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對殺人魔強製愛後（5）
林佑把門口的血跡清理乾淨了。
她蹲在地上，手指變成軟軟的透明體，按著那一小片紅色的水漬，輕輕一抹。
那攤血水就像被什麼吸走了一樣，瞬間消失不見，地磚恢復成原本的顏色。
她又挪了一步，抹掉另一片。
史萊姆的清潔功能是天賦技能，五百年前她在山澗裡的時候，就靠這個把自己滾得乾乾淨淨。
後來有了靈智，這項技能也沒丟，隻不過用途從“把自己弄乾凈”變成了“把周圍弄乾凈”。
她抹得很認真，從門口一直抹到樓道裡，把那灘從周雨衣上滴下來的血水痕跡全抹掉了。
有幾滴濺到了牆上，她站起來用手指點了點，牆也乾淨了。
最後是那把斧頭。
林佑從鞋櫃底下把斧頭撈出來，拎在手裡看了看。
斧刃上還沾著一些不知道是誰的東西，紅紅黑黑的，糊成一片。
她用手指颳了刮，那些東西就掉下來，落進她手心，然後消失不見。
斧頭變得乾乾淨淨，像剛從商店裡買回來的一樣。
林佑滿意地點點頭，把斧頭放到一邊，準備等會兒找個地方收起來。
她站起來，環顧四周。
玄關恢復了原樣，地磚鋥亮，牆壁潔白，連那股血腥味都淡得幾乎聞不到了。
隻有她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沾了血的睡裙，紅的白的糊成一片，看起來像剛殺完人回來。
林佑低頭看了看自己，想了想，決定等會兒再換。
她轉身走向臥室，拉開衣櫃。
衣櫃裡掛滿了衣服，全是她醒來之後在網上下單買的。
她從最裡麵翻出那套大號睡衣。
灰色的，純棉的，沒有任何圖案，領口和袖口滾著一圈深灰色的邊。
林佑抱著睡衣，走到洗手間門口，把睡衣疊好，放在門口的小凳上。
她站起身，敲了敲門。
“寶寶。”
裡麵沒有回應，隻有嘩啦啦的水聲。
她又敲了敲，聲音大了一點：“寶寶，乾淨衣服我放門口了哦。”
水聲停了一秒。
然後她聽見一個聲音，悶悶的，隔著門板傳出來：“嗯。”
很輕很短，像是回應完了就立刻後悔了。
“那你慢慢洗，”她沖著門說，“我去換衣服啦。”
裡麵沒再回應。
林佑也不在意，回了臥室，去找另一件乾淨的睡裙。
水聲繼續響著。
周站在花灑下麵，聽著外麵的腳步聲遠去。
他睜開眼睛，抬手把濕透的劉海往後捋了捋，露出整張臉。
然後他關掉水，拉開浴簾，走出來。
洗手間裡全是水汽，鏡子上一層霧濛濛的白。他伸手在鏡子上抹了一下，抹出一道清晰的痕跡，露出自己的半張臉。
他盯著那道痕跡看了幾秒，然後他走到門口，開啟一條門縫。
門外的小凳上放著一團灰色的東西。
他伸手拿進來，關上門。
展開一看，是一套睡衣。
純棉的，深灰色，沒有任何圖案。
他抖開上衣，比了比，夠長，夠寬，應該是他能穿的尺寸。
他捏著那件睡衣，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始穿。
先套上上衣，布料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衣剛好遮住那些疤，隻露出脖子那一截。
脖子上的疤最顯眼，從下巴一直蔓延到鎖骨，但他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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