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聽後,臉上卻沒有任何驚訝和意外。
當初我會選擇潛伏在他的邊,就是知道,他和司凜有仇怨。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想扳倒司凜。
他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那也比百分之零的可能要強。
至於他是否發現我,不是我考慮的事,我來他邊,隻是尋求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對付司凜的機會。”
沒想到,居然也想的如此的通。
正因為喻提供的機會,他們纔能夠重創司凜。
對了,你之前留給我的房間,應該還在吧?
夏星聽後,微微怔了怔。
夏星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喻愣了一下,“星兒,誰在吵架嗎?”
喻很是解氣,“乾的漂亮!惡人自有惡人磨!”
夏星自然也不會和他們說。
喻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對夏星道:“我們去阿燼的房間看看吧,萬一他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忘記帶走了,也好幫他郵過去。”
喻的眼睛轉了轉,笑著道:“我記得,我和阿燼房間的備用鑰匙,都在星兒的手裡吧?
喻的請求,夏星自然不會拒絕。
喻並沒有先去開自己房間的門,卻是先開啟容燼的房間。
裡麵所擺放的品,和容燼離開之前,沒有太大的區別。
茶幾上,還有一個還未喝水的水杯。
就連櫃裡的服,也整齊的掛在架上。
夏星的聲音,從喻的後響起。
喻輕輕的嘆了口氣。
即便夏星願意原諒,從前的那些傷害,也會是橫亙在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容燼的選擇是對的。
更別說和容燼朝夕相的夏星。
躺在床上,喻忽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
當初夏星送給容燼的那些生日禮,好像都不在房間裡。
那麼,他提前將那些禮帶走,也同樣說明,他早已做好離開的準備了。
容燼偶爾會出門為夏星辦事,因此他暫時不見蹤影,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力。
遇到不懂的,還會去詢問江畔洲。
這天,喻正在和夏星接一些工作上的事,辦公室的門,忽然被輕輕敲響。
陸行舟的臉上掛著溫雅的笑,“星兒,喻,忙完了嗎?馬上就午休了,我請你們吃飯?”
“不用了,陸先生,我和星兒已經訂好午餐了。”
最討厭背後捅刀子的這種行為。
喻又道:“陸先生如果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和星兒還有工作要忙呢。”
陸行舟急切的解釋道:“其實,我這次來找星兒,是想和星兒解釋一件事。
星兒,你忘了嗎?
我知道,我再怎麼說,你們都不會相信,所以才會……”
我們這邊還有工作,陸先生,你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夏星的書走了進來,“夏小姐,這些資料,都是還未與唐氏取消合作的夥伴名單,請您過目。”
他忽然想起,唐氏遭到容氏針對的事。
即便容燼現在已經離開了,這種針對唐氏的行為,卻依舊沒有停止。
如今,容燼的份暴後,容氏為什麼會針對唐氏,便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