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揍了校霸後他愛上我了（21）
謝知親了很久，電影裡那兩個人已經不知道進行到哪一幕了。
商呈一隻手還和她扣在一起，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她的肩膀，手指輕輕攥著她的衣領。
他就那樣任由她親。
謝知終於鬆開他的時候，兩個人都喘得厲害。
房間裡隻有電影裡傳來的聲音，不知道在說什麼，聽不清。
還有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又急又重。
謝知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
他躺在沙發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頭微微仰著，靠在沙發靠背上，露出修長的脖頸。
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又一下。
那張臉全紅了。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個人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謝知從他身上下來，腿放下來，坐回他旁邊。
她伸手，從茶幾上抽了一張紙。
那張紙在她手裡疊了一下，然後她轉過去，麵對著他。
商呈還軟在沙發裡，沒動。他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有點渙散，不知道在看什麼。
謝知把紙湊過去，落在他眼尾。
那裡還有沒幹的淚痕，濕漉漉的。她用紙輕輕按了按，把那點濕意吸走。
他的睫毛顫了顫。
她又把紙往下移，落在他嘴角。
那裡也有水光。
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亮晶晶的沾在唇縫間。她用紙輕輕按了按，把那點水光擦掉。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擦完了。
謝知把那張紙團成一團，隨手一扔。
紙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進垃圾桶裡。
她轉回去，麵朝螢幕，默默坐在那兒。
電影不知道放到哪兒了，畫麵在動，聲音在響，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
她盯著螢幕，目光是直的，腦子裡卻在轉別的事。
她剛剛為什麼要親上去？
親了一下不夠，又親了第二下。
謝知有點後悔了。
她微微皺著眉，盯著螢幕。
還沒後悔一會兒，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脖頸上。
謝知的身體微微頓住。
那呼吸很輕，帶著點濕熱的氣息，落在她脖子側麵的麵板上。
她側過頭。
商呈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了。
他就坐在她旁邊，但身體微微前傾，頭湊到她脖子邊上。
那張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裡細碎的光。
他盯著她，眼睛直勾勾的。
那雙眼睛還帶著點剛才哭過的紅，但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就那樣盯著她，盯著她的眼睛，盯著她的嘴唇。
謝知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動了。
她往前湊了湊，閉上眼睛，輕輕貼上他的嘴唇。
…
兩人親過之後，相處方式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還是每天中午一起吃飯，還是他使喚她跑腿，給她轉賬。
就好像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
就好像那個黑暗裡漫長的吻，那些交織的呼吸，那些扣緊的手指，都是幻覺。
這節是下課時間。
教室裡鬧哄哄的，有人聚在一起聊天，有人在座位上補覺，有人拿著水杯去走廊盡頭接水。
謝知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筆，在寫下一節課要用的東西。
“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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