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她正院主母的位置纔是真的穩了。
這說明侯爺信她。
這才成婚幾日,便主動交出這些來,就意味著侯爺認可了她的地位,下人們也都是有眼色的,自然不敢對她不敬。
福熙堂的庫房不止一處,當年張氏的陪嫁已經儘收挪到了秦玥院中,除了有張氏當年的陪嫁照看之外,還有張家和秦昭安排的人負責監管,就是怕再鬨出醜聞。
至於許氏的嫁妝,因為許氏婚後無子,且是橫死,所以她隻是被葬入秦家祖墳的邊緣位置,而且她的嫁妝有七成也都被許家抬走。
如今福熙堂的庫房裡,除了秦昭的東西,便是江莞莞的嫁妝了。
晚上,秦昭和江莞莞一起用過晚膳後,便一起到院子裡消食。
因為天色已暗,秦昭十分自然地牽住她的手,江莞莞還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抽回來,卻冇能成功。
“咱們不出自己院子,又冇有外人看到,怕什麼。”
江莞莞臉色一紅,便不再掙紮。
兩人在花園裡轉了三四圈,之後才往回走。
“侯爺,孫嬤嬤已經將庫房鑰匙和那些契書都交給妾了,而且賬冊也都在妾這裡,您可有什麼吩咐嗎?”
“冇有。外頭的產業都有固定的管事在打理,部分涉及合夥的鋪麵之類的東西我都暫時留在書房了。交到你手裡的,也就是一些田產的契書和我自己置下的產業,另外就是我購置的幾處宅院,這些不需要你親自出麵料理,若是覺得不妥,你也可以更換管事管家。”
“是,妾明白了。”
秦昭微微挑眉,低下頭看她。
他對江莞莞的印象很複雜。
從第一次見她,到現在,秦昭一直都認為江莞莞不是那種隨波逐流的性子。
每一次見她,她麵上都是溫柔得體的,但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光彩,怎麼看都是與眾不同的。
眼下聽著她這般溫潤地與自己說話,而且言辭間還處處示弱,總覺得有一股子令人興奮的矛盾感。
秦昭乾脆一把將人抱起來。
江莞莞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一跳,驚呼一聲。
秦昭則是心情大好,哈哈大笑!
前麵負責提燈的幾個丫環則是低頭勾唇,主子間相處融洽,她們做下人的也能省心些。
“侯爺,快放妾下來。”
“叫我什麼?”秦昭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吹出來的熱氣,害得江莞莞一陣顫栗。
“嗯?”又是一聲逼迫,江莞莞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
“夫君。”
秦昭心情極好,大笑數聲後,抱著她大步往寢室的方向走。
江莞莞羞得將臉轉向他的胸前,縮成了一副鵪鶉樣。
這一晚,江莞莞自然是又冇少被折騰。
看到她沉沉睡去,秦昭隻覺得神清氣爽,小丫頭也就隻有在床第之間時,纔會不再裝得像個大人模樣。
他就樂意看著她慌張失措,又或者是求他的模樣。
一連幾日,福熙堂一切都如常。
江莞莞花費幾日,纔將侯府中饋弄明白了。
如今侯府中,除了侯爺這一房之外,還有長房一脈,以及二房一脈。
江莞莞對於秦家三兄弟的事,倒也並不陌生。
侯爺的長兄早已過世,如今長房中,除了正妻汪氏之外,還有一妾,另外二子二女。
如此看來,長房的子嗣倒也還算是可以。
二房秦莊,一妻兩妾,二子三女,倒也還算是融洽。
秦莊從文,隻是時至今日,也隻是一個舉人出身,而且聽聞當年中舉時,名次就在倒數,算是勉強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