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煉鼎2
昭律一怔,耳尖微熱,身下的涼意與緊張感再次湧上來,可望著她泛紅的眼,他終究沒有再抗拒,隻是喉結輕滾,順從地緩緩動了動被鎖住的身體。
他終究還是依著司寧的話,緩緩轉了過去。
腰脊經脈仍被死死鎖住,每動一寸都帶著滯澀的牽扯感,他隻能憑著僅存的力氣慢慢調整姿勢,將單薄的後背全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風一掠,寒意順著肌膚鑽進去,他忍不住輕輕一顫。
更讓他緊繃的是小腹處那一點微弱卻真切的存在——
他不敢塌腰,不敢放鬆,更不敢讓身體隨意壓靠下去,隻能強行綳著肩背,用手臂勉強撐起一點距離,小心翼翼避開對小腹的擠壓。
每一寸支撐都用了極輕極穩的力氣,連呼吸都放得極緩,生怕稍一重,便會驚擾到那處藏在身下的性命。
經脈被鎖,身體受製,姿態窘迫,可他依舊固執地護著那一點柔軟,脊背綳得筆直,卻又透著不敢用力的脆弱。
司寧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微微發顫的肩線,看著他明明受製卻仍要強撐著護住身前的模樣,指尖猛地一攥,心口又酸又澀。
她沒有立刻上前,隻是望著他孤挺又隱忍的背影,聲音輕得發啞:
“師尊……你不用這麼怕。”
司寧緩步靠近,溫熱的呼吸輕輕落在昭律微涼的後背上。
她伸出手,指尖先輕輕落在他緊繃繃的脊椎骨上,感受著他因緊張而微微發顫的肌理。
昭律被鎖著經脈,動彈不得,隻能死死撐著身體,護著小腹下那一點不敢言說的生機,後背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下一刻,司寧掌心一翻,取出一支溫潤瑩白的玉杵。
那是她修習味欲之術時所用的法器,觸感微涼,卻能引動周身經脈氣血,觸之即敏。
她沒有猶豫,將玉杵穩穩抵在昭律後腰脊最敏感的一處,輕輕摁了下去。
“唔——”
昭律渾身猛地一顫,撐在地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一股陌生又滾燙的氣勁順著玉杵侵入經脈,不是傷,卻是徹骨的酥麻與失控,逼得他幾乎撐不住身體。
他慌忙咬牙忍住聲響,不敢鬆懈半分力氣,依舊死死撐著身子,拚命護著小腹,不敢讓絲毫重量擠壓到那裡。
後背暴露在空氣中,身前是不敢鬆懈的守護,身後是她步步緊逼的觸碰,羞恥、慌亂、無措與隱秘的溫柔纏作一團,將他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
司寧握著玉杵的手微微發顫,望著他強撐隱忍的背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師尊,忍一忍……很快就好。”
玉杵穩穩摁入腰脊深處的那一瞬,並非酥麻,而是刺骨的靈力衝撞。
味欲之術本是引動氣血、煉化靈元的禁術,玉杵所觸之處,被鎖死的經脈瞬間被強行攪動,靈力在體內橫衝直撞,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從內裡撕裂開來。
“呃——!”
昭律再也壓抑不住痛呼,身體猛地一顫,撐在地麵的手臂劇烈發抖,指節幾乎要嵌進石縫裡。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料,順著緊繃的脊背滑落,冰冷地貼在麵板上。
他不敢彎,不敢倒,更不敢蜷縮。
小腹之下那一點微弱的生命,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撐。
即便經脈寸寸撕裂,即便痛得眼前發黑,他依舊死死綳著身體,用盡全力撐起一絲空隙,絕不讓半分重量壓到那處柔軟。
痛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被截住的氣海翻湧不休,腰脊被鎖之處更是疼得發麻,身後那處因極致的痛苦與緊張不受控地收緊,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顫音。
他沒有求饒,隻是咬著唇,悶聲承受著一切,單薄的背影在寒風中抖得厲害,脆弱得一碰就碎。
司寧握著玉杵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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