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功成3
司寧看著他被徹底揉碎的模樣，眼底最後一點戲謔也慢慢沉成了冰冷的快意。
她沒有再繼續，指尖緩緩從他敏感的後xue收回，方纔還在肆意逗弄的力道驟然扌由離。
下一秒，按在他肩頭的桎梏徹底鬆開。
她毫無留戀地抽身後退，從他身後離開，任由昭律失去支撐，軟軟地向前跌去，重重撞在冰涼粗糙的青石上。
胸口本就被硌得通紅劇痛，這一下更是疼得他渾身抽搐，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湧滿眼眶。
靈泉水波劇烈晃蕩，他整個人癱軟在泉邊，渾身脫力，氣息紊亂，之前被她挑起的滾燙還殘留在四肢百骸，可唯一能依靠的觸碰卻消失得乾乾淨淨。
司寧就站在不遠處的泉水中，靜靜看著他狼狽不堪、求而不得的模樣。
衣衫微濕，麵色蒼白，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方纔的柔弱依賴，隻剩下冰冷的漠然與極致的癡迷。
她就那樣看著他痛苦、掙紮、渴求，
像看著一隻被玩弄殆盡、卻連求饒都找不到方向的獵物。
昭律渾渾噩噩地回過頭，睫羽沾著淚珠，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破碎的茫然：
“阿寧……？”
他不明白，
為什麼方纔還溫柔依賴他的弟子，
會突然將他棄在這不上不下的煎熬裡，不管不顧。
司寧立在溫熱的泉水中，衣衫半濕卻身姿挺直，那雙曾盛滿依賴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寒玉，一瞬不瞬望著癱在青石邊狼狽不堪的昭律。
她沒有再上前半分，隻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師尊，上來。”
昭律渾身脫力，胸口被青石硌得紅紫一片，睫羽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神智依舊混沌，隻能憑著本能怔怔望著她。
體內毒丹躁動不休，身前的煎熬未退，身後的癢意與痛感還殘留在肌理之中，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起身。
他微微顫抖，唇瓣翕動，發出破碎又無助的氣音：
“司寧……我……”
司寧眉眼微冷，沒有半分心疼，隻有看著獵物掙紮的漠然與癡迷。
她往前踏出一步，水花輕響，居高臨下地重複：
“我讓師尊你，上來。”
司寧緩步退到泉邊，身姿慵懶地坐在那塊微涼的青石上，垂眸望著水中的人。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坐著，雙手隨意搭在膝頭，看著昭律在靈泉裡掙紮起伏，不靠近，也不伸手。
像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又像掌控一切的執棋者。
“上來。”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別讓我再說一遍。”
昭律渾身濕透，衣衫淩亂地貼著肌膚，每一步都虛浮得厲害，勉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從靈泉裡上了岸。
水汽氤氳，他髮絲滴水，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方纔被折騰出來的狼狽全寫在身上，連站都站不穩，微微發顫。
“咚——”
一聲悶響，昭律脫力的雙腿實在撐不住，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麵上，疼得他渾身一顫，整個人被跪倒在司寧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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