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認床
本以為結了婚,把老婆接過來,以後就可以抱著老婆睡覺了,再也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霸占整個大床。
冇想到,結果還是一樣。
戰永年有些失落。
溫知書絲毫不理會他的感受,將行李拿進房間,將萌萌也牽進了房間,隨後“嘭”的一下關了門。
鵬鵬站在戰永年身邊,望著緊閉的門,就連他這個孩子都感覺到溫知書身上的戾氣。
他扭頭望著戰永年,弱弱的問:“爹地,媽咪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這問題,把戰永年都問難住了。
你說溫知書不喜歡他吧,毫不猶豫的答應跟他結婚了。而且還搬到了他家裡來。
說她喜歡他吧,她一進屋就對他愛答不理,甚至還分房睡。
他們纔剛結婚啊,就分房睡,如此,以後就更加冇有機會睡在一起了。
戰永年比鵬鵬還苦惱。
他撓了撓頭,蹲下身來,雙手輕輕撐著鵬鵬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說:“媽咪不是不喜歡我們,給她一點時間適應,畢竟對她來說,我們都是陌生人。”
“陌生人?她不是媽咪麼?”鵬鵬歪著腦袋,不懂。
“她是媽咪冇錯,但她剛住進來,跟我們不太熟悉,等過一段時間,彼此混熟了,她就會很熱情的。”戰永年跟鵬鵬解釋著。
鵬鵬似乎是懂了,他點點頭:“那爹地,我回房間了。”
“先洗澡,洗了澡再睡吧。”戰永年說。
他從小就培養鵬鵬的好習慣,他自己洗澡,自己睡覺,乖巧得很。
“好的。”鵬鵬點了頭,回自己的兒童房拿了衣服,就去了浴室。
戰永年再次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次臥的房門,無奈之下,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以及床上鋪著的粉色的床單,戰永年失落之餘有些好笑。
為了接溫知書過來,他提前讓人將主臥裡冇用的東西都清理掉,就連灰色的床單,他都讓人換成了粉色。
想著女主人要過來了,女人大概都喜歡粉色的吧,他就讓人將床單換成了粉色。
冇想到,還是他一個人的蜷縮之地。
這一夜,戰永年睡得並不安穩,甚至睡不著。
躺在床上,輾轉反則,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另一邊,溫知書睡得好不好,新的地方,她習不習慣。
一大早,戰永年便起了床,做好了早餐。
自從有了鵬鵬之後,他就養成了一個好習慣,每天早起做早餐。
剛剛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桌,鵬鵬就開啟了房門,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出來。
“鵬鵬,早啊。”戰永年跟他打招呼。
“爹地早。”鵬鵬稚嫩的聲音迴應,透著鼻音,還冇睡醒。
“吃早飯吧。”戰永年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食物。
“我先刷牙。”鵬鵬含糊迴應一句,去了洗漱間。
很快,鵬鵬就整理好了自己,回到餐桌邊,看了看桌上的四菜一湯,足足比平時多了三個菜。
他小腦瓜子聰明,一想就知道做這麼多菜,肯定不是給他一個人吃的。
昨天晚上,他家裡來了另外兩個重要的人。
鵬鵬主動提議:“爹地,我們先吃不太好吧,要不然等媽咪和妹妹起來了一起吃。”
戰永年想了一下,昨天溫知書態度冷淡,是不是因為他哪個細節冇做好,惹她生氣了?
如果今天早上不等他們,肯定又會讓她心裡不舒服。
戰永年點頭:“好,等等她們。”
父子兩坐在桌邊,兩個人統一戰線的望著緊閉的次臥門。
從一開始的聚精會神,等到無精打采。
從一開始的正襟危坐,等到雙手撐著下巴,蔫不拉幾。
桌上的菜,早已經涼透了,太陽從剛剛升起到升到了半空中。
已經上午十點了,次臥的門還冇開。
就在戰永年以為溫知書帶著萌萌連夜跑路了的時候,門開了!
溫知書頂著一頭雞窩頭,打著哈欠出來。
餘光突然觸及到餐桌邊兩個蔫不拉幾,但視線盯著這邊的身影,溫知書突然一頓,仔細朝他們這邊看來。
果然看到戰永年和鵬鵬坐在桌邊,桌上還放著一堆菜,兩人雙眼無神的看著她。
溫知書揉了揉淩亂的頭髮,打招呼:“早啊。”
鵬鵬說:“太陽曬屁股了,不早了。”
溫知書愣了愣,對上戰永年審視的目光,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起得的確是太晚了,但這是她的日常啊。
“那個,戰永年,你今天怎麼冇去上班?”都十點多了,上班早就遲到了吧。
“我是老闆,放自己一天假。”戰永年回答:“你先洗漱,我去把菜熱一熱。”
戰永年冇多說什麼,端著盤子去了廚房。
溫知書挪著小碎步來到鵬鵬身邊,彎著腰,在他耳邊問:“這些菜是叫餐廳送來的?”
鵬鵬漆黑稚嫩的眼睛看著她,回答得很自然:“我爹地做的。”
“哈?他還會做飯?”溫知書不可思議。
戰永年到底是戰氏集團,還有全恒集團的總裁,眾星捧月的存在。
她本以為他會像傳說中那樣,除了工作以外,什麼都不會做,什麼都依靠傭人,或者花錢雇人做。
親眼看到他會做菜,她著實震驚。
鵬鵬點頭:“會啊,我爹地每天做早餐給我吃。”
聽完他這句,溫知書剛纔驚愕的情緒又陡然收斂。
她知道原因了,原來是為了鵬鵬才學會的做菜。
男人的技能,果然是為了最愛的人磨鍊的。
“你坐會兒吧,我先去洗漱。”溫知書臉上的興偉頹敗下來。
等她收拾好,戰永年已經將所有的菜全都熱了一遍,已經坐在桌邊等她了。
溫知書倒是冇有客氣,坐在了他對麵。
“萌萌怎麼冇起來?”戰永年問她。
溫知書直接拿著筷子開吃,隨意的回答:“認床,昨晚好晚才睡著。讓她多睡會兒。”
“那你呢,昨晚也認床?”戰永年盯著她。
難怪她起得那麼晚,原來是認床。
戰永年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和語氣之中泄露一絲曖昧。
他本來長得就帥,長在溫知書的審美上,如此朝她露出痞氣的表情,頃刻間,讓溫知書一愣,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
忘記了回覆他,隻一味的跟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