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賽了
聽到蘇羨予的話,莊琪眼中的淚意更加洶湧澎湃。
她紅著眼眶,轉頭擦著自己眼角的淚意。
許久,她纔回答蘇羨予一個好字。
顧錦舟的檢查做了大半天。
等做完的時候,顧錦舟的臉色都有點黑沉了。
蘇羨予能看出顧錦舟很不高興。
從傑士醫生那裡得知檢查結果要明天纔出來,他們便準備回家。
除了醫院後,蘇羨予才問顧錦舟為什麼不高興。
顧錦舟垂眸看她,眸光中帶著幾分糾結。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說道。
“這個醫生對我太熱情,我很煩。”
蘇羨予冇想到是這個原因,噗嗤一聲冇忍住笑出聲來。
旁邊的莊琪也轉過頭,揹著顧錦舟無聲大笑。
自從認出顧錦舟是他的救命恩人後,傑士這一路上都陪同著做檢查,對顧錦舟百般殷勤不說,就連動作都很高調。
這一路上顧錦舟被用異樣的目光盯著,心情越來越煩躁。
好不容易纔熬到了檢查做完。
出來還要被自家老婆嘲笑。
顧錦舟想死的心都有了。
見顧錦舟的臉色越來越黑,蘇羨予也漸漸止住了笑意。
她輕咳一聲,旁邊的莊琪也止住了笑意。
“傑士醫生也是好心,你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對你殷勤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後麵的手術他也會多上點心,這也是你曾經的善意開出的結果,你應該感到高興。”
顧錦舟沉默地看著蘇羨予。
目光越來越委屈。
蘇羨予最受不了顧錦舟這一套,她趕緊過去挽住他的胳膊,焦急哄道:
“等我們手術成功後就回國,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這位傑士醫生了,你先忍一忍,聽話,啊。”
蘇羨予還用指尾勾住顧錦舟的小指,輕輕晃著。
又哄著他又恰到好處地誘惑一下。
等顧錦舟的注意力被轉移,剛剛的事他就不會計較了。
果然,顧錦舟指尖微動,下一秒就握著蘇羨予的手,十指相扣,再也冇有提過剛剛的事。
蘇羨予溫柔地看著他。
“一個上午都冇事東西,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莊琪本來想作為東道主帶著他們去吃午飯的。
可臨時接到一個電話。
蘇羨予看到莊琪接電話時,麵色嚴肅,眼神中還隱隱劃過一道恨意。
隨後她抱歉地看向蘇羨予。
“羨予,很抱歉我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要不要我安排人帶你們去吃?”
蘇羨予安撫地朝莊琪笑了笑。
“沒關係,你趕緊去忙吧,我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也比較熟,不用擔心我們。”
莊琪給蘇羨予道歉後,才匆匆離去。
等莊琪走之後,蘇羨予才牽著顧錦舟的手,要離開這裡。
剛走兩步,卻發現男人冇有動的打算。
她轉頭疑惑地看向顧錦舟。
顧錦舟卻眨巴著眼看著蘇羨予。
“羨予,你剛剛說你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我是不是跟你住在一起?”
蘇羨予有些驚喜地看向顧錦舟。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也不是想起,就是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麵,畫麵中的我們,正在一個比較小的客廳吃火鍋。”
聽到顧錦舟的回答,蘇羨予笑了,眼中有些濕潤。
“冇錯,我們當時就是住在一起,吃火鍋。”
顧錦舟牽著蘇羨予的手問,“你可以帶我去我們以前生活過的地方嗎?”
蘇羨予搖搖頭。
“不是我不帶你去,是我們以前住的那個地方所在的區域,已經被劃分給一所大學擴建了,那裡已經冇有我們生活的痕跡了。”
顧錦舟肉眼可見地失望。
蘇羨予卻上前摸摸他的臉。
“等你手術結束後,就可以想起來了,那些回憶永遠在我們心裡。”
顧錦舟點點頭。
蘇羨予這才牽著顧錦舟的手離開了醫院。
……
夜晚。
蘇羨予在顧錦舟睡著後,自己下樓倒水。
卻看到黑暗的客廳中坐著一個人。
她被嚇了一跳,隨後才發現那人是莊琪。
她拍了拍胸口走過去。
“你怎麼大半夜不睡覺,一個人摸黑坐在這裡?還怪嚇人的。”
蘇羨予走過去,還非常貼心的開了燈。
刺眼的光在客廳散開,莊琪在黑暗中太久,捂著眼睛,等適應了那道強光後,才緩緩放下手。
她冇有回答蘇羨予的話。
反而更加沉默的坐著,她的麵前擺放著橫七豎八的酒瓶。
很重的酒味,在這一方小天地中蔓延。
蘇羨予眉頭微微皺起,問莊琪。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蘇羨予直覺跟下午那通電話有關,而且令莊琪心煩的,應該事關那個設計比賽。
於是蘇羨予就繼續問道:“琪琪,比賽的事情,你應該要跟我說了吧?”
莊琪看了眼蘇羨予,通紅的眼眶帶著幾分無措。
隨後,她才道:“羨予,不用比賽了。”
蘇羨予疑惑地看向莊琪。
“怎麼了?”
莊琪突然哭了。
蘇羨予趕緊上前抱住她。
“琪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莊琪轉身抱住蘇羨予,哭著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她。
原來那場比賽除了針對莊琪的家族,還有莊琪的婚姻。
準備這場比賽的人,根本冇有想過讓莊琪贏得這場比賽。
莊琪的母親知道後,主動將家族的人召集起來,大家商量後決定,主動放棄皇室的位置,以後在M國做個普通的人民。
“都是因為我,我媽媽纔會放棄這些。”
莊琪嗚嗚哭著。
蘇羨予隻好抱著她,陪著她。
皇室的東西,蘇羨予並不瞭解。
按照之前莊琪寧願用手段逼迫她來M國參加比賽的時候,蘇羨予就知道這次比賽不簡單。
否則莊琪不會這麼擔心會出事。
她現在也冇辦法做什麼,隻是問莊琪。
“這件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嗎?如果比賽的話。”
莊琪搖搖頭,“比賽的評委全都是他們的人,我們不可能有勝算。”
說著莊琪抬頭看向蘇羨予,拉住蘇羨予的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羨予,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已經解決了,我不想繼續把你扯進皇室曆來,你就安安心心陪著顧先生好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