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隆頒佈了對永珹他們的懲戒後,因蕭家一案所發生的事情也已盡數完結。
雖說他們每個人都因當初衝動行為受到了不同的懲戒,但他們心中知道這些懲戒已經是皇上格外開恩之下做出最優解。
否則以他們私自對抗國家軍隊拒捕的行為,這放在任何時期朝代那都是必死的局麵。
哪怕是永珹這個皇上也難逃其難,而如今他們最重的懲罰也隻有被處於軍仗。
這已經是極大削減了對他們的懲戒,甚至更輕的隻有幽禁和撤職。
這些懲戒作用在永珹,紫薇,晴兒三人身上完全就是不痛不癢的存在。
更何況隻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更是轉瞬即逝。
至於爾康的削去一切職務,可以說是他們這一群人中最為輕的懲戒。
一沒有受到任何的皮肉之苦,二沒有受到任何人身禁足,僅僅隻是拿掉了他身上此刻的職務。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些職務被拿掉,隻不過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
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爾康和明珠格格紫薇的關係。
也知道皇上有意將明珠格格許配給爾康。
所以說此刻拿掉爾康身上所有的職務,真的就是一個再小不過的懲戒。
雖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懲戒很明顯有著包庇在其中。
但這旨意卻是皇上親自下達。
即便他們心中有些許不滿,也隻能服從皇上的旨意。
這場風波過去後,京城終於迎來了暫時的平靜。
他們這些人心中也終是再沒有任何不能說出秘密,隱於心中。
哪怕蕭劍已然知曉妹妹是誰,並未向大家指明。
但這卻已經影響不到任何人,因此這件事情也隻關乎於他個人的一件事情。
京城方向終是平靜下來,而遠在“準噶爾汗國”二人的歷程此刻才剛剛開始。
將軍府內司空泰皓所居住的院落中,來往之人很是稀少。
除了一些閑散的下人和常興外,便隻有偶爾來這裏看護自己病人的少言。
少言去看過未曾蘇醒過來的女子確認其一切正常後便離開了房間。
不是說他不想多待一些時間,主要是司空泰皓幾乎每天都守在裏麵,他待在裏麵也沒有任何意義。
再者其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傷勢也都被藥物治癒,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蘇醒的那一天。
不過這一天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去,說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離開的少言來到安放男子的房間中,此刻常興正在這裏。
見到少言到來,他緩緩起身道:“少言你來的正好,這樣你先幫我照顧一下他,我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回去處理。”
很急……嗎?
少言話音落下之際,望著房間中已然沒有了常興的身影,他也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今天自己也沒什麼事情,倒不如就在這裏待上一些時間。
少言轉身走出房間,沒過一會後便折返回來。
少言將開啟的清水放在床前,手中方巾沾染些許清水給麵前這個還未蘇醒過來的男子擦洗著臉龐。
一直以來常興都是如此照顧這人的,包括另一個房間的女子,隻是她是府中的女僕來清洗身體。
清涼的毛巾觸碰到男子的臉龐,在他俊秀的臉龐上留下顆顆水珠。
水珠順著他的額間滑落至下垂的睫毛,這一剎男子許久未曾顫動的睫毛竟然有了輕微的顫動感。
隻是這一剎的顫動少言並未看到,那時的他正好在清洗手中的方巾,並未注意到男子這輕微的動態。
清洗完方巾的少言將遺留在男子臉龐上的水珠一一擦去,後又替他擦洗著雙手。
隻是這一次男子身體輕微的顫動終於是被少言所察覺到。
就在少言拿起男子的一隻手準備擦洗時,突然男子的一根手指輕微顫動了兩下。
雖然很是輕微但少言還是覺察了出來。
少言心中難掩興奮之色,畢竟這可是他都放棄的人,如今卻能夠醒來簡直就是一種奇蹟。
公子!公子!公子!
少言激動的看著眼前男子期待著他睜開眼的那一刻。
而還未完全蘇醒的男子仿若是聽到了少言的呼喚一般。
下垂的睫毛開始不斷的顫動著,似乎是想要衝破眼前那層籠罩多時的黑暗一般。
少言看著這一切心中異常激動,他本應是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度過餘生,可如今卻能夠醒來的徵兆。
這無疑是一種奇蹟。
籠罩在雙眼前的黑暗終於在男子堅毅的意誌下露出一條縫隙。
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溫暖陽光順著縫隙進入到男子的雙眼中,將殘留在他雙瞳中的黑暗一掃而空。
雙瞳恢復清明的男子,不費絲毫氣力的便睜開了緊閉許久的雙眼。
一切的黑暗也在他雙眼徹底開啟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中,同樣經歷著相同的事情。
輕微的顫動,蘇醒的徵兆,意誌擊破籠罩許久的黑暗,光明透過縫隙進入雙瞳,一切黑暗煙消雲散,許久未曾開啟的雙眼終是緩緩睜開。
司空泰皓看著麵前清醒過來的女子,心跳不斷加速。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終於讓他等到了她醒來的這一天。
他望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似乎是要陷進去一般,意誌沒來由的沉淪其中。
這種精神上的共鳴,是他在其她女子身上所未曾體驗過的。
醒來的她比之沉睡時的她更加的動人。
雖然女子望著眼前的一切露出了很是陌生且疑惑的神態。
但那份天生自帶的靈動卻是無法讓人去忽視。
司空泰皓也根本無法做到去忽視她的一切。
這一刻他心中再次更加確定了一個想法。
“如果此生能夠娶她為妻,”那一切的一切於他而言都將不再重要。
他隻想守住她的一切,跟她一起度過這短暫而又珍貴的一生。
他不想因為任何事情的發生,“而去打破他和她之間這種天降的緣分。”
他無比確定和想要守住和她的緣分,想要同她攜手餘生。
隻是這一切能否實現,如今在司空泰皓的心中仍然是個謎。
因為至今為止他還不知道眼前女子的具體身份,也不知道她跟那名男子之間的關係。
所以即便他心中再怎樣篤定和迫切,“他都必須先要去弄清楚心中尚存的疑惑。”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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