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開了幾個小燈,昏暗的燈光照在林晚蒼白泛紅的臉上,傅沉舟就這麽看著。
他從鍾禾安那拿來了剩下的藥,他就是想讓林晚嚐一嚐**上來時更為噬心的滋味。
但當他看到林晚痛苦的表情,終歸還是狠不下心。
傅沉舟深吸一口氣,“林晚,錯了嗎?”
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鍾。
林晚緊緊的抿著唇,身體已經屬於極限了,但理智告訴自己不能認輸。
“還要我再問第二次嗎?”傅沉舟盯著林晚,表情更加耐煩了。
林晚抬頭看著傅沉舟,身體彷彿大火中燒。
今天晚上確實是傅沉舟救了自己,不然自己和鍾禾安…….
想到這些,林晚發出如蚊子嗡嗡般的低語:“錯了…….”
傅沉舟看她如此,起身鬆開了林晚身上的繩索,手腕和腳腕已經磨出了幾道血痕,傅沉舟不自主的蹙了下眉。
“我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林晚感覺口中幹涸,張了張嘴,半晌才能說出話。
“鍾禾安說,今天部門聚餐所有人都必須去,我以前沒有去過,他說我今天必須去。”
林晚忍著難受接著說道:“我原本,是想和唐穎一起走的,是鍾禾安說,說有事情找我,讓我跟他一輛車。”
“我真的不知道是在酒吧聚餐,我也不知道,他在果汁裏…….”
“隻有這些嗎?”
林晚輕輕的點了兩下頭,身體和腦子已經崩潰的邊緣。
“你是不是也應該解釋一下,你說謊的事情。”
傅沉舟俯下身看著林晚。
林晚心虛的迴避著男人熱烈眼神。
“因為……我……不想和你相處,所以…..我才會說……今天要加班。”
說完,林晚咬緊下唇,不敢再看傅沉舟。
“林晚,看在今天是結婚的第一天,我可以原諒你,但要看你怎麽做。”
傅沉舟越來越近,林晚腦子中的那根線就快要斷了。
“你……想要幹什麽?”
“取悅我,我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林晚燥熱難耐,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不自覺的往傅沉舟身邊挪了挪。
“可以……但我想要……解藥。”
“晚晚,解藥是什麽,你懂的。”
男人輕柔的語氣和冷冽木質香氣全部灑了下來。
自己好像……也不吃虧。
大丈夫能屈能伸!
林晚雙手攀上傅沉舟的脖子,開始毫無章法的吻。
傅沉舟無奈的笑了笑。
自己的太太業務太不熟練了。
他推開林晚,躺在床上。
“幫我把釦子解開。”
林晚聽話地將襯衣的釦子一粒一粒的解開,到最後一顆的時候,反倒是傅沉舟忍不住了。
他將人放到身下,一個炙熱的吻從林晚的臉到唇,直至全身。
….
林晚依舊是從痠痛中醒來的,嗓子帶著些沙啞。
門口有人敲門。
“太太,先生說衣服都在衣櫃裏,他吩咐您洗漱過後去書房找他。”
“我知道了。”
林晚赤著腳下床開啟其中一個大衣櫃,裏麵整整齊齊的全是傅沉舟昂貴的西裝們,看起來和他的人一樣,充滿壓抑感。
她關上櫃門,開啟了旁邊衣櫃。
裏麵擺滿了各式各樣女士服裝,當然,包括內衣。
林晚隨手翻看著尺碼,不出意外的都是自己的尺碼。
她耳根開始發紅,隨手拿起一件粉色的裙子就快速的關上了門。
當她來到傅沉舟書房的時候男人正在開會。
看到林晚來了,傅沉舟愣了一下,裙子果然很合身,也很適合她。
他示意女人坐到他旁邊的凳子,林晚不情不願的挪了過去。
雖說昨晚是自己主動,但都是被逼無奈,她實在是不想和這個男人有太多的接觸。
傅沉舟開得是國際會議。
“先這樣,我現在要和我的太太說一些事情。”
聽到這句,林晚猛地回頭看著他,男人也剛好結束通話了視訊會議。
視訊的那頭員工們:老闆是在炫耀什麽嗎?
“你….找我?”
傅沉舟沒說話,他將人一把抱到自己的腿上,握著林晚的手,放到了滑鼠上。
“你幹什麽?放開我!”
林晚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看看吧。”
傅沉舟點開了一段視訊。
視訊裏的環境看起來像是某個地下室。
鍾禾安被綁在一個凳子上,頭部還有半幹的血跡,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幾個黑衣人正圍著他,其中一個居高臨下的問著話。
“為什麽給林晚下藥?”
“我沒有,說我下藥,你們有證據嗎?”
當頭又是一拳。
“我……我看到她身上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我就起了色心。”
“像他這種女人,表麵上一副不容侵犯的樣子,背地裏比誰都下賤,反正也被別人都睡過了,我就也想試試,以前沒機會,今天終於能得手了。”
“但這之前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們老闆的夫人,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這麽做!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你看我這不是什麽都沒做呢人就被你們老闆帶走了,我這充其量叫未遂!”
接著鍾禾安麵對的又是一頓毒打。
林晚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原本以為,領導對自己的照顧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原來是別有用心。
林晚不願再看,閉上了眼睛。
傅沉舟笑了,這就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
他將林晚轉向自己。
“晚晚,不要因為這種人生氣了,我已經讓人打斷他的腿,再賣給n國人販子,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不要!”林晚出聲喝止,“你這麽做他會死的!”
傅沉舟的臉冷了下來,“如果不是我,你可就被他侵害了,你還在為他求情。”
“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但這不是傷害一條人命的理由。”
傅沉舟看著她半晌,他不想因為一個不相幹的人破壞他和林晚來之不易的溫情。
“那晚晚,你說怎麽辦?”
林晚看著視訊裏被打的奄奄一息鍾禾安,“他已經斷了一條腿了,就把他送到警察局吧,就說他*未遂,剩下的會有法律製裁他。”
“我的太太還是太善良了。”
傅沉舟心裏一酸,當初自己就是因為林晚善良才沒有死在那個雨夜。
那自己和別人對她而言,又有什麽不同呢…….
傅沉舟扣住林晚的後頸,使林晚看著自己。
“那我答應了你的請求,你要怎麽感謝我?”
另一隻手慢慢的攀上了林晚的腰腹。
不是?還來?!這才剛結束多久啊?這男的以前沒見過女人嗎?
林晚急忙從傅沉舟身上跳了下來。
“我那個……快到生理期了,除了這件事情,其他的請求我都能答應你。”
林晚捏緊了裙擺,傅沉舟提出來的肯定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