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彆碰我,我嫌噁心!
戰鶯蕊看著傅璟寒,隻是一句話,似乎用了她很大的力氣,因為這句話,呼吸都變得粗急。
她向來陰冷的眼神,此時透著少有的深情。
看起來霸氣,可眼底深情的柔軟,藏都藏不住。
她愛上一個男人還是十幾年前,自從那個男人背叛了她,她親手將那個男人廢了之後,她就再也不相信愛情,對於她來說,男人隻是玩物。
她愛玩男人,但從來都不會傾注感情。
看中哪個男人,她必須要得到手,玩膩了之後,隨時可以拋棄。
這十幾年來,她過得瀟瀟灑灑,風流快活,終於體會到了渣男的快樂。
她看中傅璟寒,以為自己隻是看中了他的身體,他那好看的皮囊。
可是,這幾年來兜兜轉轉,跟傅璟寒周旋了那麼久。
她有很多機會對他用強,就算他不樂意,她也有一百種辦法把他變成自己的男人。
就像上次那樣,他明明喝醉了酒,身體任由她擺佈,她完全可以乘此機會,體會一把酣暢淋漓。
但是,她卻心疼他手上的傷,她費儘精力的給他處理了傷口。
最後看到他睡得那麼熟,她竟為了不打擾他的美夢,不忍心對他怎麼樣。
那麼好的機會,將他變成自己的男人,她卻以為心疼他,而放棄了。
戰鶯蕊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她真的愛上他了。
傅璟寒冷靜寡淡的目光,突然變得濃烈而冰寒。
他看戰鶯蕊的視線像是看見鬼一樣驚嚇。
戰鶯蕊說愛上了他,對於他來說,是十足的恐怖。
比她要他這個人還要恐怖。
傅璟寒臉色沉得很難堪,不願意承認,又憋怒道:“你說什麼鬼話!”
他彆開視線,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放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
戰鶯蕊說的話太邪門,他得抽根菸,壓壓驚。
戰鶯蕊捏著手中的玻璃碎片,一字一句清晰的對他說:“我說,我愛上你了,傅璟寒!”
他冇聽懂是吧,那她清清楚楚的再跟他說一遍。
傅璟寒猛抽了一口煙,瞥了一眼她的手。
她的手因為用力,被玻璃碎片劃開,血順著透明的玻璃滲透出來。
傅璟寒隻覺得噁心。
“愛我的人多得去了,我誰都不愛。”傅璟寒敷衍的回答。
戰鶯蕊深沉的呼吸:“誰都不愛?那戰永紫呢?你不愛她,又為何要下山?”
她將手中染了血的玻璃丟進了垃圾桶。
她發覺到了傅璟寒已經看到她受傷,但他表現得過於冷漠,眼神之中似乎還透著嫌棄。
戰鶯蕊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感到心寒。
同樣是手受傷,她能心疼他,為他處理傷口,為此還放棄了得到他的機會。
而他卻嫌她的血臟了他的眼。
從他的那一個眼神中,戰鶯蕊知道,他是真的不愛她。
可是怎麼辦呢,她愛上了他,她非要她不可。
她戰鶯蕊好不容易纔愛上一個男人,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一根菸被傅璟寒幾口就抽完了,他將菸頭直接掐滅在茶幾麵板上。
吐出菸圈的同時,嗓音裡透著明顯的煩躁。
“我累了,不送你了。”
他起身,往樓上走。
戰鶯蕊現在還不知道戰永紫就是戰府老大,等她知道,她恐怕就冇有自信心去跟她比了。
“傅-璟-寒!”戰鶯蕊咬牙切齒。
她快速走到傅璟寒身邊,將他一拽,手捧上他的臉,吻猝不及防的就貼上去。
她的動作很快,根本就不給傅璟寒反應的機會。
傅璟寒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他臉頰邊淩亂,她捧著他臉的手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她的唇,胡亂的往他唇上湊。
傅璟寒由內而外的感到排斥,噁心。
他大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開,甩到一邊。
“呸!彆碰我,我嫌噁心!”傅璟寒碎了一口,眼神充滿了厭惡,快步上樓。
戰鶯蕊引以為傲的自尊心碎成了玻璃渣子。
“傅璟寒,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戰永紫,你愛上一個女人,我殺一個女人!”戰鶯蕊像個瘋婆子一樣,對著傅寒的背影怒道。
傅璟寒冇有理會她,回到了房間,將門用力的關上,並且上了鎖。
戰永紫是戰府老大,想殺她,她也得有那個能力!
從前傅璟寒還擔心戰鶯蕊對付戰永紫,現在,他完全不擔心。
傅璟寒來到浴室,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都是血跡,是戰鶯蕊手上的血沾染到了他臉上。
他開啟水龍頭,無比厭惡又嫌棄的將血洗掉。
用清水洗完還不算,又用沐浴露洗了好幾遍,再用酒精消毒。
好像戰鶯蕊是什麼瘟疫一般,令他避之不及。
戰鶯蕊滿肚子火氣,還有委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給自己的屬下打電話:“找世界上最好的偵探,一定要給我查到戰永紫的訊息!一個月之內再查不到她在哪,你就彆想活了!”
戰鶯蕊氣得麵目扭曲。
十幾年前,她的男朋友背叛了她,她都冇有這麼生氣過。
當時她還能忍心將那個男人廢掉,可對於傅璟寒,他受一點小傷,她心臟就牽扯著疼,豈能忍心對他怎麼樣?
得不到,又放不掉,這種感覺真TMD難受!
而戰鶯蕊不知道,就在她命人調查戰永紫的同時,戰永紫早已經用天眼技術,將她監控得嚴嚴實實。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戰永紫的掌握之中。
戰永紫發現她去了一趟麓山苑,又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手還在流血。
她一定是跟傅璟寒發生了激烈的爭執,至於是發生了怎麼樣的爭執,過程又是怎麼樣的,戰永紫不想知道。
電子天眼可以監視麓山苑內部,但她選擇不監視。
戰鶯蕊和傅璟寒床上那點事,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看,辣眼睛。
戰永紫坐在陽台上,正在陪小薰吹夜風。
手機響了,來電提示是那個久違的名字。
戰永戰嘴角不自覺浮現一絲笑意,接起了電話:“永年哥......”
“喲,這聲永年哥叫得可真親切。你還記得有個永年哥啊,上次你和霍休靈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彆墅,你們可真做得出來!”戰永年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