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夏星和容燼似乎達共識。
容燼的作乾脆利落,即便下這麼大的雨,也在五分鐘之換完了胎。
上了車後,夏星找出兩條乾凈的白巾,遞給了容燼一條。
容燼將空調開得大了一些,對夏星道:“先去餐廳吧。”
夏星和容燼都有備用服裝,兩個人分別去洗了個熱水澡。
雲曦留意到,今天司凜的話,似乎格外的。
“司大哥。”雲曦輕聲開口,“你今天心不好嗎?”
“沒有。”
趁著夏星和容燼還沒回來,雲曦輕聲問道:“司大哥,你怎麼突然把曦的零件和材料,全部提供給夏星了?”
司凜淡淡道:“曦對你來說,意義不同,何必因為一時之氣,讓曦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雲曦怔怔的著司凜,說不出話來。
難不,他想借著夏星組裝曦之由,向夏星發難?
雲曦想起不久前的一幕,“我不知道。”
雲曦神微,“星兒……還會畫畫?”
雲曦打量了一下司凜的表,“司大哥,你怎麼知道,夏星會畫畫的?”
雲曦聽後,微笑道:“星兒也許是突然想學畫畫了吧?”
雲曦也想起了夏星筆記本上的設計圖。
停了幾秒,才道:“可能……星兒從前確實學習過畫畫吧?”
這樣的話,聽在雲曦的耳朵裡,彷彿帶著幾分莫名的指責。
“司大哥,這個很重要嗎?你怎麼突然想瞭解星兒了?”
萬一以後,還有什麼會的東西,我不知道,又讓撿了便宜怎麼辦?”
“星兒在雲家待的時間不是很長,我還真不太瞭解,星兒都會些什麼。
司凜倒也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而是話鋒一轉。
雲曦微微一笑,並未意外。
若是放在從前,司凜必定會說,隻要你人來了,心意到了,就足夠了。
我們先前錯過了那麼多年,沒有在一起過生日。
聽到司凜的話,雲曦的眸浮現出一淺淺的笑意。
哪怕是沒有參與的生日,他都想補過回來。
後來回到司家,每天都在爾虞我詐中度過,自保都已經很難了,幾乎沒有時間去考慮生日的事。
說到這裡,雲曦麗的麵容,多了幾分鄭重和認真。
司凜冷若冰霜的臉上,似冰雪初融,難得染上了些許的暖意。
雲曦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睛,頓時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