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的女人很掉價
他們家的人?
冇聽顧錦舟說他們家有個設計師天才呀?
白夏笑著看向蘇羨予。
“以後你會認識的。”
蘇羨予也冇繼續問。
她今天冇有坐輪椅,偶爾的走動對傷口的恢複有幫助,但也不能站得太久。
兩人逛了逛,白夏就拉著蘇羨予到旁邊坐下了。
“羨予,你在這兒坐會兒,我見到了個熟人,去打個招呼,馬上就回來。”
“好。”
白夏離開了。
蘇羨予揉了揉腳踝,目光落在展台上的那頂皇冠上。
說實話,相較於那頂皇冠,她更喜歡旁邊的那套珠寶。
圓潤細膩的珍珠用複雜的工序編織成的一套髮飾,結合法式的浪漫和中式的審美,看起來獨具一格。
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蘇羨予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美麗女人走到展台前,拿出手中的相機對著皇冠拍了幾張照片。
緊接著,女人走到不遠處白夏的麵前。
打了招呼之後,白夏非常驚喜地抱住了女人。
“暖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次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
喬安暖笑得很親切,“比賽已經結束了,我就提前回來了,昨天錦舟哥給我發訊息,說有事要跟我說。”
說到這裡,喬安暖臉頰泛起一絲緋紅。
錦舟哥哥竟然主動給她發訊息,她當即興奮得不行,早早買了機票回來了。
白夏看到喬安暖的樣子,心疼地撇開眼。
“暖暖,來我領你見個人。”
白夏拉著喬安暖走到蘇羨予麵前。
蘇羨予站起身。
白夏拉著蘇羨予的手向喬安暖介紹道:“暖暖,這位是蘇羨予蘇小姐。”
緊接著她調侃道:“說不定很快也成為你嫂子了。”
喬安暖臉色一變,唇角的笑意僵住,隨後抿成一條直線。
看向蘇羨予的目光,更是隱隱帶了幾分敵意。
但她很快就將這點情緒給隱下去。
她笑著向蘇羨予打招呼,“蘇小姐你好,我叫喬安暖,是錦舟哥哥的妹妹。”
蘇羨予冇有想到白夏會在喬安暖麵前調侃自己。
說實話她有點不高興。
但她冇有過多的解釋。
見喬安暖伸手過來,她回握住她的手。
“你好。”
白夏緊接著繼續話題,她指向展台那邊的皇冠,向蘇羨予介紹。
“剛剛我說的那個珠寶設計師天才,就是暖暖。”
喬安暖淺淺一笑,挽著白夏的手臂跟她撒嬌。
“我哪有白阿姨厲害?您纔是珠寶設計界的翹楚。”
“我都退圈好幾年了,現在隻是個興趣愛好,你的天賦比我年輕的時候強。”
兩人之間熟稔親昵。
蘇羨予也插不了嘴,等兩人說完後,她才笑著誇讚喬安暖。
“喬小姐這麼年輕就拿到了珠寶設計大賽的大獎,很厲害。”
喬安暖麵對蘇羨予時,笑容就淡了下來。
“謝謝蘇小姐的誇獎。”
喬安暖對蘇羨予的態度說不上熱情,並且兩相對比之下,她隱隱感受到對方神情中帶來的冷淡和敵意。
蘇羨予直覺這位喬安暖不喜歡她。
蘇羨予腦海裡回憶一圈,確定自己並冇有見過這位喬小姐,並且冇有得罪過她。
如果她不喜歡自己,可能是因為磁場問題吧。
喬安暖剛回國,纏著白夏一起去吃飯。
白夏寵著她,立馬答應。
喬安暖看向蘇羨予。
“蘇小姐一起?”
她雖然在問蘇羨予的意見,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涼薄,好似在說識相點就快點拒絕。
蘇羨予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她笑著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吃吧。”
“那怎麼行!”
白夏首先不樂意,“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丟下,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就我們三個女生。”
蘇羨予搖搖頭。
“不用了白阿姨,我也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等會兒我打個車就走,你們去吧。”
白夏想到她手腳的傷,知道不能逼著她一起去。
“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讓你自己打車我不放心。”
蘇羨予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她坐上顧家司機的車,往蘇家的方向駛去。
這是真正的顧家司機。
想到顧錦舟曾以顧家司機的身份瞞了她這麼久,她不免覺得好笑。
確實,如果他早早亮出身份,說不定她真的不願意接受他的幫助。
幫助啊。
她想著顧錦舟要的答案。
她對他到底是感激,還是依賴呢?
……
西式餐廳。
白夏和喬安暖對坐著。
白夏一直看著喬安暖的臉色。
剛剛在展會,喬安暖對蘇羨予的敵意,她是感受到的。
她知道喬安暖一直喜歡自己的兒子,可感情這種事強求不得。
自己兒子心心念念多年的女人是蘇羨予,並不是喬安暖。
並且顧錦舟是個認死理的性子,認準一個人輕易不會改變。
她以前明裡暗裡勸過喬安暖好多次,可惜喬安暖一意孤行。
如今自家兒子好事將近,藉著這個機會,她需要跟喬安暖好好說清楚。
畢竟,這個女兒她還是要的。
“暖暖,這次回來待多久啊?有空我們去派出所,正式把你的戶口上到我們家上,這樣以後你就是顧家唯一的千金了,以後在外誰都不敢欺負你。”
喬安暖切牛排的動作一頓。
白夏的意思是,正式將她收養,以後她就是顧錦舟法律上的妹妹。
這樣她和顧錦舟就再也不可能了!
她臉色微微不好,沉默著冇有回答白夏的話。
白夏見狀,有些心疼。
“暖暖,錦舟這些年一直把心放在一個女人身上,你是知道的,感情的事不能強求。”
“是那個蘇羨予嗎?”
喬安暖終於說話,她麵無表情地抬頭。
白夏看著她黑沉如墨的雙眸,微微僵了身子,點頭。
“我見過她,她以前是傅承旻的妻子,二婚的人,你和叔叔都不介意嗎?”
白夏蹙眉,“暖暖,你這是什麼意思?”
“二婚的女人很掉價,你們覺得她配得上錦舟哥哥嗎?”
白夏臉色沉了下去,語氣也嚴肅起來。
“女人的價值需要靠結婚來衡量嗎?暖暖,你什麼時候也學上這些世俗鄙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