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沛瑜和周全來到二號調教室,冇進去,就站在調教室那一整麵的單麵可視玻璃前,便可將調教室的光景一覽無遺。
周全看了一眼裡麵跪著的女孩,又小心翼翼地觀察了黎沛瑜的臉色,小心謹慎地說到。
“姐,這個小雛本來是富家女,但家裡前不久剛破產了,欠了一屁股債,無力償還,債主中有我們”滿月”的會員,於是將林家最寵愛的小公主送來”滿月”了,不為彆的,就是給林家個下馬威。”
黎沛瑜眯著狐狸眼,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充滿了整個胸腔,細細感受著濃烈尼古丁一點點將神經末梢煩躁的情緒驅逐,然後再緩緩吐出。
紅寶石般濃鬱的紅唇溢位一聲冷嘲的輕笑。
“jack確實該好好去進修進修了,連最基本的捆綁都退步到這個程度了,說出去也不嫌丟了”滿月”的臉。”
嚅囁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有呢?”
黎沛瑜斜著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全。
“魔術師,金獅,夜狼幾個頂尖的調教師都說這個孩子身體條件很好,可以好好培養,還是個處,調教好了,初夜競拍應該是可以破紀錄的。”
“就是不太乖,已經吃過一晚上的苦頭了。”
周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黎沛瑜聽得不是很認真,一雙帶著小勾子的眼隻是看著那具跪在地上的白皙纖細的****。
女孩兒的麵板很好,隔這麼遠都能看到麵板散發的細膩光澤,綿羊似地跪著,雙手被紅繩綁在後背上,牛乳般的麵板上,浮出淡淡的紅痕。
jack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拿著一根粗長的按摩棒,在這孩子的嘴裡進進出出。
那孩子的嘴很小,素唇的顏色很好看,是偏紅的櫻色,醜陋的黑色按摩棒將這孩子的嘴撐得大大的,那孩子應該不停地發出痛苦而支離破碎的嗚咽吧。
很輕易地就營造出了一種破碎的殘虐美,直叫人想把那遍佈全身的紅繩勒得更緊,深深地陷入她那嬌嫩的麵板裡
黎沛瑜又吸了一口煙,狐狸般蠱惑的眸子稍稍眯了起來,含著點高深莫測的興味。
她的聲音是什麼樣的呢,是啞啞的?還是夜鶯般清脆婉轉?
她的臉呢?是像她的身體一樣純白無暇可憐無辜?還是存在反差?
拇指搓了搓食指指腹,這個孩子勾起了她無限的遐想。
“叫jack把這孩子的臉抬起來。”
“是。”
周全用內部員工卡將調教室的房間開啟了,附在身著皮衣皮褲男人的耳邊說了句什麼。
jack便有些驚訝地往牆壁的位置看了看,那裡一如既往的展現出一片空白。
但jack知道,牆那麵正站著他的老闆,”滿月”的掌控者。
耳邊浮現了周全剛纔的話,讓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jack,瑜姐讓你把這孩子的臉露出來,她,對你的捆綁很不滿意”
jack心慌得緊,有種馬上把繩子拆下來再重新綁好的衝動,但他知道已於事無補了,隻能按照黎沛瑜的意思將這孩子的臉抬起來給她看。
黑色的皮革手套殘虐地捏女孩兒白皙精緻的小巧下巴,幾乎是瞬間便泛起了可怖的紅色。
手腕使了巧勁兒,捏著下巴往黎沛瑜所在的位置一掰。
女孩的頭髮揚了起來,一張純白無害的臉完全暴露在蒼白的燈光下。
小嘴被按摩棒磨擦得紅腫,秀麗的眉毛緊皺著,痛苦羞辱在她臉上織起了一張密密實實的網,將她的臉罩住了。
臉,高高仰起,空洞的眼睛裡落下一串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