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醫我們能夠進去看看麗兒嗎?
紫薇壓低聲音詢問胡太醫。
胡太醫聞言搖了搖頭,格格福晉她現在需要精心休養。
況且福晉她此刻還未清醒過來,你們進去也無濟於事倒不如等明日福晉醒來再進去看望也不遲。
紫薇點了點頭,那麻煩今夜胡太醫就留守在漱芳齋內,以免後麵再生意外無人應對。
格格放心,有臣在福晉和胎兒斷然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聞聽此言紫薇放心的點了點頭,有勞胡太醫。
小桌子帶胡太醫下去休息。
是,格格!
胡太醫請跟奴才來吧。
在胡太醫被小桌子帶去休息後,漱芳齋大堂內隻剩下紫薇,晴兒她們這一些人。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思悅看向其餘人道:“今夜常太醫不在,我們又無法向他詢問在熬製安胎藥的過程中都有誰接近過,抓不住這個線索我們怕是無法離真相更近一步。”
思悅說的極是,雖說我們心中已有一個共同的兇手,而且這件事情的發生絕對同她脫不了乾係。
隻是我們手中暫時仍困守於沒有她做此事的證據。
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的去找她對質。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她心生警覺有所準備。
這對我們後麵去找尋線索也不是一件好事,萬一她心下一狠將同她賣命之人謀殺。
那我們根本無法拿出任何證據來同皇上定奪她的罪行,隻能任由她逍遙法外。
子虛聽了思悅所說附議。
爾泰這時卻是搖了搖頭道:“這個時候我們不能等下去,等,就是在給她機會,給她能夠消滅一切我們能夠指控她的機會。”
所以我們必須要利用好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儘快找出這中間所參與進來的每一個人。
從而從他們的口中撬出這個幕後之人,隻有這樣才能讓傷害麗兒和胎兒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現在我們在明,她在暗。
我毫不誇張的說,或許從紫薇發現麗兒出現意外時,她已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知道了漱芳齋內所發生的一切。
定然也就會知道我們會齊聚於此找出誰人加害麗兒。
倘若我們此刻還要等下去,隻會讓她有更多的時間去處理好剩下的事情。
到時候哪怕我們能夠找到參與進來的人,恐怕也無法從其口中問出任何訊息來。
最讓我擔心的是。
等我們找到他們時,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一具無法開口的屍體。
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同時間賽跑,儘可能在她銷毀一切可能有證據的人之前找出她來。
也許我們現在開始行動起來,已然晚了,但即使這樣我們也必須去做,因為麗兒她在這皇宮之中,唯一能夠依靠和信任的就隻有我們。
如今麗兒她尚未清醒過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不去為她做這些事情,那又該由誰來做這些事情呢?
可是我們該怎麼做呢?
金鎖有些困惑不知該從何下手。
常太醫不在我們又該從何處去下手和瞭解這熬製安胎藥的整個過程?
畢竟這次我們中並沒有一個人參與其中,唯一能夠瞭解到全過程的人就隻有常太醫。
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常太醫那邊我們幾個會去瞭解,你們就留在漱芳齋以免再生事端。
順便把殘留下來的安胎藥拿去給胡太醫驗查一下,我們必須要確保到底是不是這碗安胎藥出了問題。
聞言晴兒連忙叫來小凳子將還未倒掉的安胎藥殘渣拿去給胡太醫驗查。
沒過太久的時間小凳子便返回而至。
晴兒看到小凳子返回忙問道:“小凳子,怎麼樣胡太醫他怎麼說?”
晴格格,胡太醫說安胎藥中確實被摻入了少量能夠致有孕之人滑胎的禁忌藥物。
聽到這裏一行人心下當即瞭然,既已然證實確實是安胎藥中出了問題。
那他們接下來就隻需要根據這一條線索找到常太醫同他瞭解更全麵的資訊即可。
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幾個男子來辦吧,你們就留守在漱芳齋照看麗兒。
紫薇,晴兒,思悅,賽婭等人皆點了點頭。
目標明確後的爾泰帶著班傑明,子虛,大虎三人走出漱芳齋。
爾泰我們現在要去何處?
出宮!
他們現在除了知道安胎藥中被人摻入禁忌葯外什麼都不知道。
白天參與過熬製安胎藥的人現在也未必會在禦藥房中,因此他們此刻前去禦藥房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選,反而會將時間拖的更久。
唯一能夠縮短程式的辦法就隻有出宮尋到常壽。
將他帶回宮找到參與進安胎藥熬製過程的人。
他們再做進一步的瞭解和推算。
從而找出那個往安胎藥中投入禁忌藥物之人。
四人來到皇宮上駟院從中挑選四匹快馬後,奔出皇宮內院,向著北京城中而去。
大概一刻鐘後四人來到一處院落外,看著院落中不知何時熄滅的燭光四人互視一眼後翻身下馬。
爾泰來到院落前伸手敲了敲房門。
房門傳出被敲擊的聲音傳遞向院落深處的房屋內。
已然入睡的常壽被聲音所吵醒,他睜開雙眼聲音中帶著些許慵懶睡意道:“誰啊?”
話音傳出之時,常壽翻身下床拿過掛在床前的衣物披在身上向著屋外走去。
沒多時等在門外的爾泰四人便見到禁閉的大門被緩緩開啟。
常壽的身影也在此刻出現在幾人的麵前。
而當開啟大門的常壽在看到來人是爾泰四人後露出疑惑和不解之色,心中不由暗想。
貝子他們怎麼深夜時分尋到我這小院來,難不成是宮中有事發生不成?
當然這也隻是常壽的猜想,對於幾人到來的真正的目地他還是要詢問一番才能知曉。
不知貝子深夜造訪我這小院是有何事?
聽到常壽所問,爾泰麵無起伏道:“常太醫你可知道宮中發生了大事。”
常壽一臉不解道:“大事?什麼大事?小的不知,還請貝子明言告知。”
你當真不知?
小的確實不知貝子所言何事。
常壽此刻滿心疑惑,自己隻是一個太醫。
宮中就算出什麼事情跟自己又能有什麼關係。
再者自己出宮來也是經過皇上允許的。
麗兒於今夜出現滑胎跡象。
經胡太醫驗查後發現是你給麗兒熬製的安胎藥中摻入了些許禁忌葯才導致麗兒滑胎。
胎兒險些不保。
常太醫你敢說這一切跟你沒關係,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常壽聽聞爾泰此番言語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沒有任何言語。
待過了一會反應過來的他麵色陡然出現驚慌之色。
常壽著急出聲自證道:“貝子,這絕對不可能,臣為福晉熬製的安胎藥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更不會往其中摻入任何有可能危害到福晉和胎兒的藥物。”
常太醫事情已經發生了,而經過驗查導致麗兒流產的原因就是你熬製的安胎藥所致,你又該作何解釋。
這絕對不可能!
貝子您想想臣這麼做,對臣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臣不過是一介太醫而已,又怎麼敢去加害福晉及皇室血脈。
爾泰見常壽如此心中自然也知道此事跟他無關。
但為了讓他能夠乖乖跟他們一同回宮查明這中間之人到底是誰。
他也隻能繼續嚇唬他。
常太醫我們自然是願意相信你這一切跟你沒有絲毫關係。
但這碗安胎藥始終是出自你手。
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一人。
福晉也因它出現滑胎跡象。
若我們無法找出其他有證據線索及人時就隻能預設你是加害福晉及皇室血脈之人。
等到明日上報給皇上由皇上來決定對你的懲罰。
我想皇宮中對於意圖謀害皇室血脈太醫的處罰常太醫應該比我等更清楚吧。
話到此處,常太醫已然陷入到驚恐之中,他趕忙向爾泰說道:“貝子我可以告訴你臣所知今日所有接觸過這碗安胎藥的所有人,你們回宮後可以將這些人找來慢慢審問,一定能夠查出幕後做手腳之人。”
爾泰卻是搖了搖頭道:“常太醫我怎麼知道你此番話語不是為了給你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逃出京城去呢?”
倘若我們就此回宮,找到你所說那些人並未查出任何東西來,再來返至此處尋不到你。
我們豈不是兩麵都失,到時又該如何同福晉和皇上有一個交代。
聞言常太醫強令自己鎮靜下來道:“不知貝子想要下臣如何做?”
很簡單跟我們一同回宮查清這一切。
倘若你所說不假,我們自然能夠查到真兇,為你洗脫嫌疑。
常太醫毫不猶豫道:“既然貝子有令,下官無敢不從。”
貝子咱們現在便出發吧。
爾泰略有疑惑道:“常太醫不進去同家人說一聲。”
不必,下官一身清白自然不怕什麼,也無需跟家人交代任何事情。
常太醫此番話語一出,瞬間便打消了爾泰四人對他最後一點的懷疑。
在來之前他們心中多少還是對常壽有所懷疑的。
畢竟安胎藥出自他手,而能夠輕易在其中做手腳的人也隻有他。
所以四人自然而然對他有著些許懷疑。
哪怕是平日裏同常壽關係較好的班傑明一樣如此。
可是經過爾泰的一番恐嚇。
以及常壽先是驚恐的自證,再到後強行鎮定下來的自若。
和不做任何準備的同他們入宮調查此事。
他們四人心中對他的懷疑便已然不復存在。
既然如此常太醫便上馬吧。
常太醫沒有猶豫和留戀般的翻身上馬。
爾泰四人見常壽已然上馬,也不打算在此地多做停留,紛紛翻身上馬向皇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來時四人四馬,回時五人四馬”
也不知他們這五人是否能夠查清這其中的一切,讓真兇無處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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