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故人相見
為了掩飾尷尬,他也站起身來,摸了摸鼻子。
察覺氣氛有些僵,他找著話題。
“結完婚,我們去乾什麼?”戰永年問她。
“我也不知道。”溫知書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正處在被戰永年掐了腰,害羞與不自然的狀態。
哪裡還想得到自己結完婚要去乾嘛。
“你回去見父母嗎?”戰永年主動問。
溫知書搖頭:“恐怕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我閃婚了,就等著我回去,把我當成把戲看,一堆的問題等著盤問我。等他們冷靜下來,我再回去。”
說話間,溫知書始終是看著彆處的,她還冇從剛纔那個掐腰的激動中回過神來,此刻的臉熱得像是中了暑。
擔心看戰永年被他發現異樣,會很不好意思。
戰永年點點頭:“那去見我的家人吧。”
不等溫知書回答,戰永年補充說:“我的家人很期待我的新婚妻子。”
他一早就想好了,等他結婚,第一時間就將物件領到戰永紫麵前,介紹給她,讓她親眼看到,他已經結婚,獲得了幸福。
這樣,她就不用再為他操心了。
溫知書回過頭來,眼底有一絲激動,但很快被她壓製下去,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
現在說什麼都為之過早,等見到了人,才能分辨。
又等了幾分鐘,工作人員將蓋好鋼印的結婚本遞給他們,一人一本。
結婚證是新鮮出爐的,上麵還有列印機殘留的熱度。
溫知書握在手裡,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上午,她還在被父母催命符一樣催著結婚,下午,她就已經拿到了結婚證!
冇有人比她辦事效率更高了吧。
相較於她的激動,戰永年就顯得比較淡定。
他接過結婚證,直接就裝進了口袋,還對溫知書說:“要我幫你收著嗎?”
“啊?”溫知書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
戰永年示意了一下她手中的紅色本本:“那個。”
“哦,給你,你收好。”溫知書反應過來,將本子交給他。
戰永年接過,裝進口袋。
他走在前麵,拉開車門,等溫知書過來。
待溫知書走近,他用手遮擋著門框邊,以防她撞到頭。
等她坐進去,他關上了車門,自己回到駕駛座上。
戰永年直接開往戰永紫的新住處,也就是市中心的房子。
這個地方距離民政局不遠,很快就到了。
戰永年按門鈴。
此時,戰永紫正洗完澡出來,她剛從國外回來,身上還殘留有傅璟寒身上的血腥味,她渾身不舒服,便去浴室洗了個澡。
本想去接小薰回家的,但她現在狀態不好,又剛剛跟戰鶯蕊交戰過,心底和神經都繃緊著,處於不冷靜的階段。
她這個狀態,要是跟小薰相處,唯恐會嚇到她。
她就冇有著急回戰府,而是回了家。
剛剛穿好衣服就聽見門鈴聲,她神經繃緊,十分警惕。
擔心傅璟寒追過來了。
隻是他受了那麼重的傷,能追過來嗎?
她小心的走到門口,朝著貓眼朝外看,見是戰永年,戰永紫放鬆警惕。
但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她冇認出來。
想著是戰永年,便開了門。
門開的那一瞬,戰永年看到她,眼底肉眼可見的閃過一絲驚喜。
“永紫,你在家,太好了。”戰永年說。
忙不迭失的將身邊的溫知書推到她麵前,跟她介紹:“永紫,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溫知書。”
戰永紫詫異的一挑眉,視線落在溫知書身上。
她穿著黑色西褲,白色襯衣,化著淡妝,看起來溫婉動人,隻不過那一頭標誌性的黃毛,讓人印象深刻。
“你們兩個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戰永紫有些難以置信。
前幾天,戰永年還是單身狀態,今天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就在今天。”溫知書回答,她回過身,朝戰永年伸出手:“結婚證拿出來給妹妹看看。”
戰永年這也纔會意到,空口無憑,得拿出證據才行。
他趕緊從口袋裡將兩本結婚證都拿出來。
他本想自己給戰永紫的,哪想溫知書接過,轉身遞給戰永紫,比他還要積極,還要迫不及待。
戰永紫拿著戶口本,翻開看了看,的確是戰永年和溫知書的名字。
他們兩個拍的照片也很親密,隻是照片上的女人是黑頭髮。
戰永紫不由得朝眼前的溫知書看了又看。
通過她的眼神,溫知書猜到了她的疑惑,趕緊解釋。
“我也知道黃頭髮不太正經,所以戴了個假髮拍的照。等有空,我就去把頭髮染回來。”
她跟戰永紫說話的時候,數落得像是故人。
戰永紫讓開身體,請他們進來。
“進來說吧。”
戰永年和溫知書走進來,熟絡的坐在沙發上。
“茶水在哪,我去倒點茶給知書喝。”戰永年起身。
“我也剛剛回家,還冇煮茶,我去煮。”戰永紫說著,就往廚房走。
“我去吧,你陪溫知書說說話。”戰永年趕緊起身,自己快步去了廚房。
戰永紫冇有扭捏,回到溫知書身邊坐下。
溫知書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實不相瞞,你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姐姐長得好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溫知書套話。
戰永紫冇心情跟她繞彎彎,也冇必要。
她說:“是沈未晞吧。”
溫知書錯愕的睜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戰永紫笑了笑,說:“不用演了,也不必試探,我就是沈未晞。”
話落,就見溫知書微微張著嘴巴,一臉吃驚,隨後,熱淚盈眶。
她竟一把抱住戰永紫,像是抱住了一件失而複得的寶貝。
“你真的是沈未晞,太好了!”
她話語哽咽,透著難掩的激動。
天知道她當初聽說沈未晞死了,心底有多難受,多悲慼。
雖然她跟沈未晞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就是喜歡沈未晞那個人,喜歡她不留餘地的幫自己追男人。
有些人,認識了好長時間,都無法熟絡。但有些人,哪怕隻是淺淺的打交道,卻似是相知相交的知己。
戰永紫愣了愣,她想不到溫知書會這樣激動的抱住自己。
剛從廚房出來,戰永年就看到她們擁抱的一幕,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