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麵,喻有些說不下去了。
但夏星卻是這件事中,最無辜的人。
林素素已經罵膩了。
幾麵夾擊之下,被人洗腦,倒也可以稍稍理解他。
不久前,和說起容燼的事,也沒有添油加醋,誇大其詞,更沒有摻雜什麼私人,去故意抹黑容燼。
至於容燼……
說他很壞吧,可他想要對誰好的時候,真的是無可挑剔。
想必,他為了夏星,也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就如當初的夏星。
對於被毀掉的人來說,容燼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因此,喻也很糾結。
夏星沒有開口,隻是著麵前的小提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轉過頭,對夏星道:“我們去看看其它房間吧?”
喻又開始去其它房間開盲盒了。
喻還看到了一間花房,裡麵全是品種名貴的鮮花。
不但有海島、度假村、以及各大國家的一些房產,還有珠寶礦脈的合同檔案。
鉆石的不覺得稀奇,這種東西都是被炒出的高價。
最近的金價多貴啊!
喻數了數,“一、二、三、四……”
若說之前,喻還能殘存一些三觀。
“嗚嗚嗚,阿燼,你再找個李素素來搶我的男人吧,我不怕被搶。
哎,現在結婚生子還來得及嗎?”
夏星全程靜靜的跟在喻的後。
直到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喻都沒探索完。
但見夏星緒不高,喻也知道,這個坎沒那麼好過,要給夏星一個緩沖的時間。
夏星說:“好。”
坐上車後,夏星也忍不住打了個寒。
“星兒,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外套借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出來一天,過於疲憊,夏星在車子的平穩行進中,漸漸睡著了。
他是那樣突兀的出現在的車前。
可又想著,如果隻是為了接近,就跑去撞的車,未免太過不要命了。
想看看,若這個人寧願不要命,也要故意接近,究竟是要做什麼。
直到他跟著一同來到了M國,夏星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
“星兒,醒醒,我們已經到了。”
喻猶豫了一下,對夏星道:“星兒,既然阿燼已經走了,你邊也正缺人手,所以,我準備回到你的邊工作。
我聽司夜說,司凜似乎也不去司氏上班,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整天神神的。
若是太過心急,很可能忙中出錯,反倒被司凜尋到機會。
我就算再留在司夜的邊,也毫無用。”
喻笑了笑,“有一部分是聽到的,有一部分是我猜出來的。”
“喻,你長了不。”
非但如此,還總給你拖後,還要害你替我收拾爛攤子。”
“上次我就在想,如果我真的隻能給你拖後,那不如讓我死在司凜的手裡,也好過總給你惹麻煩。
但你,卻什麼都沒有。
夏星目放,“喻,上次我們能重創司凜,你是最大的功臣。
說到這裡,夏星像是想了什麼,眸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