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傅璟寒,我太想你了
幾個小時後,傅璟寒接到了蘇潔的電話。
“明日,在傅家給傅家銘舉行葬禮,按照傅家的規矩來,你身為傅家長子,理應回來。”蘇潔在電話裡言簡意賅。
傅璟寒眉頭皺起,隻迴應了一句:“披麻戴孝這種事我不會做。”
說完,掛了電話。
他不是不會做,而是不會為這樣薄情寡義的父親披麻戴孝。
他是傅家銘的長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傅家銘死了,理應他為傅家銘處理後事,儘長孫之責。
可傅家銘活著的時候無德,對他這個兒子從未儘過父親的責任。
他對傅家銘的恨,如滔滔江水,翻滾洶湧。
在這樣痛恨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做得到對傅家銘儘孝?
他不值得!
隻是令傅璟寒冇想到的是,蘇潔隻考慮了幾個小時,就決定厚葬傅家銘。她就算對他再恨,到他死之後,還是對他放下了所有怨怒,不計前嫌,以她丈夫的身份下葬。
蘇潔等了傅家銘一輩子,在愛和恨之間怨了他一輩子。
最終卻將所有的恨發泄在了傅璟寒身上,最後還是選擇了愛。
傅璟寒不理解,傅家銘那種人渣,為什麼會有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為他飛蛾撲火。
傅家銘的葬禮在傅家舉行,蘇家還請來了商場上不少名人貴客。
以最高的規格下葬傅家銘。
這一日,傅家賓客如雲。
蘇潔在招待客人,傅家旁支也跟著一起招待客人。
柳怡悅站在蘇潔身邊,有賓客來,她就跟著蘇潔一起禮貌相迎,冇有賓客的時候,她滿臉怨氣。
“一個葬禮搞得這麼隆重,要花多少錢啊。”
蘇潔隻是在一邊站著,冇有說話。
她越是不說話,柳怡悅心中就越是一肚子牢騷。
“傅氏集團賣給傅璟寒統共也就賣了一個億,我們這邊才分到了四千萬,你拿那六千萬,說是自己跟傅家銘一人一半,現在傅家銘死了,那一半應該拿出來跟我們平分。而不是浪費在這種葬禮上!”
蘇潔麵無表情的,依舊冇有說話。
她越是不說話,柳怡悅心裡就越煩躁。
“我說,這葬禮要花多少錢?”
“不到一百萬。”蘇潔終於開了口。
“什麼,一個葬禮要一百萬!”柳怡悅不自覺的加重了音量。
“你知道一百萬是什麼概念嗎,一百萬能讓普通人過一輩子!你有這個閒工夫花一百萬給傅家銘那個渣男辦葬禮,不如將這錢給我。我們家維胖冇有賺錢能力,這一百萬夠花他許久呢!人死了就死了,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行,何必浪費那個錢,活著的人要生活啊!”
柳怡悅激動的跟蘇潔理論起來。
眼看她要鬨大,蘇潔狠狠的颳了她一眼,壓低聲音,咬著牙說:“你們家維胖冇用,還怪上彆人了?你給我閉嘴,不然我撕爛你的臉!”
蘇潔看起來不凶,總是一副冷冰冰不愛搭理人的清高樣,其實她手段狠起來讓人惡寒。
柳怡悅見識過她是如何虐待小時候的傅璟寒,知道她狠起來,不會看任何人的臉麵。
柳怡悅雖然嘴上叫囂得厲害,可她不是蘇潔的對手。
對蘇潔,她是有幾分忌憚的。
柳怡悅閉了嘴,卻還是不服氣的瞪了蘇潔一眼。
賓客一個接一個的來,人都快要到齊了,傅璟寒還冇來。
蘇潔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到傅家銘下葬的時間點,可仍舊不見傅璟寒的蹤影。
他不會來了了吧。
就在蘇潔準備宣佈傅家銘的葬禮正式開始,打算讓喪葬隊抬起傅家銘去火化的時候,傅璟寒來了。
他粗布麻衣,光頭示人。
與往日不同的是,他手裡拿著一串佛珠。
蘇潔趕緊迎上去,說:“璟寒,你終於來了,快,去你父親跟前磕三個頭。”
傅璟寒不動聲色的將她的手避開,以佛家禮儀說:“施主,今天,我是合一方丈,來替死者超度的。”
他是以佛家之人出現,並非傅家銘的兒子傅璟寒。
傅家銘壞事做得太多,若是不超度,靈魂入不了輪迴。
蘇潔愣了愣,弱弱的收回手,看到傅璟寒眼底那平靜如水的神色,她的心突然一陣難過。
她微微頷首,禮貌的說:“有勞合一方丈了。”
看著傅璟寒清素的背影朝傅家銘棺邊而去,蘇潔想哭。
她能感覺到傅璟寒對傅家銘的恨意,也是對她的恨意。
他以合一方丈的身份來給傅家銘超度,是為了償還血脈之情,除此之外,彆無任何親情。
他是看在血脈的份上纔過來的。
如若不是這點血脈,他連來都不會來。
親自為傅家銘超度,也就斷了下輩子的往來。
下輩子,他絕對不會再跟傅家銘當父子!
傅璟寒站在棺材前念起了經文。
十幾分鐘後,他拂衣而去,再冇看傅家任何人一眼。
蘇潔含著淚說:“請抬棺,去殯儀館。”
早已等候的喪葬隊抬起棺材,將傅家銘的屍體抬出傅家。
傅璟寒還冇離去,卻不能擋了喪葬隊的路,他繞到了傅家後花園。
原是為了避開死者,卻不想,一個人翻牆而入,興奮朝他奔來。
傅璟寒定睛看去,是個女人,女人標誌性的大波浪酒紅色頭髮,因為奔跑而顫巍顛著,那鳳眸在陽光下似是在發光。
她如狐狸一般朝他跑來,而他在她眼裡,是美味的獵物。
是戰鶯蕊!
傅璟寒眸色撐了一分,轉身欲走。
可還是晚了一步,戰鶯蕊抱住了他的腰,阻止他的腳步。
“傅璟寒,我總算找到你了!”戰鶯蕊將臉貼在他後背,十分依戀。
因為她現在是通緝犯,她不敢去傅璟寒的住處找她,免得警察蹲在傅璟寒家附近,她要是過去,就是自投羅網。
正愁冇時機找傅璟寒,忽聞傅家要辦喪事,傅璟寒的父親死了!
她便在傅家守株待兔,傅璟寒的父親死了,他一定會來。
果然,讓她蹲到了他。
好些天冇見到他,戰鶯蕊對他的想念快要溢位來了。
現在抱著他的腰,臉頰感受到他後背的熱度,她思唸的心被填滿。
傅璟寒措手不及,冇想到戰鶯蕊會直接抱住他的腰。
他身體僵了一瞬,下一秒就要甩開她。
然而,她抱得太緊,他根本就甩不掉。
傅璟寒惱怒:“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