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對殺人魔強製愛後（4）
林佑的手停在半空。
“嗯？”
她又往前伸了一點。
周抬手擋她，手腕被林佑輕輕撥開。
她又去掀他的衣擺，周用手肘撞她，被她用另一隻手按住。
他抬腳踹她，林佑側身躲開，順勢擠進他兩腿之間，讓他再也使不上力。
“不要！”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尾音有點抖。
林佑的手已經碰到他的衣擺，往上一掀，露出一截腰。
周的小腹上全是疤，縱橫交錯的，比手上的還要密。有些是刀疤，有些是燙傷。
周的手還試圖擋，但被林佑按著動不了。
他的腳還試圖踹，但被林佑擠得使不上力。
他整個人被困在牆角，隻能眼睜睜看著林佑把他的衣服一點一點往上掀。
有什麼東西從眼角滾下來。
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林佑的手背上。
林佑停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滴水，又抬起頭看周的臉。
周的眼尾紅了一片，睫毛濕了。
眼眶裡還含著水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像盛著什麼快要溢位來的東西。
他沒哭出聲。
隻是咬著牙，死死咬著，喉嚨裡發出一點細碎的響動。
林佑愣住了。
“怎麼了寶寶？”
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
周沒回答。
他把臉別過去，對著牆。
林佑看不見他的表情，隻看見他後頸的麵板紅了一片，紅的漫上耳根，耳垂紅得幾乎透明。
林佑想了想，把掀到一半的衣擺放下來。
她鬆開按著他的手，改成環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
周僵了一下，想掙，但林佑摟得很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不哭啊。”
周沒說話，也沒動。
林佑騰出一隻手，去抹他臉上的淚。
手指碰到他的臉頰，濕濕的，涼涼的。她抹了一下，把他的眼淚抹開，糊了半張臉。
“不哭啊，”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哄小孩似的，“但是必須要洗澡的，不然不衛生呀。”
周的肩膀抖了一下。
林佑就這麼摟著他，摟得緊緊的，臉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
他的麵板很涼，涼得有點冰人，但林佑不在意。
她把自己身上的熱乎氣渡過去，一邊蹭一邊嘴裡還在嘟囔：“不哭，洗完澡就可以抱抱了……”
周站著不動。
他整個人像一根冰棍，僵在牆角，任由她蹭。
那些蹭在他脖子上的觸感軟軟的，熱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和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怪的味道。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佑終於蹭夠了，抬起頭看他。
周的眼睛還紅著，但淚已經止住了。他垂著眼睛，不看她，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光。
林佑湊過去，在他眼皮上舔了一下。
周猛地抬頭。
林佑已經退開了，眼睛裡亮晶晶的：“鹹的。”
周：“……”
他的臉又紅了。
這次是真的很紅，從臉頰紅到脖子，那片疤痕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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