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還是在擔心他
“怎麼樣,傅狗找你做什麼?”熊之玉一見到沈未晞,就緊張的詢問。
她是真怕沈未晞又被傅璟寒迷惑,沉淪了啊。
“冇事,就聊了幾句。”沈未晞麵色蒼白,想到傅璟寒開口的第一句話是為了柳素素,她的心就好疼。
已經這麼多次了,本以為麻木的心,還是疼得不能控製。
“聊什麼呀,你跟傅狗已經冇什麼好聊的吧?”熊之玉著急,生怕沈未晞被欺負了。
“之玉,你怎麼好像對傅總有意見?他今天來酒吧是為了處理沈小姐的事。”蕭峰疑惑的問。
“你閉嘴,你知道什麼!傅狗對未晞可差了,他不坑未晞就算是好的,他能為她做什麼?”熊之玉氣呼呼的對蕭峰說道,還朝他翻白眼。
“傅維胖冒用傅總的名義,給各大公司打電話,撬走沈未晞的合作給柳素素。傅總來酒吧找傅維胖,隻讓他跪下,他就嚇得全招了。傅維胖那貨,真是又菜又愛玩。你們冇看他那樣子,嚇得屁股尿流,笑死人了。”
蕭峰想到傅維胖就好笑。
“你說什麼?”熊之玉抓住了他前麵那句話的重點。
沈未晞眉目觸動,看向蕭峰。
“我說傅維胖嚇得屁股尿流......”
“不是這句,前麵那句。”熊之玉讓他再說一次,她們好確認。
“傅維胖冒用傅總的名義給各大公司打電話,撬走沈維繫的合作。”蕭峰聽話的重複。
“我靠!晞晞寶貝,你熬夜創作搞設計,最後被人截胡了?晞晞寶貝你得多難受啊,你怎麼一聲不吭啊?”熊之玉現在才知道這事,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心疼沈未晞。
沈未晞牽唇,笑了笑,那笑容有著無儘的苦澀。
她隻是不想讓身邊的人為她擔心。
“這個傅狗太壞了,簡直不是東西!”熊之玉恨得牙癢癢的罵傅璟寒。
“是傅維胖做的,不是傅總......”蕭峰小聲的糾正。
“有區彆嗎?還不是姓傅的!”熊之玉凶凶的吼回去,一把揪住蕭峰的衣領,湊近他咬牙道:“傅維胖呢,老孃要去親自問問他,到底是誰指使他這麼做的!”
熊之玉雖然很凶,但此時的她,距離蕭峰很近,近得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呼吸,她身上玉蘭花的香水味無孔不入的鑽入他鼻孔,激起他身體的反應。
這可是跟他滾過好幾次床單的女人啊,她身上的味道,深入他血液的熟悉,能輕易激起他屬於男人的反應。
他很喜歡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很依戀她。
她朝他吼,他的心都在怦怦跳。
蕭峰老實得像個小奶狗:“他被傅總命人拉去喂狗了。”
“上次還不是拉去喂狗,他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熊之玉不屑。
“這次不一樣,傅總讓人找一條得了狂犬病的狗咬他。”蕭峰向熊之玉澄清。
“什麼!”熊之玉震驚,隨後開懷大笑:“哈哈哈,這次傅璟寒倒是下了血本,來真的了,傅胖子該死,活該,哈哈!”
誰讓他上次想對沈未晞不軌,還將沈未晞帶去了包廂,準備對她用強。熊之玉想想那件事,心裡就不爽,很想乾掉傅維胖,替沈未晞出氣。
現在不用她動手,兩個姓傅的自相殘殺,太爽了吧。
沈未晞表情卻是凝冷下來:“他們人在哪?”
她語氣很著急。
蕭峰心裡很慌,指了指左邊的走道:“往那邊走了。”
沈未晞冇有猶豫,即刻朝他指的地方快步離去。
“未晞,你去哪,等等我!”熊之玉丟開蕭峰,趕緊跟上去。
......
公園曠野的草地,傅維胖被捆著,丟在草地上,他不停的掙紮,打滾,喊救命,但冇人理他。
兩個保鏢抬來一個籠子,籠子裡裝著一條黑狗,黑狗明顯呈瘋癲狀態,不停的亂吠,齜牙厲目,唾沫亂飛。
保鏢將籠子放在地上,開啟籠子的門。
黑狗迅速竄出來,直奔躺在地上的傅維胖而去。
傅維胖看到瘋狗朝自己奔來,眼神凶狠,野性瘋狂,他嚇得不斷的用腳蹬地麵,想跑,想遠離那隻狗。
可狗飛奔起來的速度,不是他的掙紮能抵得過的,眼看黑狗朝他撲來,他嚇得大叫:“啊,救命,不要,不要啊!”
“住手!趕緊把狗拉住!”沈未晞快速趕來,大聲叫道。
保鏢見狀,在狗下口之前,一棍子將狗打死了。
那狗的嘴距離傅維胖的臉僅有幾厘米遠,他喘的熱氣都吹拂在他臉上,唾沫滴在了他衣服上,他嚇得險些昏死過去。
最後眼睜睜的看著狗倒下,躺在了他身側。
傅維胖的魂像是從閻王殿那裡被召回一樣,嚇得趕緊往旁邊挪身體,生怕那狗沾染自己半分。
保鏢打死了狗,朝沈未晞走去:“沈小姐,你怎麼來了......”
快要靠近她時,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拿著棍子,趕緊將棍子扔在地上。
沈未晞隻看了他一眼,便朝不遠處的傅維胖看去,他手被反剪在身後捆住,驚嚇過度,正在不斷的挪著身體遠離黑狗。
佈滿橫肉的臉上,鼻涕眼淚混合在一起,一邊哭一邊求救。
這個人的確很可恨!可罪不至死。
再說了,他要是死了,還是死在了傅璟寒手上,傅家人會怎麼想,他們都不會放過傅璟寒的。
“把他放了。”沈未晞收回視線,多看傅維胖一眼,都嫌辣眼睛。
“這......”保鏢為難。
另一個保鏢踹了他一腳:“叫你放了就放了,哪那麼多廢話?”
說完,恭敬的對沈未晞說:“沈小姐,這裡不安全,有事的話,您還是酒吧找傅總吧,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你們去跟傅總說,是我要放人的,我先走了。”沈未晞交代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熊之玉氣喘籲籲的跟過來,還冇看清是怎麼回事呢,就看到沈未晞又往回走,她隻得跟上她。
“不是,未晞,你怎麼想的,竟然放了傅維胖,那個人多可恨啊,死了豈不是更好?”熊之玉想不通。
“那可是要死人的,是死人,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沈未晞糾正熊之玉的思想。
自古,死了人就是大事。不可能那麼簡單不了了之。
“你還是在擔心傅璟寒。”熊之玉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