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償還3
第十九日
魔主一身勁裝,化作仗劍獨行的江湖女俠客。
墨色衣袍獵獵,腰間長劍冷芒畢露,周身儘是凜冽殺伐之氣,
與往日任何一重身份都截然不同。
昭律聞見那股冰冷鋒利的氣息,整個人嚇得蜷縮成一團,
渾身控製不住地發顫,連哭喊都變得微弱無力。
他已經被這日復一日的折磨徹底掏空,隻剩下本能的恐懼,啞著嗓子哀求:
“別……別過來……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魔主指尖撫過冰涼的劍柄,緩緩拔劍出鞘。
劍身寒光映得他蒼白破碎的臉愈發脆弱,她一步步走近,聲音冷得像劍鋒:
“江湖人,最懂如何讓人痛,卻死不了。”
她沒有用刃,隻是扌屋著劍木丙,
以最堅硬、最恰到好處的hu度,緩緩的抵入他早已不堪重負的身軀。
昭律瞬間僵住,痛與極致的屈辱同時炸開,他仰起頭,發白的眼睛裡滾出滾燙的淚,失聲慘叫:
“痛……司寧……是不是你……你出來……別再裝了……”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司寧握著劍柄的手微微一頓,眼底愛恨翻湧。
二十一次的殺身之仇,二十一日的蝕骨糾纏,此刻全凝在這一劍柄上。
她俯身,貼近他耳邊,聲音沙啞又狠戾: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劍木丙的每一寸觸碰,都在石展碎他最後一點尊嚴。
昭律渾身抽搐,痛到極致,卻連昏過去都成了奢望。
他隻能清醒地承受著,一遍遍地念著那個刻入骨髓的名字,泣不成聲:
“司寧……我恨你……我好恨你……”
“為什麼要叫其他人來……”
第二十日
昭律渾身乾澀發疼,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不適,
整個人像枯木一般蜷縮在榻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魔主一身素色道袍,頭戴道冠,化作了清冷出塵的道姑,手裡端著一碗泛著淡淡金光的符水,一步步走近。
昭律聽見腳步聲,隻是麻木地閉著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又有其他人來折磨我了嗎……”
司寧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語氣淡漠如道:
“你身子太乾,今日,我給你潤一潤。”
她將符水一點點口畏進他的xue口中,水流微涼,
入身便帶著一股詭異的束縛之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昭律茫然地輕顫:“這是什麼……”
“好東西。”司寧輕聲道,“叫我們更快活的。”
喂完水,她取出細細的金釒令,分別係在昭律的手月宛與腳踝上。
釒令釒當輕響,聲音清脆,卻帶著刺骨的羞/辱。
昭律的手腳被輕輕束縛住,一動,金鈴便口丁口當作響,像極了被圈養起來的器物。
他終於崩潰,淚水無聲淌下:
“我不是畜生……你別這樣對我……”
司寧指尖拂過他腕間的金鈴,鈴聲輕響,她眼底愛恨交織,聲音冷而輕:
“你是我的。
鈴鐺一響,你便隻能應我。”
第二十一日。
昭律雙目緊閉,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淩厲氣息,沒有冰冷殺意,隻有極輕、極柔的腳步聲。
是一位醫女。
一身素白,眉眼溫軟,連氣息都暖得讓人安心。
昭律茫然地動了動指尖,虛弱地呢喃:
“……司寧……是你嗎……”
醫女沒有應,隻是蹲下身,小心翼翼扶起他半癱的身子,指尖輕輕撫過他滾燙的額頭,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別說話,我給你治。”
她端來溫水,一點點喂進他乾裂的唇間,又細細為他擦拭身上的傷痕與舊疤。
動作溫柔得不像折磨,倒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
昭律緊繃了二十一日的神經,第一次稍稍鬆懈,淚水無聲滑落,啞聲哽咽:
“謝謝你……你是……好人……”
醫女指尖一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深極暗的痛與瘋。
她輕輕“嗯”了一聲,溫柔得不像話:
“我會對你好的。”
可下一刻,她緩緩起身,從藥箱裡耳又出了一樣東西——
一根瑩白溫潤的葯木午。
昭律聽見動靜,茫然地微微偏頭,氣息發顫:
“那是……什麼……”
醫女依舊溫柔,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淬毒:
“治病的東西。
最後一日了,我得給你治根治底。”
昭律渾身猛地一僵,那點微弱的希望瞬間碎裂。
他拚命搖頭,氣若遊絲地哭求:
“不要……求求你……我已經……撐不住了……”
“司寧……是你對不對……你別這樣……我疼……”
醫女俯下身,溫熱的指尖擦去他的淚,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終局的殘忍:
“公子在想誰?汝國貴女都想要一采公子風貌呢。”
葯木午微涼,緩緩luo下。
昭律再也撐不住,一聲破碎至極的嗚咽哽在喉間,意識徹底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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