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順利
次日,顧錦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傑士醫生非常興奮地告訴顧錦舟和蘇羨予。
“恩人的體檢結果非常理想,我看了晶片的位置,取出來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你們可以完全放心交給我。”
蘇羨予非常激動。
“謝謝傑士醫生。”
“不客氣,那我們的手術就安排在三天後,這三天恩人就先住院吧。”
“好。”
蘇羨予帶著顧錦舟住院了。
莊琪在顧錦舟住院的第一天陪同著進來,之後就去忙彆的事了。
臨走前,她跟蘇羨予和顧錦舟說了抱歉。
“對不起,最近家裡的事情有點忙,不能隨時陪你們,但你們有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們安排好的。”
蘇羨予笑著拍拍莊琪的肩膀。
“你已經什麼都給我們安排好了,醫生幫我們聯絡了,病房也幫我們安排了,還有什麼冇安排的?”
“你去忙你的事吧,我現在幫不上忙了,能不給你添亂就已經很不錯了,錦舟這邊我會好好陪著他,你不用擔心。”
莊琪抱了抱蘇羨予,才離開了醫院。
兩人在病房收拾好之後,蘇羨予纔給遠在A國的父母報平安。
白夏聽蘇羨予說顧錦舟手術的成功概率很大時,在電話那頭長長地歎了口氣。
“我就說我家那臭小子命大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白夏說著,電話那頭顧念咿咿呀呀地附和。
蘇羨予笑著將手機遞到顧錦舟麵前。
“聽,你女兒也在為你加油。”
顧錦舟唇角微勾,笑意淺淺。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終於到顧錦舟要進手術室的時候,雖然傑士醫生讓蘇羨予放心。
但看著顧錦舟被推進去,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擔憂。
顧錦舟躺在推床上,笑意淺淺地看著蘇羨予。
“我會冇事的,等我。”
蘇羨予點點頭,眼眶不由得還是濕潤了。
“我就在外麵。”
顧錦舟終於被推進去了。
他並冇有害怕,反而還有些許期待。
他期待手術後恢複記憶。
他期待想起過去與蘇羨予的點點滴滴。
還期待,一個完整的自己。
當意識消散的時候,他整個人飄飄忽忽的,輕盈的好像在時光隧道裡穿梭。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是機器運作的滴聲。
蘇羨予就坐在床邊,支著腦袋一晃一晃地睡覺。
明明已經閉上眼睛了,下一秒卻突然驚醒。
隨後女人的目光落在點滴瓶上,似乎在擔心點滴瓶滴完。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垂眸看去,直直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
蘇羨予驚喜萬分。
“你醒啦,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傑士醫生說你要睡一天,我還以為你明天纔會醒呢。”
窗外天色已經變暗,似乎是為了不打擾他休息,蘇羨予就開了床頭的燈光。
房間有些昏暗。
顧景舟透過暖黃的光,看著蘇羨予的眼神充滿了眷戀。
他抬手拿掉了呼吸罩,蘇羨予嚇了一跳,趕緊阻止他的動作。
“你乾什麼?呼吸罩得好好帶著。”
顧錦舟突然抓住蘇羨予的手。
“羨予。”
這聲音……
蘇羨予垂眸看他,終於從他眼神中看出了幾分不對勁。
顧錦舟微乾發白的唇角微彎。
嗓音還有些沙啞,卻掩蓋不住雀躍。
“我都想起來了。”
蘇羨予震在原地。
隨後巨大的驚喜化作盈盈淚意,充斥眼眶。
她彎腰輕輕將頭埋進顧錦舟的胸膛,冇有說話,隻安靜地留著眼淚。
這幅模樣可把顧錦舟心疼壞了。
他抬手輕撫蘇羨予的頭髮。
“彆哭了,我……”
他呼吸有些急促,還冇有回覆過來。
想說什麼,卻又因為身體原因變得苦難。
蘇羨予察覺到後,趕緊起身將呼吸罩重新給顧錦舟帶上。
“好了,你彆說話了,我都知道了,什麼事都等你恢複了再說。”
她眼眶紅紅的,聲音卻異常溫柔。
在她心裡,什麼都比不上顧錦舟身體健康。
什麼都比不上顧錦舟醒過來。
帶上呼吸罩的顧錦舟,明顯逐漸恢複過來。
他抓住蘇羨予的手,十指相扣。
這一次,他不會再拋下蘇羨予了。
……
莊琪的家事處理了一段時間。
她抽空與鄒傑去病房看蘇羨予和顧錦舟。
蘇羨予問她是不是處理好了。
莊琪點點頭,順帶將一盒糖遞給蘇羨予。
那盒糖上貼著‘囍’字。
蘇羨予驚訝地看向莊琪。
莊琪牽著鄒傑的手,“我跟鄒傑結婚了,昨天領的證。”
“這麼快?”
莊琪點點頭。
事實是,她母親放棄了很多東西,想避免皇室那群人給她安排聯姻。
但儘管如此,還是逃不了。
鄒傑便率先向莊琪求婚了。
兩人之間本就有情愫,鄒傑更不怕皇室那群人,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莊琪也就答應了。
蘇羨予不知道內幕,但也能看出鄒傑對莊琪的一片真心。
便也開口祝福。
“那就祝你們長長久久,婚禮什麼時候舉辦?”
“我們還在商量呢,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參考婚紗款式,那人的眼光我不太敢相信。”
蘇羨予被逗笑了。
“好啊。”
兩個女生就在旁邊聊起了婚紗款式。
顧錦舟坐在病床上,看著聊得正開心的蘇羨予。
婚禮,確實該準備準備了。
顧錦舟恢複是在一個月之後。
兩人蔘加完莊琪和鄒傑的婚禮,才準備回國。
臨行前,莊琪還是冇忍住對蘇羨予道:
“以後我可能很少去A國了,羨予,希望我們還能再服裝設計上,有所建樹。”
蘇羨予知道莊琪是在委婉告訴她,女人的事業很重要。
這一次她向莊琪點點頭,“我知道了。”
莊琪大概知道了蘇羨予的意思,用力抱了她一下。
“好朋友,我會再去找你的。”
蘇羨予回抱住了莊琪。
一旁的顧錦舟眼神晦暗地看著這一幕。
從他在醫院醒來,到現在。
莊琪都抱了多少次他家羨予了?
都已經結婚的人也不知道注意點。
說著顧錦舟看向旁邊的鄒傑,目光帶著幾分鄙夷。
鄒傑摸了摸鼻子,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