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要你做我的禁臠
地牢深處,潮濕的黴味與鐵鏽氣混雜著揮之不去的陰冷,厚重的鐵鏈鎖著昭律的手腕與腳踝,將他固定在冰冷的石牆上。
斷裂的腿骨未做任何處理,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帶來鑽心的疼,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唯有胸口攥著的草鏈,還留著一絲微弱的溫度。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國師走了進來,褪去了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道袍,隻著一身玄色常服,臉上沒有了半分偽裝的肅穆,隻剩下**裸的、令人作嘔的貪婪與陰邪。
他緩步走到昭律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過他蒼白的臉、單薄的脖頸,
最終落在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底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昭律,你說,你這身子,如今到底算什麼呢?”
國師輕笑一聲,伸手便要去觸碰他的臉頰,指尖帶著刺骨的冰涼,
“男子的骨,卻懷了胎,又被我餵了顛倒陰陽的葯……真是世間難得的尤物。”
昭律渾身一顫,拚盡全身力氣偏頭躲開,眼底滿是恐懼與厭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別碰我……滾開!”
“滾開?”國師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天牢裡回蕩,格外刺耳,
“如今你落在我手裡,是生是死,是乾淨是骯髒,全憑我一句話。
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資格?”
他伸手,粗暴地捏住昭律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另一隻手緩緩撫上他的脖頸,力道越來越重,帶著毫不掩飾的猥褻之意。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要慢慢玩,玩到你徹底認命,玩到你心甘情願做我的所有物。”
懸浮在天牢角落的司寧,神魂幾乎要因憤怒與痛苦而崩裂。
她看著昭律眼中的恐懼與絕望,拚命掙紮卻無能為力的模樣,痛得她無法呼吸。
她想衝上去,想撕碎眼前這個人,想將昭律護在身後,
可她隻是一縷神魂,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承受著比淩遲更甚的煎熬。
而就在國師的手即將觸碰到昭律衣襟的瞬間,司寧的神魂猛地一震,在傾郎館的記憶轟然炸開——
那張臉,那眼神,那陰鷙的語氣……
是他!
是沈知意!
是他!一直都是他!
怪不得傾郎館之時,昭律對沈知意全是服從!
原來沈知意隱去了身形扮作了國師!
聯想到如今的猥褻與折磨,全都是沈知意的手筆!
可憐昭律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師弟就是折磨他的罪魁禍首!
“沈知意——!!”
司寧在心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神魂劇烈震顫,眼前陣陣發黑,卻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殺意。
沈知意,你敢動他分毫,我定將你挫骨揚灰,永不超生!
寒氣砭骨,鐵鏈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昭律死死咬著唇,直到嘗到血腥味,也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頭偏向一側,目光死死盯著胸口的草鏈,那是司寧的氣息,是他唯一的支撐。
沈知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眼底的戲謔瞬間凝成冰刃,他猛地伸手,指尖如鐵鉤般狠狠攥住那根草鏈,毫不留情地一扯——
“啪嗒。”
草鏈應聲斷裂,被他隨手丟在地上,玄色靴底重重碾下,乾枯的草莖瞬間碎裂成渣,散在汙穢的石縫裡。
“這又是誰給你的?!”
國師俯身,掐著昭律的下巴逼他抬頭,語氣裡的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是司寧那個賤人?!”
昭律看著被碾碎的草鏈,瞳孔驟然收縮,像是心也跟著被踩爛了。
那是司寧親手編的,是他在絕望時刻唯一的念想,如今碎得徹底,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不……還給我……”
他嘶啞地哀求,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冰冷的地麵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那是比斷骨更甚的痛楚。
“司寧?”
沈知意咀嚼著這個名字,想起總是跟著昭律的身影,想起昭律心心念念全是她,
積壓的妒意與恨意瞬間暴漲,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
“她能給的,我也能給;她護著的人,我偏要毀了!”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住昭律的衣襟,粗暴地狠狠撕扯。
布料撕裂的脆響在死寂的天牢裡格外刺耳,單薄的衣衫被撕得粉碎,露出蒼白單薄、布滿傷痕的身軀。
昭律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扭動掙紮,斷裂的腿骨被牽扯,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卻依舊用盡全力蜷縮身體,死死護住自己,嘶吼著:
“別碰我!你滾開——!”
“現在知道怕了?”沈知意獰笑著,俯身逼近,呼吸裡的陰冷氣息籠罩著昭律,
“晚了。
服下我的葯開始,你就註定是我的人。今日,我便要讓你徹底忘了司寧,忘了所有念想,乖乖做我的禁臠!”
他的手帶著惡意,緩緩撫上昭律的肌膚,冰冷的觸感讓昭律渾身戰慄,絕望的哭喊被堵在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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