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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坐胎延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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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榮慶堂。

堂中熏香嫋嫋,紫檀木案上擺汝窯青釉茶盞,雕漆盤裡盛新摘的鮮靈佛手,新婦奉茶完畢禮畢,眾女眷正各自閒聊說笑。

賈母坐鋪貂皮褥子的太師椅上,目光始終落在夏姑娘身上,眼底藏著審視,目光中透出喜意,新孫媳樣貌舉止頗和她意。

元春也不時打量弟媳,不時言語相談,探知她心性脾氣,餘下女眷或坐或立,目光大都在夏氏身上,讓她成為堂中焦點。

迎春、黛玉、寶釵等姊妹,早與寶玉生出芥蒂,入堂不過礙於禮數,更不會多瞧寶玉一眼,更彆提留意他臉上的異樣了。

唯有王熙鳳,身為大房孫媳,二房孫媳奉茶上禮,原與她無甚相乾,八竿子打不著,抱著事不關己,看熱鬨的心思來的。

她素日便不喜寶玉紈絝好色,性子又刁鑽促狹,見夏氏樣貌出眾,衣著得體,言語周全,滴水不漏,瞧了半晌便覺乏了。

目光便不由得飄到寶玉身上,原是想尋些樂子解悶,她是每日精心梳妝的婦人,眼尖心細,自然能瞧出寶玉臉上的古怪。

瞧出便瞧出罷了,偏不肯藏著掖著,待夏氏奉茶已畢,似笑非笑地開口,一語戳破端倪,引得滿室目光,都聚在寶玉身上。

夏姑娘心思何等精明,一聽王熙鳳這話,便知她是不懷好意,想故意調侃奚落寶玉,可她半點也不惱,反倒是正中下懷。

她巴不得寶玉的醜事大白天下,最好讓滿府人都知道,昨夜洞房花燭,寶玉那般敗德無狀,她仍是冰清玉潔黃花大閨女。

這話若是能傳出去,才真合她的心意,隻她是二房新婦,初入賈府,根基未穩,顧及旁人觀感,這事斷然不能由她嚷破。

她要是做出這等蠢事,往後在賈家便難立足了。如今王熙鳳主動挑起話頭,讓旁人去揭破這窗戶紙,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待王熙鳳話音剛落,滿室寂靜,眾人目光灼灼古怪,皆落在寶玉的臉上,夏氏適時露出一絲尷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那眼底深處,卻溢位幾分笑意,忙微低下眼瞼,免得被人察覺,心中卻是幸災樂禍,隻作那壁上觀,樂得看這場熱鬨。

……

寶玉自入榮慶堂起,心中滿是歡喜受用,他許久未入西府內院,除昨夜內院女席上匆匆一瞥,更許久過黛玉寶釵等姊妹。

如今能得近芳澤,心中早樂不可支,趁夏氏奉茶上禮完畢,眾女眷各自喝茶閒聊,他便趁旁人不留意,直往姊妹堆裡湊。

心裡想著不著痕跡,與黛玉寶釵說幾句溫存話,慰藉多日的思念,可誰知好話尚未出口,便被王熙鳳瞧出了臉上的破綻。

王熙鳳還當眾說破,引得眾人目光灼灼,直刺他的臉麵,寶玉頓時慌了神,手足無措,臉色發紅,被粉兒遮蓋冇顯出來。

……

早間東路院一番鬨騰,多虧賈政出麵,才得以平息,夏氏自去梳妝打扮,懶得理會寶玉,可寶玉的右頰卻遭了雙重掌摑。

一麵是新媳婦的怨懟,一麵是老爺的震怒,麪皮淤紅,指痕宛然,一時半會兒哪能平複,若這般模樣去榮慶堂奉茶見禮。

彆說賈母會追問緣由,他自己更要丟儘臉麵,王夫人看在眼裡,急在心頭,正束手無策之際,倒是襲人想出遮掩的法子。

取來上好官粉,在寶玉兩頰撲勻,既遮掩住掌痕,又要不著痕跡,不被人察覺,襲人彩雲好一頓折騰,纔將那淤痕掩去。

可這種本就是欲蓋彌彰,隻能瞞過那些無心人,遇上王熙鳳七竅通透,時時想著打壓二房覬覦,終究是冇逃過她的眼睛。

寶玉平生最大期盼,便是能林妹妹寶姐姐的青睞,最恨便是在姊妹們跟前丟臉,此刻被那一雙雙妙目,在他兩頰上打轉。

他隻覺得臉皮似被生生撕開,無地自容,一生的事業清白都冇了,悲憤難以言喻,恨不得找地縫去鑽,連死的心都有了。

偏生惜春人小鬼大,看熱鬨不怕事大,見寶玉這般模樣,忍不住咯咯笑道:“我說二哥哥今日的臉蛋,竟這般光潤好看。

瞧著比我還要白淨幾分,還真是得美順眼,原塗了上好脂粉,聞著還有幾分香韻,二哥哥有這好東西,也勻些給我使使。”

惜春這話一出,堂內頓時幾分細碎的動靜,黛玉、寶釵等人皆是抿著嘴,眼底藏著笑意,隻是礙於禮數,不曾笑出聲來。

寶琴心性爛漫,,性子直率,竟忍不住笑出了聲,被寶釵悄悄扯了扯衣袖,才慌忙收斂了神色,低下頭去,掩住嘴角笑意。

……

賈母聽了惜春的話,臉上笑意頓時淡了,眉頭微皺,滿臉都是擔憂之色,忙對寶玉招手:“寶玉,你過來讓我瞧瞧緣故。”

寶玉聽了這話,心中一驚,磨磨蹭蹭的,哪裡肯過去的,要被老太太問起,如何作答,隻想遮掩破綻,免被人知曉端倪。

若是被林妹妹、寶姐姐知道昨夜之事,她們該如何看待自己,怕從此便變了情意,自己這一身清名,豈不是要儘數敗光。

賈母見寶玉神情躲閃,支支吾吾不肯上前,心中起疑,問道:“寶玉媳婦,寶玉臉上真的碰傷了,不然怎要用脂粉遮蓋?”

賈母這話一問,賈政夫婦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兒媳心中尚有怨懟,在眾人跟前說漏嘴,到時二房可要出儘洋相。

夏氏察覺到賈政王夫人投來灼灼目光,心中不由泄了氣,此刻若是戳破真相,於自己並無益處,讓自己在賈家難以轉圜,

斂了眼底笑意,從容答道:“老太太放心,昨夜二爺從喜宴上回來,多喝幾杯,酒勁上頭,腳下不穩,一頭撞到門框上。

右頰便碰出了淤青,我的丫鬟照看他半夜,二爺疼得厲害,不住地嚷嚷,後來他胡亂睡了,才稍稍消停,倒一覺到天亮。

今早我一起身,便去仔細瞧過,二爺臉上雖還有淤痕,卻隻是皮肉傷,不曾破皮,也未破相,養上三兩日,便能痊癒了。

因今日是家中大喜,便讓丫鬟用脂粉遮掩,不是有意欺瞞老太太,隻不願因這點小事,攪老太太興致,還請老太太贖罪。”

夏氏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既遮掩真相,又給足賈母與二房麵子,賈政與王夫人聽了,心中巨石頓時落了地。

賈母皺了皺眉,看了寶玉一眼,語氣帶幾分責備:“寶玉,你已是成家立室之人,行事怎這般毛躁,這酒還要少喝纔是。

如今隻是碰出些淤青,若是撞壞了要緊地方,可如何是好,回去讓你媳婦找個跌打大夫,上個上好膏藥,可彆留下疤痕。”

……

元春、迎春、黛玉等人,雖都是聰慧之人,但皆是未出閣黃花閨秀,心思單純,不知男女事,聽夏氏這番話倒不曾多想。

隻當寶玉真的不小心碰傷了,並未察覺其中隱晦,但王熙鳳與薛姨媽,皆是過來婦人,一聽夏氏的話,便聽察覺出端倪。

方纔夏氏入堂走動,薛姨媽便覺她步態靈巧,腰挺頸直,眉梢舒展,神色間並無半分剛承雨露,初為人婦的嬌羞與慵懶,

反倒透著一股清爽利落,全然不像個剛破瓜之喜的新媳婦,如今聽她這一番話,雖然乍聽不覺,仔細琢磨實在漏洞頗多。

又是丫鬟照看半夜,胡亂睡著才消停,又是今早起身便去細看,這話裡話外意思,隱晦含蓄,若無心者聽了倒不覺異樣。

可在她這老道人聽來,卻是一目瞭然,這小夫妻二人,昨夜遇上事故,內裡糾葛雖不清楚,但洞房花燭多半是未曾圓房!

這一樁可是房闈大事,新婚之夜未曾圓房,在世俗常情上,可是極不吉利,若是傳出風聲,小夫妻不知會傳出什麼閒話。

薛姨媽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能聽出其中味道,老太太老練通透之人,怎會聽不出隱晦根底,不過老人家顧及新人的體麵。

如今滿堂都是大姑娘,如何能汙了她們耳朵,這等話頭半句不能提,即便聽出端倪,定然也裝作不知,搗糨糊糊弄過去。

薛姨媽想通了這一樁,自然也是看破不說破,隻是薛姨媽能看出究竟,王熙鳳這般鬼精的人,如何能聽不出其中的隱晦。

王熙鳳心中頓時大為稀罕,更添幾分幸災樂禍,,一雙丹鳳眼水潤髮亮,目光直勾勾的打量,盯著夏姑娘那纖細動人腰身。

見這隔房新妯娌的小細腰,挺得筆直,似剛抽芽的桃枝一般,鮮嫩挺拔,半點不見疲軟,哪像夜裡被爺們折騰過的模樣。

她心中不由暗笑,越想越覺得有趣,忍不住動了心思,想說幾句陰陽怪氣話,雖不明麵說破,可榮慶堂曆來藏不住話頭。

那些丫鬟婆子都是耳尖嘴碎的主兒,隻要聽她說上幾句,她們便猜出其中由頭,到時這兩府碎嘴子們,必定四處嚼舌根。

生生剝光姑媽的臉麵,看姑媽還有臉來西府走動,還敢不敢每日瞎惦記,時時算計大房的家業權柄……

…………

王熙鳳盯著夏姑娘腰身,心裡琢磨著鬼主意,怎才能把話說的不著痕跡,眾人聽了挑不出毛病,還能讓旁人領悟出意思。

讓那些碎嘴的丫鬟婆子,四處議論招搖,好好掰扯寶玉的房事,揭了自己姑媽臉麵,自己又置身事外,,豈不是大大得趣。

這邊王夫人心中早積了滿腹惱怒,心底不住啐罵,寶玉臉上淤痕,被襲人用官粉遮掩,眾人都不說話,原以為矇混過去。

偏生鳳丫頭長了針眼,單單被她看出,這張破嘴非要當眾戳破,弄得人人矚目,連兒媳編的遮掩由頭,都顯得勉強生硬。

兒媳畢竟剛入門,年紀尚輕,撒謊都不利索,話語已生痛腳,若被人領會錯了意思,傳出房闈閒話,二房又添丟臉的事。

王夫人抬眼偷瞥王熙鳳,見她丹鳳眼滴溜亂轉,眼底藏著狡黠詭譎,便知她冇關好心,但礙於賈母在堂,隻好按壓火氣。

……

此時賈母亦察覺出不妥,方纔夏氏回話,初時說得還順溜,可提及“丫鬟照看半夜”“今早親自去瞧”,語氣便露細微破綻。

雖話語隱晦難察,旁人事不關己,未必能夠聽出,可鳳丫頭鬼精剔透,七竅玲瓏深諳俗情,定然早已品出了其中蹊蹺。

這房闈之事最是隱秘敏感,若是被人嚼出半句的閒話,不僅二房大失體麵,寶玉的名聲也會被敗壞,這可是萬萬不行的。

賈母略一思忖,展顏笑道:“孫媳婦的茶,我也已經喝過,今日是大喜日子,也都彆在屋裡悶著,我瞧著外頭日頭正好。

咱們不如出去逛逛院子,讓寶玉媳婦認認西府路徑,等日頭再升高些,便在後頭大花廳擺席,,一家子好好吃飯說說閒話。

昨日的喜宴,隻顧著應酬賓客,裡外鬨鬧鬨哄的,哪有一家人關起門團聚,自在隨意,各人不用拘著,來得更輕鬆痛快。”

賈母話語出口,眾人自然說好,夏姑娘聽說熟絡西府路徑,心中更是願意她肯嫁給寶玉,本就彆有所圖,那肯拘在東路院。

自然盼著與正府走得越近越好,便滿臉熱絡地上前,扶著賈母的胳膊,說著幾句討喜熨帖的話,便把賈母哄得眉開眼笑。

……

王熙鳳正憋一肚子心思,想說幾句陰陽怪氣話,挑唆由頭生事,冇料賈母突然要逛園子,眾人起身附和,一時滿堂忙碌。

丫鬟婆子忙著伺候起身王熙鳳鬼主意頓時落了空,心中有些索然無趣,老太太這話說的蹊蹺,寶玉媳婦可是二房媳婦。

憑什麼要在大房府邸熟絡路徑,這若真讓她熟門熟路,往後定然常來常往,寶玉那廝也跟著沾光,日日往西府內院裡鑽。

老太太終究還是寵著寶玉,卻不想寶玉不乾不淨的毛病,內院女眷眾多,他進進出出次數多了,難免生出些是非閒話來。

腹誹歸腹誹,王熙鳳不敢掃賈母興致,跟著眾人一同起身,亦步亦趨跟賈母身邊,臉上依舊掛著八麵玲瓏滴水不漏笑意。

……

寶玉因臉上破綻,被王熙鳳當眾戳破,有些做賊心虛,加之新媳婦在旁,黛玉寶釵等姊妹刻意落後頭,與他保持著距離。

那眉眼間疏離毫不掩飾,他也不敢再上前招惹,隻得蔫頭耷腦跟在人群末尾,把埋得低低的,生怕旁人再留意他的臉頰。

眾人出了榮慶堂,沿抄手遊廊往西府後花園去,園內柳絲抽芽,嫩黃泛綠,海棠初綻,粉白綴枝,石徑旁蘭草泛著清芬。

滿園暖風拂麵,帶著幾分春日溫潤,眾人慢悠悠逛片刻,賈母對夏姑娘笑道:“你剛進府,該和姊妹妯娌們多說話熟絡。

你不用總陪著我,落後幾步與姊妹們說話解悶,彆總陪著我這老婆子,可小心悶壞了你,讓你婆婆陪著,我們正好說話。”

夏姑娘自然願意,連忙斂衽應了,放緩腳步到迎春身邊,陪著她閒談,賈家姑娘裡頭,她最稀罕迎春,因迎春是他長姐…

而迎春因鑫春號與夏家鮮花生意,便是夏姑娘一力促成,且特意讓了兩成價碼,迎春心中念其情,覺得這弟媳眼光獨到。

覺得她心思不俗,非尋常閨閣可比,兩人閒談起來,倒也十分默契,話語間並無生分,湘雲素來爽朗,也一起說上幾句。

唯獨黛玉和寶釵各有心思,隻是在旁聽著,並不怎麼插話,上回夏姑娘送寶玉書經,黛玉看出她的心機,不願太過深交。

寶釵因她是寶玉之妻,寶玉即便成親,對薛家姊妹言辭曖昧,心存覬覦,寶釵也不願和夏姑娘深交,免得寶玉藉故沾惹。

……

賈母支開夏氏,讓王夫人扶她慢慢閒逛,待身邊的孫女,還有貼身丫鬟離得遠,四下裡靜了些,纔有心情和王夫人閒話。

說道:“我方纔聽寶玉媳婦話頭,多少露了口風,昨夜寶玉喝醉了酒,聽著像是小夫妻二人,這洞房花燭夜竟冇有圓房?”

王夫人聽了這話,心頭猛然一跳,渾身都僵了幾分,手心沁出一層冷汗,自己兒子無法人道,她最怕便是賈母提及此事。

其實寶玉未曾與媳婦圓房,王夫人心中甚至暗自慶幸,隻是寶蟾是媳婦陪嫁丫鬟,昨夜既與寶玉同床,必已知寶玉底細。

可瞧著今日兒媳模樣,卻絲毫不見異樣,想來寶蟾未將實情,告知自家姑娘,這其中究竟是何緣故,王夫人也毫無頭緒。

如今賈母突然問及,王夫人心中戰栗,忙定了定神,答道:“今日新婚首日,兒媳剛進府,房闈私密,我不好貿然去問。

他們小夫妻自有自己章法,夫妻子嗣之事,原也是來日方長,他們隻纔多大歲數,寶玉比媳婦還小一歲,這也急不得的。”

……

賈母輕輕歎了口氣,神色添幾分思慮,說道:“你這話道理倒是不錯,可不能太懈怠,我瞧寶玉媳婦好身段,好模樣。

瞧她眉眼透著福氣,是旺夫益子的坯子,你是二房的主母,,小媳婦剛入門,男女事都是似懂非懂,你做婆婆的該多點撥。

老輩子人都這麼過來的,讓他們小夫妻早些圓房,讓孫媳婦早坐下胎,給寶玉開枝散葉,這纔是二房眼下最要緊的大事。

雖說彩霞也有了身孕,可終究是庶出的,寶玉要有正出的嫡子,才能正經支撐門戶,論出世功業,寶玉萬比不上琮哥兒。

若是子嗣血脈上頭,也都不如大房繁盛,往後我蹬了腿,冇我護著寶玉,二房愈發羸弱,以後在府中連抬頭底氣都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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