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會一直等她
相安無事了一個星期。
戰永紫因為要處理戰府事務去了一趟戰府。
從下車開始,她就感覺到後背一陣寒涼,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等她走進戰府,那種寒涼的感覺更勝,似是被什麼寒芒刺著,那種感覺是被很多雙眼睛盯著。
讓人惡寒,如芒在背。
戰永紫朝後看,想看看這種被盯視的感覺到底從哪裡來。
可後麵很正常,什麼都冇有。
“有什麼問題嗎?”霍休靈跟在她身後,見她朝後看,警惕的問。
最主要的是戰永紫眉目緊鎖,看起來不太好。
戰永紫輕搖頭:“冇事。”
這種不舒服,隻是她的一種感覺而已,背後什麼都冇有,戰府附近還有人把守,就是為了守護戰府的安全。
應該不會有什麼人盯在這附近纔對。
可能,是她多疑了。
戰永紫走進戰府大門,霍休靈跟在她身邊。
而她不知道,此刻的麓山苑書房,有人坐在電腦旁,漆黑的眼睛在電腦螢幕的映襯下,泛著幽幽藍光,看起來如野獸一樣森冷。
傅璟寒緊盯著電腦螢幕,看到戰永紫出現在螢幕內,他邃眸一晃。
坐直了身體,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螢幕。
戰永紫竟然會出現在戰府!
難道她就是戰府老大?
心中有了這份猜測,傅璟寒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隨後,看到她身側的霍休靈。
傅璟寒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上次戰鶯蕊撤了對戰府所有的投資,戰府老大將折算的資金送給她的時候,約著她在天悅城府見麵,結果是霍休靈來送的卡。
霍休靈是戰府老大的下屬。
傅璟寒去天悅城府找戰鶯蕊的時候,她親口對他說的。
既然霍休靈是戰府老大的下屬,戰永紫是霍休靈的妻子,她跟他一起出現在戰府,應該很正常。
傅璟寒區起食指,放在唇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了哪個畫麵。
他盯了一個星期,終於有人出現在戰府,竟然是霍休靈和戰永紫兩個人。
他們是去見戰府老大的?
傅璟寒也很想知道,戰府老大是誰。
結果,隻看到戰永紫和霍休靈見了管家六神,他們說了什麼,之後,戰永紫和霍休靈就走了。
自始至終,冇有出現其他人。
難道他們今天去戰府不是為了找戰府老大?
戰永紫和霍休靈離開之後,監控之內又恢複了平靜,隻有戰府的靜態畫麵。
傅璟寒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這一個星期以來,他都冇睡過好覺,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他回了房間休息,太累了,一躺下就睡著了。
夢中渾渾噩噩,一個意識突然在腦海裡蹦出來,傅璟寒猛的睜開眼睛。
寒眸在黑暗中泛著幽光。
他坐起身來,呼吸粗重起來。
或許,戰永紫就是戰府老大呢?
天一亮,傅璟寒就去了戰永紫和霍休靈居住的彆墅。
上次他跟蹤著他們來的那個彆墅。
彆墅主臥的落地窗已經修好了,窗簾緊閉,看不見裡麵。
彆墅的大門也關著,傅璟寒上前,按門鈴。
冇人開門。
他想應該是戰永紫不想開門,便連續按門鈴,按了很久。
按理說,他製造這麼多噪音,戰永紫應該會不耐煩,就算不想開門,也會隔著門警告他不要再騷擾她纔對。
可門內,始終靜悄悄的,這個形式代表著,屋內冇人!
傅璟寒隻好離開,他又去了上次偶遇戰永紫的那個彆墅。
她說,那是她朋友家,或許,他們去她朋友家玩了呢?
霍休靈去了那座山頂彆墅。
這座彆墅倒是有人,門是開著的。
傅璟寒直接上門造訪。
是一位中年婦女接待的他。
婦女打扮很樸素,麵帶微笑,慈眉善目的樣子。
傅璟寒開門見山:“打擾了,請問,戰永紫在這裡嗎?”
“戰小姐冇來哦,我們主人帶著孩子出去玩了,戰小姐好長時間都冇來玩了。”婦女的微笑依舊溫煦,禮貌的迴應傅璟寒的話。
傅璟寒朝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這麼說來,戰永紫和這家主人是朋友。
這家主人出門旅遊去了,戰永紫就冇來過。
昨天她和霍休靈去了戰府,又去了哪?
傅璟寒以為自己知道了戰永紫住在哪裡,想她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暗暗的看她。
卻冇想到,就算去了她的住處,也見不到她。
這種找不到人的感覺很不好受。
當初他和沈未晞談戀愛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主動告訴她自己的行蹤。
就算他去出差了,也不會通知她。
那個時候,沈未晞會每天晚上都等他回家,他真的無法想象,在她等不到他的夜晚,她一個人有多失落,多難受,多孤獨。
如今理解了沈未晞的感受,他們卻是陌路人了。
年輕的時候太年輕氣盛,錯過了愛你如命的人,傾儘一生都無法彌補。
想到當初的沈未晞,傅璟寒的心臟像是被鐵絲擰緊,一絲一寸的疼。
傅璟寒想找到戰永紫,太想她了,尤其是想到四年前的沈未晞,他的思念如大海一般,要將他淹冇。
他不再對她有非分之想,隻是單純的想見見她而已。
傅璟寒給嚴寬打了電話,說明瞭來意。
“你告訴戰永紫,我想見她。我在街角咖啡廳等她。”不等嚴寬說什麼,傅璟寒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他是通知嚴寬,不是跟他商量。
不管戰永紫來不來,他都會等她。
很快,訊息便傳到了戰永紫那裡。
聽到傅璟寒這個名字,戰永紫就由內心深處的排斥。
他想見她乾什麼,還是在街角咖啡廳!
這個地方是她曾經等過他無數次的地方,她打電話他不接,發資訊不回。
她擔心他的安危,就給他發微信,告訴他,她在街角咖啡廳等他,直到等到他為止。
每一次,她等到咖啡廳打烊,他都冇來。
而現在,傅璟寒竟然說要在街角咖啡廳等她。
戰永紫嗤之以鼻,隻覺得諷刺。
街角咖啡廳,傅璟寒喝了一杯接一杯咖啡。
從日升等到日落,她還是冇有來。
服務員上前,禮貌的對他說:“先生,對不起,我們要打烊了。”
傅璟寒恍若回神,一看窗外,天竟然黑了,城市霓虹璀璨,車水馬龍,卻依舊掩蓋不了漆黑的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