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司寧，帶我走吧
司寧一身魔袍立在殿中，目光落在那隻被白紗輕輕覆蓋的巨大籠子上，眉梢微挑，語氣冷淡，帶著幾分不耐：
“昭律呢？”
夜姒站在一旁，輕輕搖著摺扇，笑意意味不明，隻抬手示意了一下：
“魔主親自開啟便是。”
司寧抬手，魔氣一卷，白紗瞬間飄飛落地。
籠子——露了出來。
藍雪花與雪滴花纏繞鐵欄，清雅得詭異。
而籠中，空間狹小到令人窒息。
昭律隻能屈辱地跪坐在軟墊上。
脊背被迫彎著，雙腿屈起，再也沒有半分宗主的挺拔。
因為肚子太大，他不得不雙手輕輕捧著腹部，才能勉強穩住身子。
素衣被侷促的姿勢綳得貼身，隆起的弧度清晰刺眼，再加上籠中逼仄的姿態，竟無端顯出一片淩亂又脆弱的春色。
他瘦了太多，臉頰蒼白削尖，唇色淡得幾乎看不見血。
可那張臉，即便狼狽至此、即便滿眼死寂，依舊清絕好看，像是落塵的月光。
昭律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所有情緒，一動不動，如同任人擺布的精緻祭品。
片刻，她低低笑了一聲。
笑聲裡，沒有溫度，隻有玩味與徹骨的涼。
“原來……
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乾乾淨淨’的昭律。”
魔氣在殿內靜靜纏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司寧緩步走到鎖靈籠前，微微俯身，與籠內跪坐的昭律平視。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帶著毒蛇吐信般的玩味：
“昭律，告訴我。
這樣的羞辱，是你拚死守護的仙門，親手賞你的——滋味如何？”
昭律垂著眼睫，指尖死死攥著軟墊，指節泛白。
他不答，不言，不動，隻剩單薄的肩背在衣料下，控製不住地、細微地發著抖。
狹小的籠子裡，他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隻能被迫承受她所有目光與嘲弄。
見他沉默，司寧輕笑一聲，指尖緩緩抬起。
沒有風聲，沒有巨響，隻有一道極淡的魔光，輕輕落在昭律的肩頭。
下一秒——
他身上最外層的素色外袍，無聲滑落。
昭律渾身猛地一僵，顫抖驟然加劇。
不等他反應，魔光再次輕動。
第二層中衣的係帶，應聲而斷。
衣料鬆垮地滑開，露出鎖骨處蒼白的肌膚，與下方突兀隆起的腹部。
“不要……”
昭律終於慌了，聲音輕得發顫，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下意識蜷縮身體，雙手緊緊護在身前，整個人抖得像一片寒風裡的落葉，
“別……求你了……我們走，好不好……”
他隻求她別再繼續，別再把他最後一點體麵，撕得乾乾淨淨。
那句“走吧”，卑微到了塵埃裡。
可他的求饒，隻換來魔主更加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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