剛剛蘇醒過來的永琪聲音尚有些虛弱。
他看著麵前陌生的房屋,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處。
按他記憶中所停滯的時間段,他和小燕子赴死跳下懸崖。
“怎麼自己醒來後又會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呢?”
感受著從窗外照射進來打落在他身上的陽光。
他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死,這裏仍是人間。
隻是這裏的一切都太過陌生,讓他一時間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身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公子,你醒啦。
一旁的少言見到永琪蘇醒過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在其上。
永琪聽到身旁之人的關心,不知是好心還是壞意的他,隻得點了點頭詢問起此地何處,自己又為何會在此。
這裏是什麼地方?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麵對永琪的疑惑少言並沒有任何隱瞞。
公子,這裏是準噶爾汗國,半年前將軍府上的少公子雲遊至大清朝歸來時。
中途遇到命危的公子,並將公子救下帶回準噶爾汗國。
少言簡練的將這半年來所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永琪。
永琪聞言略一思索下道:“這麼說,我這半年來一直都在床上躺著未曾醒來過。”
沒錯,我本以為公子絕不可能再有醒來的可能。
可是沒想到今日竟能見到公子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簡直就是奇蹟!
在少言的敘述下永琪這才對昏迷時的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在下永琪,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公子稱呼我為少言即可。
救死扶傷乃我們行醫者的本分,公子不必言謝。
少言公子我還有一事相問,不知你是否能夠替我解答。
永琪瞭解完當下的處境後,自然是要打聽小燕子的訊息。
看看她是否同自己一起被帶往了這裏來。
公子想要問的是不是同你同行的那名女子。
永琪聽少言如此說臉上露出喜意。
沒錯,就是她,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是否安全?
那名女子此刻正在另一間房間中休養。
她的情況跟公子一樣,也是昏迷了大半夜的時間,至今仍未清醒過來。
永琪聞得小燕子就在另一個房間中,心中有著喜意湧現。
但當他聽到小燕子此刻很有可能還沒醒來的話時,喜意不由被擔憂所替代。
不行,我要去看她。
擔憂之情瞬間充斥在永琪的整顆心中。
他顧不得自己剛剛清醒過來,連忙就要起身下床。
少言見永琪如此趕忙勸說道:“公子,你昏迷時間太長身上的肌肉組織早已萎縮,不易下床行走,還是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慢性康復才能完全獨立行走啊。”
永琪此刻滿心都是對小燕子的擔心,又哪裏聽得進去少言這番好心提醒。
坐起身的永琪沒有絲毫猶豫的便下了床。
隻是當他腳尖沾地的那一刻,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從身體各處襲來。
失重感的出現,險些讓他摔倒在地。
還好一旁的少言急忙扶住了永琪向一旁傾斜的身體。
這才沒有讓他因為身體突然的失重摔倒在地。
永琪迷茫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解道:“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唉呀,公子你昏迷了這麼久,身上的肌肉組織早已在這期間萎縮在了一起。
力量自然也隨著時間的增加慢慢消失。
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我勸你不要下床行走的原因。
因為你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讓萎縮的肌肉舒展開來,讓失去的力量你才能同以前那樣。
不然即便是你醒來,也回不到曾經身體的巔峰狀態。
所以這個康復訓練更是重要,馬虎不得呀。
少言的解釋讓永琪一下子便清楚了自己身體目前的狀況。
隻是雖然他已經清楚了這一切,卻仍是不能心安的留在這裏。
他必須要親自前去小燕子的房間,檢視一下小燕子目前的狀況。
確定她已無事後,纔能夠完全放下心來聽從少言的話去進行所謂的康復訓練。
少言公子,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公子請說。
我能拜託你扶著我去小燕子的房間去看一眼嗎?
隻要我確認了她此刻無事,我就會回來。
少言明顯有些猶豫道:“公子,你剛剛醒來,如此折騰下去對你身體的消耗是很大的。”
而且這還很有可能會影響你後續的康復。
她就在這裏,一切皆安好,公子大可以相信我所說的一切。
公子不如等到身體恢復一些後,再前去探望她也來得及啊。
不行!我等不了這麼久,少言公子你就幫幫我吧,帶我去見一下她好嗎?
永琪近乎哀求的樣子看向少言。
少言見永琪如此,心中也不免有了些許鬆動。
他深思想了想後終是點頭應允道:“好吧,既然公子如此放心不下她我便帶你去看看她的現狀。”
說著少言將永琪的一隻臂膀搭在自己的身上,帶著他向屋外緩緩走出。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間中,已然清醒過來的小燕子望著同樣陌生的房間和人,眼中一片茫然和不知所措。
這裏是哪裏?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你是誰?”
“我又是誰?”
小燕子的疑問來自心底深處的一片茫然,她不知道麵前是何處。
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才來到這裏的,更加讓她不能理解的是,她竟然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這一連串的疑問充斥在小燕子的心間腦中,讓她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慌感。
一直守在床旁的司空泰皓看出了小燕子的不安和恐慌。
他露出難得一見的溫潤笑容看向小燕子。
姑娘,你終於醒了,我是司空泰皓,這裏是準噶爾汗國大將軍府。
“準噶爾汗國”是哪裏?
小燕子仍舊茫然。
司空泰皓聞言也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隻得說道:“姑娘你不必擔心,這裏很安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哦”小燕子輕哦一聲,看向他“司空泰皓”這名字好長,我能叫你“泰皓”嗎?
聞言司空泰皓不由一愣旋即露出笑意,當然可以,姑娘認為怎樣順心便怎樣來。
小燕子聞言露出一個燦爛笑容,謝謝,你人好好。
姑娘繆贊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嗎?小燕子用手指了指自己,茫然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好像從前發生過的一切事情都消失了一般,沒有在我的腦海中留下一丁點痕跡。”
也有可能我從前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麼事情吧,忘記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司空泰皓聞言笑道:“姑娘倒是生性灑脫,不拘一格呀。”
就當二人相談甚歡時,房門卻被突然開啟。
少言帶著剛剛清醒過來的永琪進入到了房間中。
少言,你怎麼來了?
司空泰皓聞聲望去見是少言到來,先是疑惑一聲,後看到醒來的永琪時臉上表情悄然發生變化。
我帶公子來看看這位姑娘。
“小燕子”少言話音剛落,永琪的聲音便已響起。
他在少言的攙扶下看著已然清醒過來的小燕子,心中的擔心不由減少了很多。
隻是小燕子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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