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時間悄然劃過,這幾日來乾隆每到夜晚時分就會來到寶月樓同含香相見,無一日未曾到達。
二人之間的關係也並沒有因為這些天的相處而有絲毫的進展,隻是相坐無言唯琴獨奏。
二人也曾探討過一些問題,比如乾隆問含香什麼時候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正視目前的自己和他。
對於這個問題含香給了乾隆一個並未出乎意料的答案。
皇上,若想讓含香忘記這執念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前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從來沒有來到過我的世界中,沒有在我的世界中留下任何一丁點的痕跡。
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我和他之間的相見早已成了事實。
我的世界中也全都是他遺留下來的痕跡,如此深刻濃厚的痕跡早已與我的生命融入一體無法割捨,又該怎麼去忘掉呢。
乾隆略加一些威脅的語氣道:“可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朕的香妃,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含香,難道你不應該履行一個妃子應該做的事情嗎?”
又或者說是你無法去背叛心中對他仍存的愛意,才固步不前?
可若是這樣你就不怕朕會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來嗎?
這裏不是回部,是大清,朕是大清的皇帝,而你現在是朕的妃子,你的所有都是朕說了算,哪怕朕要讓你去死,你也必須要去照做。
含香聽到乾隆的威脅麵無表情的道:“皇上,含香已經死過一次了,難道還會怕再死一次嗎?”
麥爾丹的死帶走了含香那顆本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心。
讓她的心從那一天開始便宛如一不會跳動的死物一般寄留在她身體之中。
“已然心死的含香又怎麼會害怕身死的威脅。”
在她看來身死對她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也許隻有這樣她纔能夠再次近距離的看到麥爾丹,感受到他的呼吸,觸碰到他那許久未見臉龐。”
乾隆不可置信的看著含香,難道你們之間的情真就那麼刻骨銘心嗎?
竟能夠讓你不畏死亡。
皇上,我和麥爾丹之間的故事,您不瞭解所以無法去理解我現在所說的一切。
但含香還是那句話,若皇上要含香死,皇上隻需輕輕一語告知,含香便不會有任何猶豫。
因為在含香心中死亡並不可怕,甚至可以說是含香和麥爾丹之間一個新的起點。
我相信如果我帶著滿腔對他的愛意死去,那麼化為魂魄的我一定會在另一個世界當中的某一處再次與他相見。
這就是我不畏死亡的原因。
我很清楚隻要我心中仍然有對她的愛,那麼死就不會是件痛苦的事情,而會是一件彌補我們之間情感斷失另一種契機。
當然,正如皇上所說含香現在是您的香妃,生殺大權皆由您來掌握。
所以皇上大可不必在聽到含香這些話後故而擔心含香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倘若沒有皇上的旨意,含香不會做出自縊的事情來。
含香雖不能萬事都遵從皇上的旨意來做。
但除了某些事情外,隻要皇上開口含香都不會拒絕皇上。
看來你把跟朕之間所有相處劃分的很明白啊。
含香需要這麼做,也必須這麼做,所以還請皇上能夠見諒。
聞言乾隆深看含香一眼後不由低嘆一聲,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朕要是再說下去,唯一能夠和解的辦法就隻能將你賜死。
罷了,罷了,“朕並非妄殺之君,也並非視人命如草芥的帝王,”你若想守著跟他之間的過往和情義,那便一直守下去吧。
話落,乾隆站起身體轉過身道:“時候不早了,朕也該走了,你也好生歇下吧。”
乾隆不待含香說出恭送的之言,便抬腳向著屋外走出,僅僅隻是數步之下便踏出房門身影消失在含香雙眼中。
含香看著門外空無一人的景象雙眼中並未有任何波動流轉其中,表情更是異常之平靜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彷彿離開的乾隆在她眼中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絲毫勾不起她心間一絲漣漪。
事實也確是如此,含香滿心裝的都是亡故的麥爾丹,又怎麼可能會對乾隆黯然離去的身影而有一絲的憐憫和不忍呢。
夜色緩緩退去,東方魚肚白慢慢顯現天邊之上,清晨的餘暉滲透厚重的雲層照射在天地間,讓那還未完全退去的夜色,再次加快了一些腳步。
乾隆今日無需上朝,但卻是起的異常之早。
用過早膳的乾隆先是到禦書房查閱奏章,後又到軍機處視察,最後來到演武場中騎馬射箭。
在這些事情全部做完後時間已至正午時分。
乾隆從馬背上下來,將馬韁隨手仍給一位士從道:“小路子,讓禦膳房備膳送到乾清宮去。”
嗻
乾隆回到乾清宮沒多久時間,膳食便端了上來。
乾隆看著麵前的山珍海味突然問向一旁的小路子。
小路子宮中是不是好久沒有舉行宮宴了?
回皇上,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舉行過宮宴。
得到肯定回復的乾隆沉吟片刻後道:“既如此,今夜便在宮中舉行一次宮宴。”
小路子你去傳朕的旨意,讓凡是在京的一品官員以及親王,群王今夜務必趕至宮中參加宴會,如敢有不到者,朕自當嚴懲!
嗻,奴才這就去傳旨。
小路彎腰退下後,乾隆這纔拿起餐具品嘗起麵前的食物。
時間很快便至夜晚,在京的一品官員,親王,群王在收到皇上的旨意後,也都準時趕至皇宮,來到所設立宴會的太和殿。
乾隆早早便在此處等著他們到來。
這些人第一眼見到乾隆後趕忙要行跪拜之禮卻被乾隆抬手製止。
眾位愛卿,今夜這宴會上沒有那麼多的規則存在,大家都自然一點該吃吃,該喝喝,不要被任何宮規所約束。
朕今夜舉辦這個宴會,也是想要同各位愛卿沒有任何芥蒂的暢飲一番,別無他想,所以還請眾位愛卿不要多慮,也不要害怕。
乾隆開口道出今日舉辦這個宴會邀請他們前來的目地,從而做到能夠讓他們不要太過拘束,身心之間能夠有些許放開。
隻有這樣,這宴會纔有意思,這鶯歌燕舞的纔能夠讓人看得盡興,這酒纔能夠越喝越有味道。
大臣,親王,群王聽到乾隆的話不明其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乾隆自然不會給他們過多思考的時間,當即命人給他們這些人賜坐。
再者乾隆也並沒有別意,這場宴會確實就是一場普通的宴會,不摻雜任何政治在其中。
一時間在乾隆命令下,以及宮內太監的領路下這些前來赴宴也都落座而下。
乾隆見所有人皆已到齊,且座位盡數坐滿,他率先舉起麵前禦杯邀請一眾官員共飲此杯。
落座而下的官員見此趕忙托起麵前酒杯一飲而下。
隨著所有人杯中酒一一下肚,這場宮宴就此開始。
隨著宴會時間的拉長一開始還有些拘謹的大臣,親王,群王也慢慢放開了來。
乾隆和他們傾聽著宴會中各種樂器的聲音,欣賞著宴會中央伴舞絕色佳人很是意滿。
麵前杯盞中的酒一杯一杯的消失,所有人拋開平常討論的政事,欣賞著這宴會中的一切,言語中酒後有些不入流的話語。
乾隆看著這一切並未阻止,臉上淺笑之意一直保持從未消失,杯盞之中的酒卻是換了一杯又一杯。
宴會不知持續了多久才結束,大臣們在告別皇上紛紛離去。
乾隆也在這些人一一離去後走去太和殿抬頭看著天上懸掛著的皎潔月亮,雙眼之中卻是酒亂情迷之色。
寶月樓,一曲落下的含香看了看陪在自己身邊的四名侍女道:“時間不早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是
侍女退下後含香站起身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皎潔無瑕的月亮後,這才將窗戶合上,步至床前欲要就寢。
就在含香剛想要脫下外衣時,本來已經關上的房門卻再次被開啟。
含香本以為是離開的侍女往返而回,並沒有太過在意道:“不是讓你們去休息嗎,怎麼又回來了?”
“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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