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鍾禾安應付完另一桌同事的敬酒,眼底的醉意和某種蠢蠢欲動的**越發明顯。他藉口去吧檯再拿些飲料,離開了卡座。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他靠在吧檯上,對酒保說了句什麽,一杯果汁被推到了他麵前。鍾禾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注意,迅速摸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片,他嫻熟地捏碎藥片,將粉末盡數倒入果汁中,然後用吸管快速攪動了幾下。
他端著果汁走回了卡座。
“林晚,”他坐到林晚身邊,將手中的杯子遞過去,“剛纔是我不對,不知道你酒精過敏。給,這是剛給你拿的鮮榨橙汁,放心喝。”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杯子,低聲道:“謝謝鍾哥。”
“客氣什麽,都是同事。”鍾禾安笑容可掬,目光卻緊緊盯著她握著杯子的手。
林晚垂下眼,低頭喝了一小口,嚥了下去。
鍾禾安看著她喉間輕微的滑動,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那目光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黏膩地粘在林晚身上。
起初,林晚隻是覺得有些悶熱,以為是室內人多空氣不流通。她抬手扇了扇風,解開了連衣裙領口最上麵的那顆釦子。但那股熱意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從身體內部升騰起來,迅速蔓延到四肢,同時,一陣眩暈感襲來,眼前的燈光和人影開始有些模糊,耳邊的音樂聲也似乎變得遙遠而扭曲。
“林晚?林晚?” 唐穎的聲音傳來,“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不舒服?”
“唐姐……我……有點暈……好熱……”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開始渙散。
鍾禾安立刻湊了過來,手扶住了林晚微微搖晃的肩膀。“哎呀,林晚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這裏空氣太悶了,有點中暑?來來,我扶你去旁邊休息室透透氣。” 他的手指接觸到她裸露的麵板,那觸感讓林晚本能地想躲,身體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不……不用……” 她微弱地抗拒著,但意識像陷入泥沼,越來越模糊。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甚至演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的癢意,從小腹升起,迅速席捲全身。一種陌生而可怕的渴望,隨著熱流在她血液裏亂竄。
“別逞強了,看你這樣子。” 鍾禾安幾乎是半摟半抱地將她從沙發上攙扶起來,“休息一下就好了。唐穎,你陪大家繼續玩,我送小林去休息室,一會兒就回來。”
唐穎看著林晚明顯不對勁的狀態和鍾禾安過於親密的姿勢,心裏咯噔一下,想說什麽,卻被鍾禾安一個看似隨意實則警告的眼神瞥過,話堵在了喉嚨裏。周圍其他同事大多已喝得微醺,沉浸在玩樂中,並未察覺這邊的異常。
林晚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不是自己的,軟得如同棉花,隻能任由鍾禾安架著,踉踉蹌蹌地離開喧囂的卡座,朝著更僻靜、燈光更昏暗的包廂區域走去。
鍾禾安令人作嘔的氣息靠近,帶著酒氣和貪婪。她想推開,想尖叫,想逃跑,但四肢軟得抬不起來,喉嚨裏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漫過最後一絲清醒……
意識像是沉入了最深最黑的海底,又在某個時刻被強行打撈上來。
林晚猛地睜開眼,瞳孔因不適應光線而驟然收縮,隨即又被一片模糊的眩暈感籠罩。
然後,她發現了更不對勁的地方。
視野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試圖動彈,四肢卻傳來強烈的束縛感。低頭看去,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
發生了什麽?自己不是應該在參加部門聚餐嗎?
身體深處,那股被藥物強行催生的異樣感再次升起。
好熱……
為什麽還是這麽熱……
身體……好難受……
百轉千回之際,門被開啟了。
傅沉舟依舊穿著今天早上的白色襯衫,衣袖半挽著露出小臂,全身都透露出一副狠戾,一步步向床邊走來。
“晚晚,你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要跟這個男人走?”
他在說什麽?什麽男人?他的手,好涼快,好舒服。
林晚的意識又開始渙散。
“我….沒有……”
傅沉舟撫摸上林晚潮紅的臉,迫使她與自己眼神對上。
林晚被他捏的發痛,嗚嚥了一聲。
“還在嘴硬,那你解釋一下,怎麽上了他的車?”
傅沉舟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是她上了鍾禾安的車去club的時候。
“你…..跟蹤我?!”
林晚感覺意識又開始不清醒了,她突然好想……好想讓傅沉舟抱抱自己。
“你這麽不乖,還隨便跟別人上車,你知道嗎,我好想打斷你的腿,讓你再也走不了路,但是我做不到,我會心疼啊,怎麽辦呢,我隻好打斷別人的了。”
傅沉舟將林晚救回來的時候真的想用一些暴力手段讓林晚長長教訓,但當他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輸了,他根本下不去手。
什麽意思?鍾禾安!
林晚清醒了一瞬。
“傅沉舟!你有什麽衝我來,別動他!”
林晚想努力的掙脫開傅沉舟的手,手臂和腿部也嚐試使勁的掙脫繩索的桎梏,可惜兩者又沒能做到。
“你居然還要替他求情,在你心裏,你就這麽相信他嗎?”
傅沉舟翻動著相簿,開啟一段視訊,提起林晚的頭強迫她看。
視訊裏,鍾禾安正在往一杯果汁裏放了什麽東西,那杯果汁………就是自己喝的那杯!
林晚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吸了一口冷氣,結合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難猜出鍾禾安下的是什麽。
“我的晚晚,總是覺得,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是好人。我該怎麽辦呢?”
“他不是好人?!”她嘶聲喊道,“你難道就是好人了嗎?!傅沉舟,我寧願在酒吧裏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也不要回來!不要回到你這個瘋子身邊!”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齒縫間磨出來的,她劇烈地掙紮起來,被粗糙麻繩捆住的手腕腳踝磨得生疼,很快便滲出了血絲。
傅沉舟靜靜地聽著,他忽地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裏沒有絲毫溫度。
“晚晚,”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淚濕的臉頰上,“你知不知道,這麽說,我會很傷心的。”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啊。”他一字一頓,“你卻要為為了一個男人毀了這個美妙的夜晚。”
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走到一旁的鬥櫃前。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白色小藥瓶。他擰開瓶蓋,攤開掌心,從瓶子裏倒出了五六七八粒藥片。
林晚的瞳孔驟然收縮,心髒猛地沉到了穀底。又是藥!他想幹什麽?!
“不……不要!傅沉舟!你又要給我吃什麽?!放開我!我不吃!拿走!”她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床單被蹭得淩亂不堪。
“既然我的晚晚,這麽不聽話,還總想著往外跑,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身邊湊……那我隻能,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讓你好好長長教訓了。”
傅沉舟一手用力掐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吃痛地張開了嘴。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將掌心裏那幾粒白色藥片,盡數塞進了她的口中!
“唔——!!!”林晚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裏,變成破碎的嗚咽。她拚命搖頭,想將那些可怕的異物吐出來,舌尖抵觸到藥片苦澀的味道,讓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但傅沉舟的動作更快,拿過床頭櫃上事先準備好的一杯水,不由分說地對著她被迫張開的嘴灌了下去!
“咳咳……嘔……”冰涼的水混著苦澀的藥片,凶猛地衝入喉管,她想吐出來,可傅沉舟死死鉗製著她,逼迫她吞嚥。
等到她的咳嗽漸漸平息,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和生理性的顫抖時,傅沉舟才重新有了動作。
他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握住了她被粗糙繩索捆住的腳踝。林晚猛地一顫,驚懼地看向他。
傅沉舟卻沒有解開繩索的意思。他抬起她的腿,然後林晚感覺什麽冰涼的*了她*。
“啊——!”林晚死死咬住了下唇,將那聲痛呼嚥了回去。
傅沉舟很快鬆開了手,將她的腿重新放下。
很快,一種細微的、難以言喻的*,從*。
她無意識地呻吟著,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想要擺脫,可繩索束縛著她,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被動地承受著。
緊接著,那種既清醒又不清醒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始作俑者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