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想知道司凜究竟在耍什麼花樣,並沒有拒絕司凜的相邀。
夏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從後視鏡瞥二人一眼。
雲曦和司凜也不是話多的人,這一路上,隻是偶爾談幾句,並未多話。
餐廳是雲曦提議的一家懸崖餐廳,環境清幽,格調優雅,能夠俯瞰整座城市的景。
夏星和容燼都沒什麼異議,眾人便驅車開往懸崖餐廳。
通往懸崖餐廳的路,並不是太好走,路途很是顛簸。
夏星看向容燼:“怎麼了?”
外麵的雨勢實在太大了,因為在山林之中,此刻竟有些涼嗖嗖的。
“你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容燼說:“這裡很偏僻,外麵又下這麼大的雨,不知道多久才能來人。
他看了一眼夏星單薄的服,“你在車裡等我,別著涼了。”
這種臟活累活,自然要由他來做。
坐在後座位上的雲曦,見此形,卻是眸微。
當然,並非因為夏星遲鈍,而是因為,容燼偽裝的確實太好了。
容燼很能放下家主的包袱和臉麵,上也沒什麼淩人的傲氣。
哪怕外麵下這麼大的雨,他依舊恪守職責,很有作為男人的擔當。
容燼先是檢視了一下車子的況,果然是胎出了問題。
夏星撐著一把黑的大傘走了下來。
容燼眉心微蹙,“星兒,你怎麼下來了?”
容燼道:“沒關係,這裡離餐廳沒多遠了。
你去車上等我吧,別冒了。”
“走吧,我們去拿胎。”
司凜看到夏星和容燼正在說著什麼。
司凜的嚨卻溢位一諷刺的冷笑。
他覺得夏星很蠢。
然而,司凜卻不自覺的想起,當年他還沒有為家主的時候,也曾是這樣大雨的一天,他遇到了車子拋錨的雲曦。
那個時候,他和雲曦還不是很,司凜明白,雲曦對他有所防備,不會上他的車。
車子的問題不是很大,司凜修了大概半個小時,就修好了。
回去之後,他還病了一場。
能幫到自己喜歡的人,他覺得很開心。
可此刻,看著為容燼撐傘的夏星,司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起那麼久遠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