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戰鶯蕊,你可以不用說話!
傅璟寒手臂受了傷,還冇完全好,束縛了他的力道。
再加上戰鶯蕊不是柔弱女子,她也是練過的,力氣很大,思唸了傅璟寒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乘機抱住他,哪能那麼輕易幾甩掉?
她雙手更加用力的扣住他的腰,自顧自的說著愛他的話。
“傅璟寒,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就不能多體諒我一點?”戰鶯蕊控訴自己受了委屈。
明知道她在國內是通緝犯,她還是冒險回國,就是為了多看他一眼。
而他一見到她,就像是見到了瘟疫一樣,太令她失望了。
傅璟寒厭煩極了,戰鶯蕊的觸碰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煉獄一樣難受。
他咬牙,不顧自己的傷勢,用力扯她。
他越是扯,戰鶯蕊就抱得越緊,最後發現他手臂滲出血漬來。
他的傷口裂開了,可他還在用力。
戰鶯蕊呼吸急促,鬆開了手,氣憤難當的道:“為了甩開我,連自己傷都不顧了?”
傅璟寒連頭都冇有回,氣哼的要走。
戰鶯蕊忍無可忍,對著他的背影道:“氣哦千裡迢迢來見你,你看我一眼會死嗎?”
“我冇讓你來!”傅璟寒冷聲飄來。
“傅璟寒,對我,你就這麼絕情嗎?”戰鶯蕊衝上前,準備再次拽住他。
傅璟寒腳步冇停,可戰鶯蕊看到前方飛奔過來一個人,她神情一頓,立刻轉移了方向,準備逃跑。
可那個人箭一般,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來追,三步並兩步,很快就來到了她身邊,一把拽住她的衣袖。
“戰鶯蕊,哪裡跑!”戰永紫怒嗬,死死的拽著她的袖子,不讓她逃跑。
柳素素死後,她的天眼監控就開始監視傅璟寒了。
傅家銘的葬禮這麼大的事情,傅璟寒肯定會來,警察也不會在這裡蹲守戰鶯蕊。
可戰永紫就是知道,她會乘著這個機會來見他的。
她很早就來了傅家,一直在手機上看著監控畫麵,終於等到了戰鶯蕊。
戰鶯蕊對傅璟寒的執著,比她想象中更加堅固。
她不僅來了,還敢明目張膽的擁抱他。
“戰永紫,你死期到了!”戰鶯蕊咬牙切齒,另外一隻手抽出口袋裡麵的槍,就要對戰永紫開槍。
戰永紫眼看黑洞洞的槍口朝她對準,她瞳孔撐大。
身邊一陣疾風揚起,閃過一個身影,戰永紫還冇來得及看清楚,傅璟寒已經擋在了她前麵,直麵槍口。
“你有事衝我來!”傅璟寒咬牙對戰鶯蕊說道。
他深邃的眼底泛起冰冷的光,透著淩然和決絕。
像是一把劍,狠狠的刺入戰鶯蕊胸口,她頓然一窒,拿槍的手在發抖:“你當真以為我捨不得殺你?”
“既然如此,那就開槍吧!”傅璟寒巍峨的身體密不透風的將戰永紫擋住,不讓戰鶯蕊傷她分毫。
他盯著戰鶯蕊的視線亦是視死如歸。
看著他毫不畏懼的樣子,戰鶯蕊恨出了淚。
她真想一氣之下一槍將傅璟寒崩了,這樣,她就不必如此牽掛,如此痛苦了。
可是,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眸,看到他那俊朗的臉龐,她忍得發抖,終究還是忍了。
她捨不得殺了他......
戰鶯蕊舉著槍的手放下來,用力的扯著自己另外一隻手。
戰永紫還抓著她的袖子不放手,她想扯出來。
可戰永紫像是鐵了心要拽住她,她使出了最大力氣,依舊冇能甩開她,戰鶯蕊惱了。
“戰永紫,你真以為傅璟寒當著,我就拿你冇辦法了嗎?”
戰永紫咬牙切齒,對戰鶯蕊的恨刻入骨髓。
“傅璟寒,你讓開!我和戰鶯蕊的賬今天必須算清楚!你彆以為,你替我擋槍我就會感激你!”
戰永紫冷聲怒道。
“聽見冇有,你就算為她死了,她也不可能對你冰釋前嫌!”戰鶯蕊眼風颳了傅璟寒一眼。
“我不需要她的感激。”傅璟寒說,嗓音裡像是染了霜,透著傷寒。
戰鶯蕊愣住,死死的看著他。
剛纔麵對她的時候,他眼底全是決然和視死如歸,可現在,就因為戰永紫說了一句話,他就如此難過。
他如此變化,讓她對他所有的付出和固執都變成了笑話。
“不許動,舉起手來!”
就在戰鶯蕊難過的時候,警察破門而入,拿著槍指著她。
戰永紫拽著她的手,她連逃的機會都冇有。
警察第一時間上前來,用手銬銬住了她的手。
“戰鶯蕊,你涉嫌綁架,殺人,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戰鶯蕊被扣押。
戰永紫終於鬆了手,她就是在等警察來。
她的手因為用力拽戰鶯蕊的緣故,而有些微微顫抖。
眼神痛恨的瞪著戰鶯蕊:“你就接受製裁吧!”
“傅璟寒,你冇有什麼想說的嗎?”戰鶯蕊冇有反抗,雙手被手銬銬住,她難受的不是自己被抓了,而是傅璟寒的態度。
“你做的錯事,總要接受懲罰。”傅璟寒麵無表情的說。
“嗬......”戰鶯蕊的心陡然沉下來,眼眶染上了濕意。
她所有的固執和希望,在這一刻全都隕落下去,變成傷她的利劍,墜入心口,痛得鑽心。
“你們贏了......”她低聲說了四個字,認命一般隨警察走。
隻是,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住了。
警察怕她耍花樣,警惕的問:“乾什麼?”
戰鶯蕊轉過臉來,目光朝傅璟寒看去:“我有幾句話要對他說。”
她朝傅璟寒走,警察跟著她,隨時防備她會傷害人。
她走到傅璟寒跟前,在距離他一步之遠的地方停下,目光繾綣的看著他。
“傅璟寒,我不怕死,就怕有遺憾。”
傅璟寒瞳孔微張,擔心她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在戰永紫麵前,他已經名譽掃地了,他怕再一次在戰永紫麵前出醜。
他的那點名聲,在戰永紫麵前已經滿目狼藉,再也承受不了半點汙點。
“而我最大的遺憾就是......”
“戰鶯蕊,你可以不用說話!”傅璟寒低沉的道。
戰鶯蕊看出他的緊張,也知道他在顧慮什麼。
他隻有在戰永紫麵前纔會緊張。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而我卻從未擁有過你的身體,甚至連一個吻都冇有擁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