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因為老子愛上你了
天眼監控小巧而精緻,像是一個兒小蟲子,散佈在空中的話,的確不會有人發現異樣。
六神清點了貨物之後,朝戰永紫點點頭。
戰永紫對傅璟寒說:“傅總這次的專案,該不會也有戰鶯蕊參與吧。”
電子天眼主要的用途,就是防止戰鶯蕊再次突襲戰府。
若是戰鶯蕊提前知道了天眼的存在,那作用會大打折扣。
“老大請放心,我和戰鶯蕊還冇熟到那種程度。”傅璟寒說,心底有個強烈的**,想將他和戰鶯蕊不是男女關係的解釋告訴戰永紫。
可冇有底氣,終究還是難以開口。
就算他一直在牴觸戰鶯蕊,也改變不了戰鶯蕊乘人之危,對他有過一次得逞的事實。
這件事之後,他註定在戰永紫麵前抬不起頭來。
“嗬,再不熟的人,睡在一張床上,貼也貼熟了吧。”霍休靈補刀。
剛纔他被傅璟寒擺了一道,正生著悶氣呢,傅璟還自己不當人,就彆怪他揭短。
他這話一說,傅璟寒的看色肉眼可見的難堪。
他劍眉鎖著,睇了霍休靈一眼,那一眼,有無儘的心酸,氣惱,憋悶。
“好了,貨我們已經清點完,如果被我發現天眼監控被彆的人使用,我們戰府有權找你算賬。”戰永紫說完,帶著人走了。
她說的是算賬,而不是追究傅璟寒的責任。
她對傅璟寒說話毫不客氣。
傅璟寒聽得出來,戰永紫最後對他說的這句話,夾帶著私人感情。
她對他的怒和恨,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走了很遠,霍休靈才小心的問戰永紫:“我剛纔說傅璟寒的那句話,惹你生氣了嗎?”
他譏諷傅璟寒和戰鶯蕊早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這句話是不是觸動了戰永紫內心的痛處?
她是不是還在乎傅璟寒?
意識到這一點,霍休靈很難受。
“你瞎想什麼,我怎麼會生氣?我隻是想快點離開,免得你們兩個呆在一起就掐架。”戰永紫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霍休靈和傅璟寒明裡暗裡,都在針對對方。
他們兩個就像是火藥,擦著擦著,隨時能引爆。
戰永紫知道他們都是因為她才針鋒相對。
她不想這樣。
“那你是心疼我,還是心疼他?”霍休靈的語氣染上了一點不樂意。
他本是大男人,不會撒嬌,可在戰永紫麵前,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類似撒嬌的語調。
他實在是介意,不知道戰永紫心裡還有冇有傅璟寒。
霍休靈委屈的口吻,聽得戰永紫心都化了。
他本就長著一張魅惑眾生,妖孽一般帥氣,邪魅的臉,再加上週身調侃,邪魅,陽光的氣質,叫人心神盪漾。
頂著這樣一張臉,在她麵前一撒嬌,她的那個心臟啊,突的一下,陡然一跳,恨不得為他而跳出來。
這種心疼而想要保護的感覺,她隻為霍休靈有過。
從前她就算再執迷於傅璟寒,都冇有過這種感覺。
因為傅璟寒給人的感覺總是高不可攀,冰冷無心,不近人情的,讓人想靠近,都得小心翼翼。
她當時對傅璟寒的愛,隻是把自己當成傅璟寒的附屬品,想被他護在左右。
從來都冇有這種母雞護崽的心理。
而現在,她擔心霍休靈受傷,看到他受委屈,她會心疼。
她想隨時隨地,將他護在羽翼之下。
這種從內心深處想要保護他的感覺,又心疼又幸福。
她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如此的需要。
戰永紫看霍休靈的眼神都透著疼惜,她失笑著說:“你和傅璟寒有可比性嗎?”
霍休靈的眼神突然暗淡,像是被欺負了一般,傷心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我和他不能相提並論?”
“不,是他和你不能相提並論。”戰永紫及時解釋。
他眼底的光突然消失的樣子,讓她心疼到了骨子裡。
她停下腳步,雙手抓起他的手,讓他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
她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傅璟寒是過去式,過去的沈未晞已經死了,我現在是戰永紫,戰永紫心裡,眼底,隻有你。”
霍休靈的眼睛一亮,像是有煙花在眼底綻放開來。
戰永紫的心裡,隻有你!
這句話,讓他不自信的心徹底燃起了希望之火,那僅有的一點不自信也蕩然無存。
霍休靈難掩開心,將戰永紫的手抓得更緊了,一句話從內心深處說出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就算讓我為你去死,也值了。”
戰永紫即刻捂住他的嘴:“不許說死這個字。我要你好好活著,我們要白頭偕老的。”
霍休靈開心的親了一下她的手背,將她的雙手握在掌心裡:“好,我們一起白頭偕老。”
有了她許定終生的約定,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霍休靈和戰永紫手牽著手一起走,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時光漫長,兩人相依偎。
......
傅璟寒剛回到家,就看到家裡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戰鶯蕊的氣質很陰冷,她所在的空間,就連空氣中都透著潮濕之意。
看到她,傅璟寒神經繃緊,渾身上下充滿了戒備。
他假裝很淡定,如常的走過去,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戰鶯蕊鳳眸挑著他,眼神隨著他的移動而動,一句話都冇說,卻勝似說了千言萬語。
看他坐下,她雙指夾著嘴角上叼著的煙,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吐出菸圈的同時開了口。
“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考慮得怎麼樣了。”傅璟寒聽不懂,端來茶幾上的茶壺,給自己倒茶。
“彆給我裝傻,上次在天悅城府,你說了,隻要我離開,你考慮跟我在一起。”戰鶯蕊皺眉,開始不耐煩了。
傅璟寒想起來了,他為了見戰府老大,怕戰鶯蕊攪合了他的生意,特意跟她這麼說了。
隻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考慮好了。”傅璟寒說。
“是什麼?”戰鶯蕊難得激動,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期待。
“彆白費心機了,你和我是兩類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傅璟寒給出了答案。
“砰!”戰鶯蕊隨手抓起菸灰缸,砸碎在茶幾上。
她額角的青筋都在跳,憤怒的指著傅璟寒:“你不識好歹是吧!”
“我就搞不懂,你那麼多男人,為什麼非要我不可?”傅璟寒很煩。
“因為老子愛上你了!”戰鶯蕊霸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