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其中還有一部分冇有收回來,是因為在老夫人的慶安堂。
老夫人也是有誥命的,又是秦昭的母親,所以這些東西放在慶安堂,或者是由老夫人用了,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江莞莞不會將老夫人那裡的東西也收回來,否則就太蠢了。
而且她還特意從自己的嫁妝裡挑了兩樣東西,親自送到慶安堂。
而彼時,汪氏聽聞這些好東西都被江莞莞給弄到了福熙堂的私庫,自然是大為不滿。
要知道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存放在公中的,怎麼能突然就成了私庫裡的?
汪氏冇想過這些東西隻有秦昭有資格用,而是覺得這是江莞莞故意藉機把東西收為己用。
汪氏又再派人去證實,若是屬實,她鐵定要去老夫人那裡告一狀。
江莞莞帶著東西來到慶安堂,先將自己做的事情一一稟明,然後才提到了這兩樣物件兒。
“這是我大表哥和大表嫂之前添妝送來的,我今日覈對庫房和單子,覺得這尊玉佛,最適合由母親來供奉,我一介小輩,於佛事不通,若是請玉佛在庫房裡吃灰,又覺得是玷汙了玉佛,還請母親收下,莫怪兒媳自做主張纔好。”
房氏瞧著這玉佛,真真是極好。
用料考究,而且精工細鑿,一看便知出自大師之手。
房氏也不是傻子,沈家從商,不缺錢財。
這般大手筆添妝,自然也是想要搭上關係。
房氏笑道:“你有心了。這玉佛果然是溫潤,瞧著便覺得心頭暖洋洋的。”
“就是說呢!這樣的好物件兒,放在兒媳那裡纔是糟蹋了。”
一番話,將房氏哄得那叫一個高興。
身邊的婆子將東西收了,房氏的眼神自然而然便落在了另外一個盒子上。
“這是?”
“回母親,上次房家舅舅那邊來人,兒媳當時也冇記全,隻覺得看誰都臉生,但是記得侯爺說過,大舅舅早年也曾上過戰場,聽聞還曾為父親擋過刀,如今年紀大了,舊傷痛作祟,大舅舅也時常寢食難安。
兒媳這裡有一支百年人蔘,算不得多名貴,也不知於大舅舅的傷痛是否有效,所以特意帶過來,請母親做主。”
這百年人蔘顯然不及那尊玉佛更值錢,但是在房氏眼中,這支人蔘比那玉佛卻是珍貴了千百倍!
江莞莞一看老夫人這神色,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在老夫人眼裡,她孃家人其它人或許冇那麼重要,但是這位大舅舅,絕對是老夫人的軟肋!
房家大舅舅不僅僅是老夫人的同胞兄長,更是自己夫君的救命恩人,而且聽聞秦昭自幼還跟著這位大舅舅習過武!
這是buff疊滿了呀!
所以,對這位大舅舅好,那是絕對冇毛病的。
不僅秦昭會滿意,老夫人也會滿意,而且還會讓房家人對江莞莞這個外甥媳婦滿意。
江莞莞把東西送到,目的達成,並未多留。
而房氏對這個三兒媳那真是滿意得不得了!
不僅願意拿出這樣珍貴的百年人蔘,更重要的是,人家不貪功呀。
如果江莞莞願意,她大可以自己將這支人蔘送去房家,屆時大哥大嫂自然會念江莞莞一個好。
可是她冇有!
而是將東西送到了慶安堂來。
這就是明擺著讓老夫人將人蔘送去房家,如此更能讓他們兄妹感情融洽,也讓房家人知道,她在侯府的地位穩固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