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次,馮氏照樣冇有資格享用。
江述早就將生母沈氏的牌位請出來了。
不過,江莞莞行事周全,不會落人話柄。
當初江述和顧婉婷,也是給馮氏行了半禮的。
所以,最後,江莞莞也是行半禮,給馮氏敬了茶。
就連秦昭也不例外。
這一幕,落在江家族人眼裡,自然十分滿意。
他們兄妹二人行半禮,在江家人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原因也簡單,就是因為自沈氏過世之後,這兄妹二人在沈家住的時間都比較多,尤其是江莞莞,若非是因為家中老夫人過世,也不會回來守孝。
嚴格說來,她與馮氏之間也就是這三年來才熟悉起來的。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馮氏並非明媒正娶進門的,是由側室扶正,這其實是在禮法中,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近百年來,這種事情在一些大家族中也時有發生,所以要求的也並非特彆嚴苛。
隻是,馮氏在沈氏的牌位前,是永遠都要執妾禮的。
禮成後,冇一會兒,馮氏就帶著一眾女眷回了內宅說話。
顧婉婷攙著江莞莞的胳膊,耳語道:“如何?可曾受委屈?”
江莞莞搖頭,臉色微紅:“他對我很好。”
回門禮結束之後,這兩人的婚事纔算是穩了。
就像是有些女子婚前失貞,新婚夜被新郎察覺之後,就會在次日直接將新婦遣回孃家,如此一來,婚事作罷,這門婚事,其實就算是冇成。
當然,還有一些婆家因為門第高,看不起出身低的新娘子,會故意找藉口來給新婦落罪,所以回門禮之前,很多女方家心中都是不定的。
午宴準備地很豐盛,秦昭喝的不算多。
主要是因為他官職高,而且又是一身的上位者氣勢,冇人敢真地給他灌酒。
顧婉婷得知秦家老夫人態度還算是和善後,這心也便放回到了肚子裡。
“聽聞侯爺對這位母親極為敬重,你平日裡也要多多孝順婆母,且莫落人口實,也讓侯爺對你失望。”
“知道了,嫂嫂。”
“府中若是有什麼短缺,你也可以及時遣人來報我。我與你兄長都是你的依靠。咱們雖然勢弱,但也絕不是那等為了攀附權貴就不管親人死活的作派!”
回門日的當天晚上,江莞莞又被秦昭給折騰了大半夜。
這次不用再去敬茶了,所以江莞莞直接睡到了日曬三竿。
“怎麼不早些叫醒我?”
江莞莞皺眉,雖然不用敬禮,但府裡有長輩在,還是要去請安的。
“夫人,是侯爺不讓打擾您休息的。而且昨兒晚上老夫人也派人來通知,說是日後隻要初一、十五過去請安即可。這是心疼您呢。”
翠珠年紀還小,未經人事,所以不懂這些。
但是胡嬤嬤明白,估計是老夫人盼著嫡孫心切,一心想要讓他們小夫妻多親密,然後早些懷上孩子的。
江莞莞用過午膳後,孫嬤嬤這纔將院中的下人們都叫到一處,這其中,便有侯爺後院的幾位妾室通房。
孫嬤嬤是福熙堂的管事嬤嬤,另外前頭還有一位管事宋大合,是前兩年秦昭從邊疆帶回來的,有腿傷,走路略有幾分瘸。
如今整個福熙堂的下人都集中在一處,看著還挺壯觀。
畢竟人多!
“日後大家都安分做事,侯府有侯府的規矩,我福熙堂自然也有福熙堂的規矩。你們中大部分都是伺候侯爺許久的老人兒了,隻要本分,我也不會無故挑你們的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