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挽的話,令傅清瑤很意外。
同時她也不敢去反駁。
蕭挽固然隻是秘書,但傅清秋很清楚,蕭挽的意思就是她爸的意思。
可她一直都是想未來成為傅家的繼承人。
哪能被傅清海就這麼搶走?
等蕭挽吩咐他們現在便回總部掛了電話後,傅清瑤便挑釁的看向傅清海:“你彆得意,我早晚會證明我的能力比你強。”
“大小姐,您說什麼呢,就算是蕭秘書讓我來掌管傅家在國內的一切,您還是咱們傅家的大小姐,您在傅家的地位依舊比我高,您可以把我當做為你們服務的傭人就行了。”傅清海一副卑微的模樣。
不得不說,傅清海很有手段。
他這麼一說,傅清瑤原本針鋒相對的態度立馬就變了。
“哼,你倒是很識趣,知道自己的地位是什麼樣子的!
對了,你們都要記住,父親妥協給了楊帆十幾億,不僅僅是想利用楊帆為我們牟利,還是為了救我。
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們就算是被楊帆囚禁到老死,父親也不會給楊帆一分錢的。”
傅東天可不這麼看。
在他看來,他也同樣重要,隻是他也明白傅清瑤作為傅揚天最寵信的女兒,他還是不得罪的好。
他連忙搶在傅清海的麵前點頭稱是。
傅清海暗罵了一聲老狐狸,也緊跟著點頭稱是。
瞧著這二人的態度,傅清瑤心情驟然好了起來。
等著他們回到總部,見到蕭挽,讓他們按部就班,等待著命令過後,蕭挽便離開。
傅清海則是立馬行動起來,他給傅家各類人脈資源第一個命令,就是加強與楊帆的鋼鐵廠,八寶粥廠的合作,儘可能幫助他們介紹更多的銷售渠道。
傅清瑤並不知曉,那兩個鋼鐵廠和八寶粥廠和楊帆有關係。
可傅清海來到後,第一個就發布命令。
她必須要過問過問,否則,這公司還真要被傅清海掌權了!
傅清瑤來到傅清海的辦公室便質問起來。
傅清海早就想好了理由:“對方願意支付好處費,所以就幫他們了。”
“那你查清楚,這些鋼鐵廠有沒有我們敵對勢力的股份?”傅清瑤繼續問。
傅清海內心是瞧不上傅清瑤的。
還真沒有預料到她會問這麼多。
這些回答,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
當即便將之前的調查報告拿了出來:“在和他們合作之前,咱們可是經曆過極為細致的調查,這兩家鋼鐵廠和八寶粥廠都沒有與我們有敵意的股份,並且這三家企業都非常的有潛力。
鋼鐵廠可以生產出來,媲美歐美日韓的高階鋼鐵,還有成本優勢,將來一定能在全世界殺出來一條血路。
那八寶粥廠口味非常好,我覺得未來能複製娃娃樂的路線,前途也不可限量。
我與他們廠長都商量好了,幫助他們擴充套件銷售渠道,將來讓我們入股。
對於這種潛力股而言,我們入股將來就是躺賺。
我啊,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傅清瑤還想說什麼,結果卻聽到傅清海說:“大小姐,你放心,將來如果入股過後,成功有了收益,我會把這個功勞全部算在你頭上的。”
此言一出。
傅清瑤倍感眼前被他稱之為雜種的大哥,好暖心啊。
這種功勞如果給了她,再加上傅長天對她的寵溺。
她絕對可以成為繼承人。
不過,她也算是有點心眼,生怕傅清海隻是嘴上說說。
她要求傅清海給她寫下來合約,白紙黑字,省的將來反悔。
傅清海暗罵傅清瑤是蠢貨,就這點伎倆,還和他鬥?
簽訂合約又如何?
這種合約想成型的條件,至少是入股成功。
可實際上他根本不可能入股,所以條約再怎麼簽訂也沒有用。
他很爽快的擬定了條約,雙方簽約。
有了合約在手,傅清瑤放心多了。
隨著她離開,傅清海立馬就給楊帆打了電話。
“楊先生,我已經利用傅家的關係網,再次提升鋼鐵廠和八寶粥廠的銷售渠道。”
“那麼多謝你了。”
“除此之外,我也知道蕭挽和我父親對你的策略,他們想前期對你示好,來麻痹你的防備心理,之後在利用你為他們謀取利益。
等把你榨乾淨後,他們就會殺了你!”
為了讓楊帆相信,傅清海還將他的錄音筆拿出來給楊帆播放。
清楚的聽到了,蕭挽是如何安排他們的。
電話那頭的楊帆,麵露寒光。
雖說傅清秋早就猜到了,但真切的聽到,還是令他心底的殺意越發強烈。
“我建議前期他們給的示好全部都收下,等到了他們需要你時,你全部口頭答應,之後等他們以為你真的會出手時,你再來一個拒絕,我相信到那時,他們的表情一定會精彩。
也一定會損失慘重!”傅清海說著就狂笑起來。
楊帆能感受到傅清海期待著那天的到來。
“看來你不僅僅是想做傅家的家主,你是不是對傅家還恨之入骨?”楊帆問。
“楊帆兄弟,你說對了,我對整個傅家都恨之入骨,我作為長子,隻因母親是仆人,在家族之中不僅沒有地位,還被他們各種的嘲諷,欺辱。
我就是要把他們對我所做的這一切,都他媽還回去。
也讓我那位高高在上,暗中卻和老鼠一樣,掌控的父親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傅清海說這些話時,接近瘋狂。
可見他對於傅家的恨意。
楊帆聽完,有種感同身受。
雖說他父母對他特彆好,和妹妹都是一視同仁。
但!
陳冬萍對他兒子和楊莉莉區彆卻十分大,即便他們不是同一個父親,可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那傅長天是一個比陳冬萍有本事的,男版陳冬萍而已。
“我相信你會做到你想做到的那一點,不過,你也要記住,傅清秋和你與傅家的恩怨沒有任何關係,你膽敢連她都想報複,我會讓你後悔的。”楊帆提醒道。
“楊帆兄弟,這一點你放心,清秋妹妹是家中唯一一個,沒有對我惡言相向的人,她在傅家的情況也隻是略微比我好一點而已。”傅清海回道。
楊帆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就像是那蘇宏正,左右逢源,所有人都以為他和他們是一夥的。
結果呢,他把所有人都給利用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楊帆聲音變得冰冷:“說什麼我不在乎,我要的是最後結果。”
說完,對方沉默了。
楊帆率先開啟了沉默說:“你這次幫了我,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傅家現在正在調查蘇家到底是不是想售賣粵頭市的地皮,他們對於粵頭市地皮很感興趣。
這次傅家認為粵頭市的地皮是優質資產,所以我想讓我的人和蘇家進行交易,把功勞全部攬過來。”傅清海說道:“這些還需要你幫忙活動活動。”
“沒問題,一會兒,我就讓蘇家的人聯係你。”
“我還有一個問題。”
“講。”
“蘇家為什麼要賣粵頭市的地皮?難道你覺得粵頭市沒有發展空間嗎?”傅清海試探的問。
楊帆當然不會告訴他實話,即便二人已經合作。
楊帆也不可能讓他知道,真正的理由。
“當然不是,粵頭市如今外來投資越來越多,國家政策也是積極向上的,當然有發展空間。
我讓蘇宏正這麼做,表麵上是為了吸取資金,彌補之前蘇家內耗的空缺。
實際上是我和蘇宏正想撈一些錢而已。
他固然是蘇家的家主,可是手裡錢並不多,趁此機會我倆都能撈一些。
至於蘇家利益,我們纔不管,能撈多少是多少。”楊帆回道。
“哈哈,楊帆兄弟撈錢的技巧,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
“這些算什麼?古往今來,古今中外不都是這麼玩的?隻要有專案,那就有機會撈錢。”楊帆笑道:“你還有其他的問題麼?”
“沒有了。”
“那好,有情況再相互聯係吧。”
等楊帆掛了電話後,他便將傅清海的號碼給了蘇宏正,讓他們的人接觸一下,售賣粵頭市的地皮。
蘇宏正原本就已經被楊帆征服,如今見到楊帆又讓傅家吃了癟。
他更加確定。
跟著楊帆混,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立馬按照楊帆的安排去做。
做完這些後,楊帆又去了傅清秋的公司轉了轉。
如今的傅清秋很忙,公司裡也見不著她。
楊帆便選擇回家。
隻是剛出門,他便看到了一男一女。
女人是蘇宛僑,至於那男人年齡有六十多歲,長相和蘇宛僑有幾分相似。
見到楊帆後,他們就跑了過來。
這令楊帆警惕了起來。
他現在出行都帶著保鏢。
這倆人一靠近,他的保鏢便衝過去,將他們強行控製了起來。
“楊帆,楊帆,此次我們過來不是找你麻煩的,而是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放開我們好嗎?”蘇宛僑大喊道。
“你現在隻不過是喪家之犬,你哪什麼給我天大的好訊息?”楊帆居高臨下看著被按倒在地的蘇宛僑。
“我雖然不能,但是我爸能。”蘇宛僑指向了那位長相和她相似的六十多歲的老頭。
“你是蘇家曾經的家主?”楊帆問:“不應該啊,就算是蘇宏正做了家主,他也沒有必要把你趕出家門,讓你做喪家之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