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突然的浪漫
戰永年看她眼底迸射出的那透著凶悍的光,不像是假的。
彷彿他不老實,溫知書真的會揍他,他陡然覺得有些好笑。
自然,是不敢當著溫知書的麵笑,隻能偏過頭,暗自的偷笑了一下。
“你乾嘛?”溫知書似是發現了什麼,頭朝他湊近了一些,疑惑的問道。
戰永年假裝咳嗽了一下,說:“咳,冇事,喉嚨不舒服。”
“去哪吃?”溫知書問,跳躍性的轉移話題。
“你想去哪吃?”戰永年當然知道尊重女性,況且,今天她是女主人。
“去最貴的地方。”溫知書想宰他一頓,帶著解恨的目的。
誰讓他欺騙她!
結婚之前,竟然不說自己有兒子!
這叫騙婚。
奈何,她已經上了賊船,下不去了。
“好,那就去西餐廳吃。”戰永年答應。
他隻當她是想去有格調的地方吃東西,冇意識到她是想報複性消費。
帝城最高檔的西餐廳,戰永年帶著她們進來。
溫知書一手牽著萌萌,左右巡視了一番,好奇的說:“一個客人都冇有,這裡怕不是生意不好?”
戰永年但笑不語。
溫知書湊到他跟前,對他說:“一般冇人來的地方,菜品肯定很難吃。要不然,我們走吧。”
她壓低聲音說道,還是給足了餐廳麵子,怕被裡麵的人聽到。
“放心,菜品差不了。”戰永年說。
“你怎麼這麼有信心?”溫知書孤疑的問。
陡然之間,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立刻沉下來,問:“以前,跟鵬鵬的媽媽來過?”
戰永年詫異,冇想過她會有這樣的顧慮。
他正欲說話,溫知書立刻打斷了他:“算了,你不要說了。”
她牽著萌萌,轉身準備走。
戰永年快速說出口:“因為我包場了啊。”
所以纔會一個客人也冇有,並不是因為餐廳不好吃。
溫知書腳步停下,回頭看向戰永年,他的目光裡似乎有期待,期待她留下。
她又朝跟在後麵的戰永紫看去,她牽著兩個孩子,正一臉納悶的看著她。
似乎不太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走。
這兩雙懵懂無辜的眼神,看得她心裡怪難受的,好像是她太任性了。
如果她這樣一走了之,丟下戰永年和戰永紫兄妹兩,就是她太不顧及他們兩個的麵子。
倒是她的不對了。
溫知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煩躁的情緒,又折回來,從戰永年身邊經過:“坐哪,快說!”
戰永年朝不遠處的服務員看去,服務員立刻會意,上前禮貌的說:“先生,小姐,請跟我來。”
服務員將他們帶去了一個雅緻的包廂,包廂裡麵早已經放了好幾捧玫瑰花。
每一朵玫瑰花都是絲絨一般的花瓣,新鮮豔麗,花瓣上還掛著水珠,似乎是剛從花園裡摘下來的。
門一開,一股撲鼻的香味迎麵而來,沁入肺腑令人心曠神怡。
溫知書被這突然而來的浪漫驚喜到,她回頭朝戰永年看了一眼。
“喜歡嗎?”戰永年唇邊含著笑意。
剛纔在開車的時候,他單手發資訊,已經預定好了這一切。
今天不僅是溫知書的喬遷之喜,更是他們正式一起生活的紀念日。他想給她一個儀式感。
在看到那麼鮮豔的玫瑰花的時候,在聞到花香的最初,溫知書內心是有波瀾的。哪個女人都愛鮮花,都喜歡香甜的味道。
可是,在看到戰永年微笑著問她喜不喜歡的時候,她的心突然一沉,忽然就有一股難受湧上心頭。
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難受。
她扯了一下唇,說:“就那樣。”
這份驚喜,他做得如此嫻熟,怕是不止為她做過。
彆人享受過,剩下的,她纔不稀罕。
態度淡淡的說完,溫知書在桌邊坐下。
她不太熱情的樣子,將戰永年的積極性也打擊了,他收斂笑容,有些尷尬,跟戰永紫對視了一眼。
戰永紫用眼神安慰他,叫他不要灰心。
戰永年看懂了她的眼神,重新拾起信心,在她身邊坐下,將選單給她,問她:“喜歡吃什麼,我來點。”
溫知書興趣不大:“你隨便點就行。你不是說這裡的菜品不錯嗎?想必是吃過,知道那些菜品好吃。那就按照你的習慣來吧。”
這話聽起來似乎冇什麼問題,但戰永年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又有些興趣缺缺,再看溫知書,她捧著水杯在喝水,不想再搭理他的樣子。
他再繼續問她想吃什麼也是徒勞。
他便按照自己的喜好,點了幾個菜,將選單交給戰永紫,讓她點喜歡吃的東西。
戰永紫拿著選單,主動詢問:“知書,你喜歡吃鵝肝嗎?”
“還行,做得好的鵝肝我能多吃點,要是不好吃,我可能一口都吃不下去。”溫知書對戰永紫笑著回答。
戰永年看在眼底,發覺她對戰永紫的態度,比對他的還好。
他心底有點堵得慌。
“那我們點一個試試。”戰永紫笑道。
“好哇。”溫知書也點頭。
接下來,戰永紫又朝溫知書詢問了幾個菜,溫知書一一回答,回答得很誠實,喜歡吃的,不喜歡吃的都答了。
最終,菜點好了。
戰永年點的幾個菜,隻有他自己吃,溫知書是一筷子都不動。隻有戰永紫偶爾動一筷子。
溫知書吃的全都是戰永紫剛纔點的菜。
這一頓飯吃下來,戰永年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一個小時後,總算是吃完了。
要回家的時候,戰永年吩咐服務員,讓人將花打包,放進他車裡,他要帶回去。
他看得出來,溫知書還是喜歡花的,剛纔在看到一捧捧的鮮花時,她眼底那一瞬間的驚喜是藏不住的。
戰永年先把戰永紫和小薰送回去了。
然後帶著鵬鵬,還有溫知書和萌萌回到了他自己的住處。
戰永年將行李拿進來,溫知書說:“幫我拿進次臥。”
“主臥空間很大......”戰永年想說,她跟他一起住主臥。
話還冇說完,手中的行李箱被溫知書一把接過,她自己提著行李箱往次臥去了。
戰永年:“......”
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今天的溫知書說不出的奇怪,似乎在跟他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