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蕭挽就把錢打入到楊帆的賬戶之中。
得到錢後,想利用他們的楊帆,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蕭秘書,你這給錢的速度還真是快啊,不愧是我老婆的孃家人,看來我們以後還得要多多合作啊!”
蕭挽心中冷笑,暗罵楊帆這人真是虛偽。
不過,楊帆越是這樣越好,正好可以利用楊帆。
“楊先生,你說的對呢,你是咱們傅家的女婿,本來就是一家人,今後一定要多多合作!”
“嗬嗬,那好吧,誰說不是呢,我現在就給你說個好專案!”
“說來聽聽看。”
“我準備忽悠蘇家把他們所有的廠都搬離粵頭市,到時候說不準他們會低於市價把地賣出去,你們可以裝成遊資散戶去買他們的地皮。”楊帆說道。
電話那頭的蕭挽眉頭一挑。
如果楊帆所說的話是真的,傅家確實可以搞。
之前她們傅家沒有摻和粵頭市那些地皮,主要是因為傅家認為蘇家對於那塊地皮誌在必得。
價格會被很炒作的很高,他們參與其中,也沒有太大的利潤可言。
然而事後的發展,說明他們這次錯了。
蘇家得到地皮後,吸引了很多人前來投資,他們也利用手裡閒置的地皮大賺了一把。
如今那些地皮還在增長中,如果拿到蘇家的地皮,將來一定能大賺一筆。
而且如今這麼多資金都聚攏在粵頭市。
說明此地確實有發展潛力,未來地皮的價格會越來越高。
隻是她不怎麼相信楊帆的話。
她還需要求證一番,才能做決定。
“楊先生,你能確定蘇家沒有騙你嗎?”
“嗨,你也不看看現在蘇家和我是什麼關係!他們族長都是我小弟。
這種訊息絕對是真的啊,前段時間蘇宏正就告訴我,他想搬遷的想法,問我能不能幫忙吃下他們一些地皮。
畢竟這種情況下大甩賣,價格實在高不上去,他們更希望能悄無聲息的把地皮賣掉,這樣的話,不會影響他們的價格,也不會影響未來地皮的價格。”楊帆回道。
“可他們為什麼要賣地皮啊,難不成他們覺得那些地皮沒有發展前景嗎?”蕭挽狐疑的問。
“他們蘇家前麵內耗,損失上百億,如今蘇宏正掌權後,各個地方都需要錢,他們想把那些地皮給處理了換一些錢。”楊帆解釋道:“那蘇宏正還是很有野心的,也很有魄力,知道當斷則斷的道理。”
“那就太好了,咱們傅家雖然主要產業都在國外,但國內也想好好發展,粵頭市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回頭把這訊息告訴族長,看看他怎麼定奪。
對了,今天娃娃樂在國外的銷售渠道不僅會恢複,還會有更多的合作商與你合作。
還請你今天把傅清瑤他們給放了吧。”蕭挽語氣裡聽不出來絲毫敵意,溫溫柔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係多麼好似的。
“好的,好的!”
楊帆掛了電話,他冷笑一聲,就給蘇宏正打了電話:“魚兒已經上鉤了。”
“賺的錢,我分文不要!”蘇宏正說道。
“為什麼?你完全可以按照約定給我百分之20即可。”
“楊老大,此次都是你在運作,我什麼都沒要,自然不能要。”蘇宏正解釋道。
“行吧。”
楊帆也沒拒絕,誰會嫌錢少?
等再次掛了電話,楊帆便前往防空洞,再次見到了傅清瑤三人。
傅清瑤和傅東天麵色陰鬱,見到楊帆前來,不僅沒有覺得希望來了,反而害怕,生怕楊帆把他們抓起來再收拾一頓。
倒是傅清海很會演。
他立馬懇求道:“楊老闆,我們知道錯了,看在清秋的麵子上,把我們放了吧,等我們出去後,我們絕對不和您為敵了!”
“對對對,我們絕對不會和您為敵了,絕對不會了。”傅清瑤和傅東天立馬附和起來。
“你們現在可以滾了!”楊帆開啟了門,示意他們離開:“你們族長已經賠償我的損失,我是個講理的人,所以你們可以走了!”
三人狂喜,連滾帶爬的離開。
來到防空洞外麵,他們從未感覺到外界的空氣是那麼的香甜,那麼的美妙。
他們不敢回頭,逃也似的跑開。
等他們聯係上傅家後,三人又恢複了過去的模樣。
傅清瑤看向距離他們越來越的雲山。
她咬牙切齒:“該死的楊帆,竟然敢囚禁我,我絕對和你沒完!”
傅清海也是裝模作樣的說:“大小姐,你放心,我將來也絕對讓楊帆這小子完蛋!”
“光說口號沒有用,回去我們需要聯合起來想辦法,對付楊帆這貨,讓他付出代價!”傅東天說道。
可等他說完後,幾人都沉默了。
他們如果有辦法能讓楊帆付出代價,還能被楊帆給囚禁啊!
就在他們不知該怎麼辦時。
蕭挽打來了電話,給他們下了命令。
“接下來,誰也不許再和楊帆為敵!”
即便沒有能耐讓楊帆付出代價,可他們也不甘心,報不了仇。
傅清海雖然不知蕭挽為什麼這樣規定,但他現在和楊帆穿一條褲子。
為了演的更真一些,他裝著像是受不了那般說:“不行啊,絕對不行啊,他把我們囚禁了那麼久,我們還不能找他麻煩嗎?”
“哼,我知道你們有仇怨,可族長有族長的考慮,你們聽從安排就行。”
“蕭秘書,您的意思是,族長是假意給楊帆示好?”傅清海試探性的問。
“不然呢?你認為族長會對那楊帆妥協麼?現在隻不過是想利用他而已!”
“哈哈,那太好了,這樣的話,就能讓他在囂張之中,毫無察覺的被我們解決掉!”傅清瑤大笑道。
“蕭秘書,您和族長真是高啊!”傅東天立馬拍馬。
“你倆閉嘴吧,我看你們三人也就傅清海有些能耐,傅清海你回來後,繼續做傅家在國內的總裁。
至於你們兩個全權聽從傅清海的命令!”蕭挽命令道。
“不服,憑什麼啊?他就是個雜種!”傅清瑤不服道。
“不服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