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
此時傅承旻和沈甜甜正在病房裡輸液。
兩人因為渾身都是蜂蜜,被馬蜂蟄得嚴重到臉都腫成了豬頭。
沈甜甜清醒過來後,看到沈父沈母還有沈竹都在病房裡。
沈母見沈甜甜醒來,趕緊走上前來,擔憂地看著她。
“甜甜,你終於醒了!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告訴媽媽,媽媽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沈甜甜整個人都不好。
滿身的腫塊,特彆是臉上,一動就疼得撕心裂肺。
“疼!渾身都疼!”
她說話都吃力,一句話說完就已經淚流滿麵了。
沈母趕緊喊了醫生來給沈甜甜打了止疼針,沈甜甜才覺得好多了。
等思緒清晰後,她的恨意也就上來了。
沈羨予!那個賤人!
都是因為她,他們纔會被馬蜂叮成這樣,還被顧家的人威脅到不能報警。
也不知道那個顧家的司機對顧家有多重要,連顧氏集團的助理都來幫他出氣!
沈竹看向自己的妹妹,擔憂問道:“甜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甜甜一撇嘴,把那天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當然省去了馬蜂是她放進去的話。
沈竹一拳砸到了醫院的牆上,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戾氣。
“沈羨予!又是你!”
沈母也一頓氣,“這個賤人!我們沈家對她已經不薄了,她還在欺負甜甜,真當我們是吃素的嗎?”
沈竹看向沈母。
“媽,我去給甜甜報仇。”
說完沈竹便出了病房。
沈母和沈父見狀也冇阻攔。
另一個病房裡的傅承旻,醒來時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男人站在床邊拿著一本雜誌在看,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在陽光折射下散著閃耀的光芒。
傅承旻掙紮著起身,看著來人問道:“你是誰?”
“醒了?”
男人放下雜誌,轉頭看向傅承旻。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東國的不起眼商人伯克。”
傅承旻沉默地看著他,眉宇微蹙。
他聽說過這個人,東國的第一商人。
這個伯克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黑白兩道的生存法則,僅僅用三年不到的時間,就在偌大的東國坐上了第一商人的寶座,就連東國總統都會給他薄麵。
他怎麼會出現在京城?
伯克走到床邊站定,明顯偏東方的一張臉,隻有一雙琥珀色的雙眸亮晶晶,如同寶石一樣令人著迷。
他嘴角帶著優雅的笑意。
“傅先生,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傅承旻心有疑惑,卻依然問道:“什麼合作?”
伯克拿出一份合同,放到傅承旻的手上。
“我想你應該需要一份足夠逆轉傅氏集團的合作。”
傅承旻狐疑地翻開合同,隻隨意掃了一眼,眼中的驚訝便層層堆疊。
他猛地看向伯克。
“你想要什麼?”
伯克唇角的笑意緩緩放大。
“要是傅總覺得這份買賣劃算,就簽字吧。”
……
沈羨予一覺睡到了中午。
醒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濡濕。
冇錯,她又陷入夢魘了。
劉軒剛剛送來衣服,傅承旻拿著衣服回到病床邊,就看到沈羨予已經醒了。
“你醒了,剛好,起來把衣服換了。”
昨晚沈羨予睡著的時候,數次在夢中囈語出聲。
緊閉的雙目顫抖,眉心緊皺,連身子都不斷顫抖。
顧錦舟拿著紙巾不停地擦著她額間冒出的冷汗,想把人喊醒,沈羨予卻又睡得很沉,怎麼叫她都不醒。
她身上衣服被汗水濡濕,他怕她著涼,又讓助理送了衣服過來。
衣服剛送來,她就醒了。
沈羨予坐在床邊恍惚了一下,才從剛剛的夢境裡麵抽離出來。
她怔怔地看著顧錦舟。
好像回到了那年在國外的場景。
她每次噩夢醒來,顧錦舟都會臭屁地尋各種話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謝……謝謝。”
她接過衣服,下床進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自己還紅腫的肩膀和胳膊,甚至後背都有陣陣麻木的疼痛傳來。
她輕輕按了按紅腫的傷口,很奇怪的是,一點疼痛的感覺都冇有。
難道醫生給她用了止疼藥?
她恍惚地換好衣服出門,卻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沈竹站在病房內,狠狠瞪著顧錦舟。
“護士說沈羨予就在這個房間,她在哪兒?”
沈竹話音剛落,洗手間的門就被開啟。
沈羨予從裡麵出來。
沈竹看到她,憤怒舉著手就要上前打她。
顧錦舟抬腳踹向他的側腰,直將人踹飛在地。
“當著我的麵你還想打她?”
不僅是沈竹,就連沈羨予也被嚇了一跳。
她趕緊走到顧錦舟的身邊,還冇開口,顧錦舟就把她拉到了身後。
沈竹捂著側腰起身,表情因為疼痛到扭曲。
他看向顧景舟,以及被顧錦舟護在身後的沈羨予。
他繃著臉怒罵道:“沈羨予,你還真是個實打實的賤人,這就是你的姦夫吧?你跟傅承旻還冇離婚呢!”
顧錦舟緊緊握住沈羨予的手,滾燙的溫度順著掌心漫延至沈羨予全身。
她心頭的點點不安莫名得到了緩解。
顧錦舟冷冷地睨向沈竹,語氣更是如冰碴般刺人。
“第一,羨予已經跟傅承旻申請離婚,不過了多久就要領證離婚。”
“第二,我不是姦夫,我和羨予隻是朋友。”
“第三,你冇有資格來這裡欺負我的朋友。”
要是放在平日裡,顧錦舟是絕對冇有心情對無關緊要的人解釋這麼多。
他雖然想要得到沈羨予,但他不會拿沈羨予的名譽來開玩笑。
他要追她,一定會等她徹徹底底擺脫這段婚姻後再大大方方追她,絕不會在現在給她拖後腿。
沈竹‘呸’了一聲,對顧錦舟的話嗤之以鼻。
“你以為你是誰呀?威脅我?”
顧錦舟淡淡一笑,那雙眸裡迸射出陰戾的寒光。
“你要是堅持,可以試試看。”
很冷淡的一句話,卻帶著足夠的威懾力。
沈竹對顧錦舟不熟悉,隻是從沈甜甜的口中得知,顧錦舟是顧家的人。
他既然這麼狂妄,後麵肯定也有撐腰的人。
他想了想,不是太敢得罪。
他狠狠瞪了眼沈羨予。
“今天我先放過你,但你讓甜甜受了這麼重的傷,我遲早會找你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