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對殺人魔強製愛後（29）
調查的時候，他找到了她高中的班主任。
班主任說，她高二那年休學了，之後再也沒回來。後來他找到了她當年的同學，拚湊出了真相。
她高中的時候被人侵犯過。
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在哪裡，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從那以後她就變了，不愛說話，不愛出門，最後休學回家，再也沒有上學。
胡警官當時就想，也許她的死，和這件事有關。
她死後，警察在她家裡翻來覆去，什麼都沒找到。
沒有遺書，沒有日記，沒有任何能說明她經歷了什麼的線索。
案子查了幾個月，最後不了了之，成了懸案。
但胡警官沒有放棄，偶爾也會去那女人家看看。
那地方因為死過人，沒人敢買，一直空著。
鑰匙在物業那裡，他想去就去，去了就在屋裡轉轉，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五年了，他去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天他又去了。
房子還是老樣子，傢具落滿了灰，空氣裡有一股陳腐的味道。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正準備走的時候，手機從口袋裡滑出來，掉在地上。
他彎腰去撿。
手機掉在了衣櫃旁邊，他伸手去夠，手指碰到地板的時候，聽到了一點聲音。
很輕，很悶。
但聽起來不太對。
他愣了一下，蹲下來，敲了敲那塊地板。
咚咚。
聲音是空的。
他找物業借了工具，撬開了那塊地板。
下麵是一個洞口，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胡警官打著手電筒，順著梯子爬下去。
地下室。
很黑，不通風，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那種臭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又像是什麼東西發黴了，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噁心。
他捂了捂鼻子，用手電筒四處照。
地麵有飯。
生了黴的飯，一堆一堆的，堆在角落裡。
有的已經乾成硬塊，有的還看得出原來的形狀，白花花的，上麵長滿了綠毛。
旁邊是一小堆舊衣服，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他蹲下來，用手電筒仔細照了照，那些衣服上有一片一片褐色的痕跡。
像是血。幹了很久的血。
他站起來，往更深處走。
角落裡還有排泄物。乾的濕的混在一起，蒼蠅的屍體落在上麵，密密麻麻的。
胡警官狠狠皺起眉。
手電筒的光在黑暗裡晃動，照出這個地下室的輪廓。
不大，也就幾平米，什麼都沒有。
這裡曾經關著人，不知道關了多久。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自由。
胡警官站在那裡，手電筒的光照著那堆舊衣服。
那些褐色的痕跡。
他想起那個姓餘的女人，溫婉的，和氣的，總是笑眯眯的。
她的家裡，藏著這麼一個地下室。
…
周坐在審訊室裡，看不出什麼表情。
審訊室不大，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著鍾，時針指向下午三點。
頭頂的燈亮著，白慘慘的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臉上。
他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麵前的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推開了。
胡警官走進來，在他對麵坐下。
他沒有急著開口，隻是坐在那裡，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高高瘦瘦的，穿著普通的衣服。
胡警官看了一會兒。
那雙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見底。但看人的時候不閃不躲，就那麼直直地迎著。
他開口了：“你好。”
周看著他：“你好。”
聲音低低的，沒什麼情緒。
胡警官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不是懷疑，不是審視，是另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看著周，看了好幾秒，然後問了一個不在審訊提綱上的問題。
“你幾歲了？”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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