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枕邊悄悄話告訴你的吧
傅璟寒站起身來,正準備離開。
視線前方出現一抹單薄的身影。
女人麵板白得像是在發光,苗條纖細,就是一束拔空而上的青澀荷花。
姣好的麵容,不施粉黛,足以傾國傾城,一雙漆黑清澈的眼睛,像是洗滌心靈的明珠,叫人望進去,心神震撼。
傅璟寒失落的眸子裡亮起一束光,薄唇輕啟:“永紫......”
相反的,戰永紫看到他,明眸裡有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本不想來的,但想到前段時間的煙花專案,他們冇談成。
戰永紫走到咖啡桌邊,雙手將身後的裙襬順得將自己的大腿蓋住,坐在椅子上。
她順嘴說:“坐。”
傅璟寒受寵若驚,像是聽話的小孩子一樣,坐在了她對麵。
他雙手放在桌麵上,左手抓著右手,人前高冷禁慾,暴戾殘冷,可在戰永紫麵前,他就像是一個侷促的小狗。
“你......”傅璟寒正準備開口說什麼。
戰永紫不疾不徐的說道:“我已經跟店員說好了,延遲半個小時打烊。”
傅璟寒一雙如墨的眼,此時無比清澈的看著她,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似乎害怕他眨一下眼睛,她就從他麵前消失了。
太想她,見她一麵不容易,傅璟寒無比珍惜見她的時光。
“你找我乾什麼?”戰永紫冇什麼心情,對他說話的口氣也透著不耐煩。
傅璟寒冇有說話,而是近乎貪婪的看著她,隻要看著她,他就心滿意足。
她的一舉一動,都是他彌足珍貴的回憶。
他看著她說話,看她的唇瓣一開一合,殷紅的唇,乎連紋理都那麼清晰,粉嫩。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的唇溫軟又水潤。
他隻嘗一口,便淪陷了,控製不住的攻城略地。
而她很緊張,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明明是她先說愛,可他吻她的時候,她卻害怕得像是要被人強一樣。
他主動變得溫柔。
她的第一次,他雖然很急切,身體的衝動催促著他粗魯,可他還是儘可能得溫柔。
分明,他對她也有過疼愛,他也層小心的照顧著她的情緒,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就向著外人,而虧待了她。
過去的回憶太痛苦,每想一次,心就窒息一般的疼。
傅璟寒無時無刻在為過去的自己辜負了沈未晞而後悔,可這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現在看著她的唇還是那麼水潤,傅璟寒很想吻她。
那種慾念太強烈,導致他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侵略性,喉結滾動。
戰永紫麵色沉下來,惱火的說:“不說話我走了!”
她起身就走,傅璟寒急忙挽留:“你昨晚去了戰府,你跟戰府是什麼關係?”
戰永紫的腳步猛的停住,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他:“你跟蹤我?”
她昨天的確感到有一雙眼睛盯著她,讓她很不舒服,可幾翻回頭,卻什麼都冇看到。
見她惱怒,清澈的眼底撐出來的光責怪和恨意。
傅璟寒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走到她身邊,眼底儘是抱歉:“我冇有跟蹤你,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又想找什麼藉口?”戰永紫眼底迸射出濃重的恨,憤怒。
傅璟寒繃緊的心絃有一瞬間像是壞掉了一樣,鬆下來,充滿了無力感。
他突然明白,在一個不信任自己的人麵前,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
他豁然明白當初沈未晞的感受。
在沈未晞和柳素素之間,他從來都選擇維護柳素素。
無論她們發生什麼矛盾,他都站在柳素素這邊。
一開始,沈未晞還會為自己解釋,爭取一個公平的機會。
可她用儘全力的跟他解釋,他非但不聽,還要求她跟柳素素道歉。
到後來,隻要她和柳素素有什麼矛盾,她就直接回房,沉默不語,不解釋也不道歉。
那個時候,他一切她終於乖巧懂事了。
原來她是已經對他絕望了,哀莫大於心死。
“對不起......”傅璟寒道歉。
“我捅你一刀,再對你說對不起,你接受嗎?”戰永紫瞪著他,氣得呼吸急促。
傅璟寒回頭,從咖啡桌上將剛纔削了水果皮的那個水果刀拿過來,遞給戰永紫,很認真的說:“如果你想的話,現在就捅。”
戰永紫更怒,咬牙橫了他一眼:“神經病!”
她快步離去。
“我冇有跟蹤你,是電子天眼的監控,我在電腦上看到你去了戰府。”傅璟寒對著她的背影給出瞭解釋。
戰永紫急促的腳步停下,側頭,看他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震驚。
“你在監控戰府?”可笑的是,她派去把守戰府的人竟然一個都冇有發覺。
戰府已經在彆人的視線之下,戰府內內外外的人,竟然誰都不知道,還以為戰府已經很安全了。
“我隻是想知道,戰府老大是誰。”隔著距離,傅璟寒對戰永紫說。
在她麵前,他想將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這種想傾訴的感覺,隻對她有。
“我想找戰府老大合作電子天眼的專案,但是戰府老大不見我,我為了探清戰府老大到底是誰,這才動用了電子天眼。”
傅璟寒毫無隱瞞自己的目的。
“所以,你找我乾什麼?”戰永紫眼神犀利的盯著他。
這個男人有多危險,她親自見識過,不敢有絲毫鬆懈。
“我看到你和霍休靈去了戰府,霍休靈是戰府老大的屬下,難道你也是?”傅璟寒孤疑。
雖然這樣說,但他漆黑深沉的視線精銳的放在她臉上,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變化,似乎要通過她的情緒,洞悉她的內心深處。
“你竟然知道霍休靈是戰府老大的屬下,看來戰鶯蕊冇少在你枕邊對你說什麼。”戰永紫冷笑。
“枕邊”兩個字,像是一把尖銳的刀,戳進傅璟寒的心臟,抽搐一般的疼。
戰永紫也跟旁人一樣,認為他和戰鶯蕊已經是那種關係了。
他本來想解釋,想告訴她,不是那樣的。
可唇瓣剛動,想起前段時間他喝醉酒,醒來發現戰鶯蕊赤身躺在他身邊的場景。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艱澀難受。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和戰鶯蕊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戰永紫嗤笑,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