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功成2
昭律眼底最後的一點清明徹底被毒丹、神識創傷與後處穴位的異樣感碾碎，神智轟然混沌，整個人失去了自持之力。
他身形晃了晃，原本沉穩如嶽的仙力徹底亂成一團，大乘修士的威儀蕩然無存，隻剩下被極致慾望裹挾的狼狽。
司寧立刻順勢收緊手臂，抱著他哭得更凶，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滿是自責與惶恐：
“師尊……都怪我，都怪我連累你受苦……是我不好，我不該來人間，不該讓你為我耗損靈力……”
她哭得梨花帶雨，模樣無辜又可憐，水下的手指卻紋絲不動，依舊穩穩控著他最後的神智。
昭律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劇痛散盡，毒丹大成後的焚身浪潮衝垮了他所有道心，他僅存一絲本能，在混沌裡死死抓住司寧另一隻手腕，指節用力到發白，將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身前。
他垂著頭，氣息滾燙粗重，平日裡清冷無波的嗓音碎得一塌糊塗，帶著近乎哀求的沙啞，一字一頓，全是渴求：
“司寧……幫幫我……”
“求你……幫幫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
此刻的他，隻是一個被體內毒丹玩弄於股掌、瀕臨崩潰的人，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眼前這個他拚了命要護下來的弟子。
司寧埋在他頸間，感受著他滾燙的呼吸、顫抖的身軀，以及那隻死死攥著她的手。
哭聲未停，眼底卻早已沒有半分溫度。
隻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快意，與濃得化不開的癡迷。
她輕輕回握住他的手，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糖：
“師尊別怕，我在……我會幫你的。”
靈泉水波翻湧得愈發急促，溫熱的水汽裹著兩人紊亂的氣息，將最後一點禮法道統徹底沖碎。
司寧埋在昭律頸間，柔聲道氣，字字皆是蠱惑：
“師尊，轉過去……轉過身會好受些……”
混沌失智的昭律毫無反抗之力，不捨的鬆開司寧的手，隻憑著那點渴求的本能，順從地緩緩轉身。
下一秒，他便被司寧穩穩按住肩頭，狠狠壓在了靈泉邊緣粗糙的青石上。
冰涼堅硬的石頭狠狠硌在胸口，鈍痛瞬間炸開，原本就因毒丹與神識重創脆弱到極致的身軀，再也扛不住這股生理性的痛楚。
昭律睫毛劇烈顫抖，兩行清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湧了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落入泉水中，暈開一小片濕痕。
高高在上的衡天宗宗主，此刻竟被疼出了眼淚。
司寧看著他泛紅的眼尾、滾落的淚珠，看著他隱忍顫抖卻無力反抗的模樣，心底的快意幾乎要溢位來。
那是壓抑了兩世的怨，是藏在深處的癡，盡數化作眼底瘋狂的歡喜。
她微微俯身，抬手輕輕捏住他的下頜，舌尖輕柔地、一點點吻去了他眼角的淚水。
鹹澀的溫度落在唇間，昭律渾身猛地一顫，混沌的神智裡隻剩下唯一的渴求。
他下意識地偏頭，想尋著那點溫柔吻上她的唇，像是抓住唯一的救贖。
可司寧卻偏偏後退半寸，次次躲避。
他湊過來，她便躲開。
他急得喘息，她便輕笑。
靈泉石邊，白衣大乘修士被自己的弟子壓在青石上，胸口被硌得劇痛難忍，淚水漣漣，唇瓣徒勞地追尋著親吻，卻一次次落了空。
司寧附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毒，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師尊，別急呀……”
隨後伏在男人身後，唇畔噙著一抹冰冷又癡迷的笑，一隻手如約探到了他身前，指尖沒有半分猶豫，精準扣住那處要害，毫不憐惜地狠狠用力。
“唔——！”
昭律渾身劇烈一顫，一聲破碎的悶哼被他死死咬在喉間，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靈泉之下的清水猛地盪開一圈圈紊亂的漣漪，一片刺目在水中緩緩暈開，隨波散入氤氳的熱氣裡。
他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青石硌得胸口越發劇痛，身前的刺激卻如驚雷般炸遍四肢百骸，神智徹底沉淪在極致的失控之中。
身後的司寧卻笑得愈發愉悅。
她瞧著他身前失控、胸口被青石硌得通紅髮顫的模樣，眼底的戲謔與癡迷更濃，存心要將他逗弄到徹底崩潰。
她空著的那隻手緩緩貼上昭律汗濕的後背，指尖輕輕柔柔，不懷好意地一下下撓著他敏感的肌膚。
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偏偏落在最癢、最脆弱的地方。
昭律本就渾渾噩噩，神智全失，方纔稍稍平息的顫慄，被這細碎又撩人的癢意一勾，剛剛落下的帷幕，竟又在瞬息之間重新高高升起。
他整個人猛地繃緊，又控製不住地因癢意而輕顫，痛與癢、灼與麻纏在一起，把他折磨得近乎窒息。
“嗯……唔……”
壓抑的碎音從喉間漏出來，他想躲，卻被司寧牢牢按在青石上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她在身後肆意逗弄，將他最後的尊嚴一點點揉碎在靈泉溫熱的水裡。
司寧貼在他耳畔低笑，聲音又軟又毒：
“師尊，怎麼又抖起來了？
你呀，真是好乖好聽話……”
水麵再次劇烈動蕩，
這一次，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是癢意，還是再也壓不住的、沉淪到底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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