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在屋內響起的那一刻,正欲更衣睡下的含香立時停下手中動作,雙手緊緊裹住微微鬆散開來的衣服。
皇上,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含香慌忙轉身神色驚慌無比。
怎麼,朕不能來嗎?
從宴會離開來到寶月樓的乾隆酒意正濃,溫紅之色盡顯臉龐之上,雙眼中更是在酒精的影響下變得情亂意迷了起來。
含香看到乾隆這個樣子,不由更加緊張了起來,出於本能的她開始緩緩向後退去。
皇上,您喝酒了。
哦,今日宮中舉辦宮宴,朕一時高興就小飲了一些,香妃不必害怕。
說著乾隆便要向含香的方向走去。
“你別過來!”
含香眼見乾隆要向自己走來,驚慌中的她趕忙出聲製止。
在酒精影響下的乾隆本就頭腦不太清晰,聽到含香這句話的他雙眉微皺而起,麵色也開始向著怒色轉變而去。
這是第一次,乾隆在香妃麵前展現出怒色。
乾隆微眯雙眼看向含香,怎麼朕現在連去到你身旁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皇上,含香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現已入深夜,秋風尚冷,皇上又飲酒入肚,應該早些回去休息纔是。
況且含香也要休息了,實在是無法再陪皇上對坐彈琴。
等明夜,若皇上明夜再來,含香定奏琴與皇上聽。
回去?
“這裏不就是朕的住處嗎?”
“朕為何又要回去。”
香妃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朕的妃子,從名義上來講你已經是屬於朕的人,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朕的。
可眼下朕醉酒來到你處,你卻讓朕走去這個房間去,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休息?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寂冷的秋夜下能夠休息好嗎?
要不還是讓朕陪你一起休息,為你阻擋住秋夜下孤寂冷然的秋風。
再者這些天朕已經等了很多個夜晚,直到今日朕已經等不下去,所以含香今夜你還是從了朕吧。
乾隆身形略顯搖晃的向含香所在的方向走去。
含香見到乾隆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她隻能無助害怕的不斷向後退去。
隻是屋子就這麼大,她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間有限的房間中一直退下去。
很快含香便退到床前,往後再沒有任何可以讓她退一步的道路。
含香目睹著眼前這一切,心中的害怕和對麥爾丹不忠的理念讓她的雙眼瞬間紅潤了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而下。
這樣的含香,要是正常狀態下的乾隆定然不會再有任何的動作,一定會好好安撫含香那顆受到驚嚇的心。
隻是乾隆現在這個狀態正常嗎?
很顯然在酒精的攝入下,此刻他的大腦中除了情慾之外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以外的東西存在,包括含香落下的淚水,以及痛苦近絕望的神色。
含香,朕一定要得到你,今夜你就把自己交給朕吧。
到了這個時候乾隆再也無法控製身體中的情慾將含香撲倒在床上。
皇上!不要!不要!
幾近痛苦到絕望的含香到此刻也並沒有完全放棄最後一絲希望,她不斷拚命掙紮著自己的身體試圖用聲音來喚醒乾隆心中最後一絲的理智。
隻是從乾隆那愈來愈瘋狂的行為來看,理智早已被情慾全部佔據,任憑含香如何呼喊都無法讓此刻的乾隆停下。
乾隆趴在含香的身上,深吸一口那令人心神嚮往的體香後,情慾更盛的他嘶啞著嗓音,“含香今夜你就從了朕吧。”
乾隆雙手猛一用力下將含香裹緊的衣物撕扯開來,瞬間一大片雪白之處盡數暴露在乾隆眼中,瞬間便徹底點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慾望。
乾隆宛如餓狼般對著含香那些裸露在外的雪白處親吮起來。
淚水在這一刻不斷的從含香眼中流出,不斷掙紮的她雙手也在床上瘋狂的摸索起來。
就在乾隆想要更近一步時,一道冷然的寒光劃過他的手臂。
鮮血順著手臂上那條狹長的傷口不斷向外流淌而出。
感受到手臂傳來痛感的乾隆大腦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欲盛而起的情慾也在這一刻消沉下去不少。
他趕忙起身,單手捂住受傷的手臂。
雙眼盡顯不可思議之色看向含香手中握著的那把冷然短刀。
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皇上,這是你逼含香的,含香已經無路可走,隻能選擇用這種方式阻止皇上。
若皇上想要降罪含香,含香也無話可說。
含香聲音帶著泣音向乾隆表達自己最後的抉擇。
哪怕是死,她也絕不會讓自己失了對麥爾丹的忠貞,也不會讓皇上得逞。
無路可走的她隻能選擇以這種方式來阻止眼前的一切。
“她這一行為,並不是想要刺殺乾隆,而是想給乾隆一個賜死她的機會和理由。”
她作為外邦之主進獻給大清皇帝的公主,絕對不能以自縊的方式死去,那樣會給她的部落帶來麻煩。
為了不給部落留下麻煩的含香早就想好了這一切。
她知道自己隻要決定留在皇宮中,就絕不可能避免今天所發生的這件事情,因此在含香千思萬想之下這纔想出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既能保住自己對麥爾丹愛意的忠潔,又能讓部落不會因為她的死而受到影響。”
乾隆震怒道:“朕逼你!朕要是真想逼你,就不會數日前來隻為同你相對而坐聽你奏樂,朕要是想逼你就不會選擇讓你留下。”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擇的,皇宮也是你自己甘願留下的。
可如今朕說什麼做什麼,你卻又都不行,你想要朕怎麼做!
非要讓朕賜你死罪是吧,那好,朕成全你,成全你去同他相見的想法!
來人!
乾隆怒然吼出。
沒一會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有何吩咐?
把……
乾隆正要宣判含香死刑的那一刻,那雙怒然的眼睛卻在這時對上含香那道滿是淚水模糊下卻帶著決然之色的眼睛。
乾隆在接觸到含香模糊卻又決然的雙眼時,恍惚間他彷彿聽到耳邊悠悠響起那道他許久未曾聽到過的“皇阿瑪”
乾隆的雙眼中在這一刻突然出現小燕子的身影。
這一刻他借含香那雙眼睛憶起曾經那個給他帶來過無數歡樂和令他頭疼不已的女兒。
他清楚的記得曾經他和小燕子發生爭吵之時,小燕子就用含香此刻的眼神看著他。
特別是在她離開皇宮前兩人最後一次的爭吵中,小燕子的眼神真的就如同含香此刻的眼神一樣。
“無盡悲痛中夾雜著墜入深淵的絕望和不肯低下頭的決然。”
“當過往的遺憾同眼下之景完美重合交疊在一起後,深深刺疼乾隆那顆本就柔弱的心。”
也讓恍惚中的乾隆不禁輕語一句“小燕子”
趕來屋外待命的侍衛聽到乾隆這一聲低語不確定的道:“皇上,您說什麼?”
侍衛詢問的聲音將乾隆從恍惚中帶離出來,此刻乾隆雙眼已有紅潤之色,他目視向麵前的含香足足數秒後這才緩緩開口。
你們退下吧。
屋外趕來的侍衛聽到皇上讓他們退下,心中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違抗皇上旨意,隻得應下緩緩退卻。
待侍衛們退下後乾隆看了一眼含香道:“收拾一下吧。”
隨後便慢步走到凳子前坐下。
含香看著這一切的轉變,心中雖有不解,但眼下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來到屋內的一間小閣屋中,將身上破碎的衣服換下,後又回到屋內翻找出藥箱和繃帶為皇上的傷口處進行止血,消毒,包紮。
乾隆低頭看著忙碌中的含香道:“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千萬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知道了嗎?”
皇上放心吧,含香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一刻鐘後含香這才為乾隆處理好了手臂上的傷勢。
傷勢處理好的乾隆站起身道:“朕也該走了,你好生休息吧,明天朕再來看你,順便你也再幫朕更換一下手臂上所需的藥物。”
含香恭送皇上。
乾隆看著含香送別自己的拜禮微微點頭轉身向屋外走去。
就在乾隆開啟房門欲要走出的那一刻,含香卻叫住了他。
皇上。
嗯?乾隆轉過身看向含香不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剛剛聽見你說小燕子,心生好奇,便想問問皇上,這個小燕子是皇上什麼人?
她是朕的女兒。
乾隆語氣平靜的道出這幾個字,但眼中的思念卻是無法被藏住的。
含香聽到這個回答明顯有些意外,她本以為這個小燕子會是皇上曾經深愛過的一名女子,卻是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皇上的女兒。
皇上,不知我能否問一下格格現在何處?
乾隆露出迷茫之色,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同皇上的女兒交個朋友,若是皇上覺得不妥,就全當含香沒有問過吧。
乾隆聞言嘆聲道:“並非不妥,隻是就算是朕現在也不知道她身在何處。”
含香聽到這個回答後沉默下來。
她明顯從皇上的神色看出落寞之色。
這是她同皇上相處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這樣的神色。
一個皇帝能為了一個人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出來,可想而知這個人在皇帝心中佔據著怎樣重要的地位。
含香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故而沉默不語。
又是一聲低嘆響起,隨後隻聽乾隆說道:“你早些休息吧,朕先離開了。”
含香恭送皇上。
這次含香沒有再叫住乾隆,恢復清明的雙眼一直目視著乾隆的身影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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