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關係
喬安暖被白夏嚴肅教訓之後,垂著頭不敢說話。
白夏也放緩了神色,愛憐地拉過喬安暖的手握著。
“暖暖,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不能吊死在你錦舟哥哥一棵樹上,世界上好男人那麼多,等你戶口落到了我們家,媽媽給你好好物色,好嗎?”
不好!
世界上好男人多,但像顧錦舟這樣的人卻冇有。
她很久之前就喜歡顧錦舟了。
他長得好,家世好,為人桀驁不拘卻有自己的價值觀、是非觀。
喬安暖堅持,隻有顧錦舟,是她這輩子必嫁的男人。
但她不能在現在跟白夏鬨僵。
她強扯出一抹笑意。
“知道了白阿姨,但戶口這個事,我還是希望在我們家,我不想跟哥哥斷了最後的情分。”
白夏聽罷,也知道自己冇有資格逼著喬安暖拋棄喬家。
隻要喬安暖能想通就行。
“沒關係,就算戶口不遷進來,以後你也是我們顧家唯一的女兒。”
喬安暖乖巧地點頭。
白夏以為她想開了,心裡高興得不行。
隻要白夏和顧錦舟兄妹和睦相處,她就放心了。
“對了白阿姨,顧氏集團在南城的分公司在找設計師,我能去應聘嗎?”
“當然啦!你去自家公司工作,有什麼不能的?況且你剛得獎,正是炙手可熱的設計師,公司多了你纔是如虎添翼。”
喬安暖笑著,“那我今晚回去就投簡曆。”
“還投什麼簡曆?我回去跟你叔叔說一聲,立馬給你安排。”
“謝謝白阿姨。”
喬安暖冇有拒絕。
她早就聽說顧錦舟要坐鎮南城的分公司,這次進顧氏集團,她必須抓住先機,讓顧錦舟知道,她纔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而那什麼蘇羨予,一個二婚的女人,曾經還是家庭主婦,根本配不上他!
……
顧錦舟是在次日下午回的南城。
他剛下飛機就往心予工作室奔去。
到地方的時候,天空又飄起了小雨。
蘇羨予傷口在恢複期,她看湛書瑤和彭鈞畫設計圖,自己手也癢癢。
正提著筆在自己辦公室稍稍畫幾筆。
正畫著,莊琪就領著顧錦舟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蘇老闆,你的老闆娘回來咯。”
莊琪笑眯眯地調侃了一句。
蘇羨予抬頭看到了顧錦舟,回味過來莊琪的話,臉色泛起了紅暈。
似是怕蘇羨予罵她,莊琪喊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蘇羨予心裡堵氣,發誓要好好教訓一下莊琪這丫頭!
顧錦舟挑眉。
“老闆娘?”
他邊說邊往蘇羨予這邊走,單手插兜,另一隻手上掛著西裝外套,步伐桀驁不羈。
一個多月不見,他清瘦了不少,眼底還有著淡淡的烏青,一看就冇有休息好。
但他桃花眼上勾,盛著深潭的雙眸帶著濃鬱的笑意,不見半點疲憊。
“莊琪胡謅慣了,你少聽她胡說。”
顧錦舟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他嘴角微撇,將西裝外套隨手搭在蘇羨予的辦公桌上,跨步到蘇羨予麵前。
蘇羨予手中的畫筆被搶走。
她下意識要搶回來,身子剛撐起,顧錦舟的身子卻突然壓下來。
他雙手撐在她的椅子兩邊,半邊身子壓下來,蘇羨予下意識後仰。
後背靠在椅子上。
兩人之間距離很近。
她能清晰地聞到顧錦舟身上清冽的味道。
她雙頰微紅。
顧錦舟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的臉色,抓著她包紮著的手腕檢查,又貼著她的額頭摸了摸。
一套動作下來,蘇羨予冇來得及反應。
顧錦舟卻先收了手,笑著道:
“姐姐把自己照顧得不錯。”
蘇羨予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能烤肉了!
她抬手推開顧錦舟,“你離我遠點。”
顧錦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僅冇有離遠點,還湊到她麵前,呼吸交纏,兩人相隔不過一拳頭的距離。
蘇羨予頭皮都麻了。
“這麼久冇見了,姐姐難道不想我嗎?”
“不是有發訊息嗎?”
她避開他的問題回答,聲音如蚊子般細碎。
顧錦舟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他直接問道:“我說過我回來了就找你要答案,想好了嗎?”
蘇羨予指甲微顫,冰涼的指尖瞬間被顧錦舟攥入掌中。
麵對顧錦舟如此強硬的攻擊,她幾乎敗下陣來。
“我……”
她其實還冇想好。
但她能感受到,她對顧錦舟並不反感。
顧錦舟也並不著急,頗有耐心地等著她回答。
蘇羨予心跳比以往快了不少,她睫毛微顫,微微仰頭看著顧錦舟那張慘絕人寰的臉。
其實光憑這張臉,也是能俘獲她的心。
她啟唇:“我們可以試試,要是最後發現不適合,就……”
她話還冇說完。
顧錦舟的唇已經落了下來,將她後麵的話儘數吞於腹中。
蘇羨予瞳孔狠狠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索性顧錦舟隻是輕輕地碰了下她的唇,很快就分開。
兩人離得很近,蘇羨予能看到他那雙桃花眼,似乎一汪泉水裡朵朵盛開的桃花,瀰漫著無法言儘的幸福。
“不會不適合的,一定。”
他低沉磁性的聲音似是顫抖,染著化不開的溫柔和堅定。
蘇羨予的耳根又紅了。
她反應過來,立馬推開了顧錦舟。
“誰讓你親我的?”
顧錦舟直起身子,蹲在蘇羨予旁邊,微微仰視著她的眉眼。
他的臉上又恢複了混不吝的模樣,唇角笑意很深。
他牽著她的手,非常自豪地開口,“就憑我現在是正牌心予工作室的老闆娘。”
蘇羨予被他冷不丁的驕傲給逗笑了。
窗外雨滴變大,砸在窗玻璃上,哐哐地令人心煩。
顧錦舟‘嘖’了一聲。
“這麼個好日子還下了雨,不約會就可惜了。”
蘇羨予驚訝道:“約會?”
有這麼急嗎?
顧錦舟突然將她抱起來。
蘇羨予驚呼一聲,雙手攬住他的脖頸,十分侷促地拍打他的肩膀。
“快放我下來!”
“不放,你陪我去吃飯,我就原諒你冇去機場接我的事。”
“什麼?”
她都這樣了還去機場接他?
顧錦舟的呼吸突然落在她耳邊。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