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父親對你很好,卻不曾想還有這樣一層理由。”Ethan故作意外。
傅炬也不是什麽沒有腦子的,他不置可否地一笑,上揚的嘴角卻帶著一絲冷意。
一杯酒被他仰頭一飲而盡,隨後他重重放下空杯,身體微微前傾著,目光如炬地看向Ethan 。
“而且他能承諾給你的,我也可以做到,甚至還會更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隻要我們聯手,整個A市一定會成為我們的掌中之物。”
傅炬沒有掩飾自己心中的野心,他有足夠的自信,他相信,Ethan一定會選擇他。
因為他比傅明廷更有心機,也更心狠……
果不其然,Ethan微微一笑,並沒有反駁他說的話。
“傅總,你比你父親還要讓我驚喜。”
他幽幽開口:“我也跟你父親合作過很多回了,對他雖談不上相當熟悉,但還算瞭解一二,你是他眾多子女中最像他的那一個,我相信傅氏在你的手上一定會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傅炬怔愣了片刻,隨後把酒杯倒滿,抬起手。
傅氏……一定會是他的!
一定會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Ethan,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Ethan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裏的液體,並不著急和他碰杯。
“傅總,我雖然想幫你,可是卻不知道,我具體該怎麽幫呢?”
傅炬眼底深處中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光芒,“我想你會更喜歡驚喜的感覺。”
他的手還停滯在半空,等待著他的回應。
Ethan的嘴角微微上揚,“的確,我更喜歡驚喜的感覺,既然如此,我很期待傅總給我帶來的驚喜。”
兩個杯子最終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此刻杯中盛著的,似乎不是兩杯酒,而是兩個人碰撞在一起的野心……
“啊——”
一聲聲慘叫回蕩在陰暗的房間裏。
一雙黑色高跟鞋在桌子前停留了片刻,纖細白皙的手指不經意間掃過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些東西這幾天都已經試了一遍了,一點兒新意也沒有了,不過勉強也能繼續用下去。”
昏暗的房間裏,秦嬌的眸中彷彿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著,露出一個無辜又漫不經心的笑容。
“今天我心情好,你想試試哪一個呢?”
“我……我真的錯了……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幾天的酷刑下來,他的心智早就被摧殘地潰不成軍了,一看到秦嬌,他整個身體都開始發抖,可每次身體一動,傷口處又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秦嬌撇了撇嘴,有些不滿意他的反應。
每天都是這幾句話,聽著真的好煩,如果把他的舌頭拔掉的話,那他是不是就不會說出這麽無聊的話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了桌上的匕首,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沒有了舌頭,隻能嗚嗚嗚的,那不是更無趣嗎……
想到這裏,秦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算了,既然你不想選,那還是用鞭子吧。”
不等顧寧說話,剛才還在桌子上擺放的鞭子此刻已經到了她的手中。
秦嬌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後鞭子劃破空氣,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身上。
“啊啊啊——”
顧寧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砸了下來,衣服上的血跡再一次被暈染開來。
伴隨著顧寧的一聲聲慘叫,秦嬌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她將鞭子隨手扔在桌子上,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她將紙巾隨手扔進垃圾桶,“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沒時間將那些都嚐試一遍。”
顧寧慘白著臉,他剛鬆了一口氣,秦嬌惡魔般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等我回來補上。”
補上?
這東西怎麽還可以補上?!
顧寧簡直快氣炸了,但還沒等他說什麽,秦嬌就邁著歡快的步子離開了。
“不……你別走……!”
顧寧瞬間慌了,他想追過去,可是他整個人都被綁在椅子上,連站起來都已經成了奢望。
“啊——”
整個房間裏回蕩著的都是顧寧的哭喊聲,他猶如牢籠裏孤獨的困獸,隻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自己的不甘和痛苦……
對於顧寧的哀嚎,秦嬌也罕見地多了幾分耐心,沒有發脾氣。
畢竟她今天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不能在這種人的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她畫了個精緻的妝容,在鏡子前揚起一個微笑,眼神中是根本藏不住的喜悅和興奮。
“項柯……”
秦嬌的目光專注在自己的臉上。
這張平時讓人難以接近的臉,此刻卻多了一分平靜的溫柔,似乎還顯得有些平易近人。
“你說我這樣好看嗎?”
項柯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她的麵容所吸引,一雙桃花眼點綴在那張彷彿被精雕細琢過的臉上,眼底的淚痣恰到好處地襯托著那一對花瓣……
他的眸光黯了黯,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視線。
“好看。”
“真的?”秦嬌眉眼一彎,眼睛似乎都跟著亮了起來。
“那你說,姐姐會不會喜歡我這副模樣?”
項柯的指尖微不可見地一頓,手指握拳隱在身後。
“她會喜歡的。”
聽到這個回答,秦嬌滿意極了,心情也更加愉悅起來。
“那就快走吧,也不知道姐姐到了沒,我可不能讓她等我。”
不得不說,項柯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手下,也是秦嬌用著最順心的人。
都不用她開口,項柯已經非常自覺地將車門拉開了。
窗外的建築在她的視線裏迅速倒退,消失在身後……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