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對婚姻重視
戰永年冇有解釋,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抽屜裡拿出戶口本,遞給溫知書。
“你自己看。”
溫知書有些好奇,好端端的,給她戶口本乾什麼。
她還是接過棗紅色的本本,卻不知道下一步該乾什麼。
戰永年提醒:“翻開看看。”
溫知書從戶口本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
這本戶口上,隻有倆個人,一個是戰永年,一個是戰永紫,兩個人的關係,兄妹!
溫知書突然明白了什麼,默默的將戶口本放在車前。
“原來真的是你妹妹。”真的不是沈未晞!
溫知書眼底有著一抹濃濃的失落。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民政局,戰永年和溫知書直接登記,填了登記表之後,工作人員讓照相。
戰永年坐在了紅色幕布後前麵,準備就緒。溫知書坐下又站了起來。
“等等!”她神色有些嚴肅和匆匆。
戰永年眸色一沉:“你要反悔?”
溫知書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她說:“你在緊張嗎?”
意識到自己失態,戰永年收了神色,看向彆處:“你有反悔的權利。”
溫知書笑得更燦爛了,她一笑,眼底浮動瀲灩的水色,她說:“戰永年啊戰永年,你也有今天啊。”
戰永年沉著臉,冇有說話。
溫知書打住,也不再取笑他了,她走到工作人員麵前,對他輕聲說了什麼。
工作人員指了指方向,她便隨著那個方向走了。
看著她離開,戰永年歎了一口氣。
如此閃婚也的確是不符合規矩,虧待了人家姑娘。
她剛纔答應他閃婚,恐怕也是一時衝動,現在冷靜下來,絕對不能這樣草率的嫁給他,所以反悔了。
戰永年雖然有些失落,但是選擇理解。
他站起身,準備走,工作人員說:“先生,麻煩你先坐著等一會兒。”
戰永年不解:“還坐著乾什麼?”
新娘都跑了,他繼續坐著也是徒勞。
還嫌他不夠尷尬嗎?
工作人員說:“五分鐘,五分鐘就好了。”
戰永年疑惑,但想到剛纔溫知書離開之前,跟工作人員說了什麼,他還是耐著性子坐在原地。
時不時的看看腕錶,五分鐘的時間剛到。
他便看到那抹纖瘦的身影朝他走過來了。
隻不過跟剛纔完全不一樣。
她換下了非主流的牛仔裝,穿著黑色褲子,白襯衫,襯衫紮在腰裡麵,黑色腰帶勾勒著她苗條的腰身。
胸的輪廓曲線也很完美,好看,身材保養得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臉上的煙燻妝洗去,素顏朝天,露出肌膚原本的白皙,光滑。
大概是趕時間,臉上還掛著水珠,眉眼之間水汽瀰漫,彆樣的清純好看。
若不是那一頭標誌性的黃毛,戰永年都認不出她來。
他隻顧著看她,看得有些失神。
她走過來,坐在了他身邊,她身上一抹淡淡的粉香席入他鼻翼,他纔回過神來。
原來她不是後悔了,而是去卸妝了。
將剛纔那嚇人的煙燻妝卸掉,露出原本的姿色。
她是溫婉的長相,若不故意扮醜,是很好看的女人。
隻是審美有些問題,時常將自己裝扮得難以入目。
溫知書在他身邊坐好,工作人員正準備拍照,溫知書又伸出手叫了停。
戰永年再次緊張。
卻見她對工作人員禮貌的問:“請問,有假髮嗎?我這黃頭髮看起來太惹眼了,這是結婚照,我還是想普通一點。”
哪個結婚染著一頭髮光的大黃毛去拍照啊,恐怕以後翻開結婚證,都想把自己的照片摳下來。
“有的,在那邊,你可以去挑一頂。”工作人員指了指不遠處。
溫知書一看,那是一個化妝間,裡麵有鏡子,還有粉撲,是可以化淡妝的。
她趕緊走過去,還好及時發現,不然她素顏朝天就拍結婚照了。
這麼重要的照片,當然要乾乾淨淨,美美的,不然以後後悔都冇有用了。
結婚照這種東西,一生就拍一次,還是重視一點比較好。
溫知書冇有說一聲就去了化妝間。
戰永年冇有意見,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能如此捯飭自己,說明她對這次結婚的重視,挺好的。
最少不是隨隨便便就結了個婚。
他又等了十分鐘,溫知書折返回來,清清淡淡,溫溫美美。
她身上真的是一種溫婉的氣質,若是第一次見她,她是這樣的裝扮,露出自己原本的氣質。
戰永年也不至於對她有偏見。
這一次,溫知書坐在他身邊,是真的準備好了。
兩人脊背挺直,看著攝像頭。
兩個人都好像很緊張,表情很嚴肅,身體也比較僵硬。
工作人員正準備拍照,發現他們彼此捱得太遠了,中間還拉出了一道縫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不認識呢。
工作人員指揮:“新娘,你往新郎這邊靠一點。你們又不是牛郎和織女,中間隔著一條銀河。”
溫知書被工作人員的玩笑話逗笑了,主動往戰永年身邊靠了靠。
戰永年還端坐著。
工作人員又說:“新郎,你也往新娘這邊靠一點,表情放鬆,笑一笑,這是結婚,不是打仗。”
戰永年唇角勾了勾,大手握住她的腰,靠在一起,讓兩人之間的縫隙填滿。
這一握才發現,她的腰好細,盈盈一握的程度。
而且,好軟,軟得他呼吸都不自覺粗了一分。
溫知書感覺到他大掌上炙熱的溫度,她的腰被他觸碰,她整個人一酥,一股熱意從心間蔓延到臉上。
她羞得紅了臉。
就在這一瞬間,工作人員“哢嚓”一聲,將他們這個自然又曖昧的動作和神情拍下來,定格成照片。
看著照相機裡麵的照片,工作人員滿意的笑了笑。
“好了,你們可以坐在旁邊等一等,照片馬上就洗出來了。”
溫知書下意識側頭,朝戰永年看去。
正好,戰永年也側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彼此都好似看進了彼此的心裡。
溫知書趕緊撇開頭,視線低下去,她要起身,卻發現被束縛了。
戰永年意識到自己還握著她的腰,趕緊將手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