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陳猛和王若曦喊做師父的人,便開啟了門。
他披著大衣,氣質看著極為正義。
陳猛立馬說明瞭來意。
可聽到他們這位師父的話,他們卻眉頭緊皺。
“他不招,就一直關著他,遲早他會因為害怕招供的。”
“師父,這樣做不就違規了嗎?”王若曦問。
“工作嘛,要講究彈性,不是要死腦筋。
楊帆這種罪大惡極的人。
如果因為所謂的規矩,無法讓他繩之以法的話。
那麼對於國家,對於人民都是極大的損失。”說到這裡,他們這位師父忽然發怒道:“你們難道就因為計較個人得失,而把這麼一個罪大惡極的人給放走吧?
一旦放出去,他如果出去做準備,把所有的罪證都給銷毀了,我問問你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陳猛和王若曦陷入了沉思。
陳猛率先開口道:“師父,可現在並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楊帆通敵賣國,您之前十分肯定他絕對通敵賣國,您能不能給我們說一些證據?隻要有那麼一點點,我們就可以把他扣下來。”
“證據我沒有,可你們要明白我陸長風辦案多年的經驗,我工作了四十年沒有一個冤假錯案,靠的就是我的直覺。
每次有了直覺,就按照我的直覺再去查案,每次都沒什麼問題。”陸長風拍了拍陳猛的肩膀說:“你們如果放棄眼前的機會,不要說放走了一個大禍害,就是你們的前途也會受到影響。
如果你們將他給扣下來,最終他在害怕之下,將真實情況吐出來,那麼你們就立了大功。
前途不可限量。
等你們走到高位時,也更有機會展現你們的才能,為國效力,為人民謀福利啊。
你們千萬不要猶豫了,你們都要記住,你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
王若曦被說動了:“師父,我聽您的話,把他給扣住!”
“可這樣做,還是違規啊。”陳猛頭疼的說:“師父,您要不要用您的直覺,幫我們想象到底怎麼樣才能在24小時內,得到他的犯罪證據。”
“你怎麼老是給師父唱反調呢!這次行動是我主導的,你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就退出好了,我去把他扣了!”王若曦不滿說道。
“那好,我退出!”陳猛十分乾脆的說道。
“你這混蛋!你心裡還有國家還有人民嗎?就為了你那點得失,就打算和楊帆那種通敵賣國的人為伍了嗎?!”王若曦越發不滿。
“我隻是覺得,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證明他有罪而已,我尊重證據,並不是計較我個人得失!”陳猛說道。
“行吧,你既然這樣,我也不想與你為伍,這件事情你徹底退出,有什麼問題我自己承擔,還有如果後續發現我和師父都是對的,你可彆後悔!”王若曦隱隱有些興奮。
她對於陸長風極為信任,她相信他的話,她相信楊帆有罪,隻要把楊帆扣下來,相信楊帆在害怕恐懼之下,楊帆一定會招認的。
陳猛搖了搖頭,便開啟門離開。
陸長風沒有挽留,而是對王若曦說:“若曦,還得是你啊,當年你們在我身邊當實習生時,我就覺得你比陳猛厲害多了。
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師父,您謬讚了,我隻是覺得相信您老而已,並不是我有什麼本事。”王若曦謙虛的說:“那麼師父,我就不打擾您了,我還要繼續審訊楊帆。”
“好,你去吧。”
隨著,王若曦離開。
陸長風那正義的眼神,閃現一抹陰厲之色。
他從窗戶往下看了看,確定她們已經走遠後。
他立馬用座機打了電話。
接通過後,裡麵傳來了本島奈子的聲音。
“陸前輩,淩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好訊息要告訴我?”
“奈子小姐,你說對了,負責抓捕楊帆的王若曦,已經決定要把楊帆扣留了!”
“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你安全了。”
本島奈子一句話,讓陸長風如蒙大赦。
說了一堆感謝的話,雙方纔掛了電話。
此刻本島奈子,從床上起身,看著京城淩晨的景色。
她暗呼幸運。
起初她是想利用小日子大使館給華夏政府施壓,讓他們出手,逼著楊帆把錢吐出來。
可這事情剛提出來,小日子大使館的人就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首先楊帆的錢,都是正常的交易得到的,誰也沒有資格讓他吐出來。
起初,數額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有人想黑了楊帆的錢,也不可能給她啊。
她以為她是誰啊?
不要說本島鋼鐵的小姐,就算是小日子的天凰來了,也沒有用。
這些簡直是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她本以為沒戲了。
結果小日子大使館的人卻告訴她,其實有一個叫陸長風的人,之前就被他們收買了。
他雖說隻是基層的刑警,但卻教出來很多厲害的徒弟,很多人都在安全域性了。
可以讓陸長風出手,把楊帆抓起來,坐實楊帆是間諜的身份。
到時候,她就可以利用這事去威逼楊帆。
想要活著出去,就得把錢交出來。
得到這個計劃後,本島奈子大喜不以,覺得機會來了。
她立馬就找到了陸長風,將他過去做的好事一說,又給了20萬美刀好處費後。
這個表麵上看著正義的陸長風,立馬就答應了。
起初她覺得這件事有些困難,可沒想到短短一天時間就搞定了。
她決定先消耗消耗楊帆的精神。
等了兩天後,她纔去看守所對楊帆進行威逼利誘。
當楊帆見到本島奈子後。
他心裡悲涼,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本以為在國內,他會安全,結果被家賊給害了。
隻不過,可惜的是。
他們小看了他楊帆,不知道他的手段,更不知道他和傅清秋之間的關係。
更不知道,他們在國內想和比拚人脈?
簡直就是笑話!
前天劉二牛就已經用傅家的關係,來看過他了,也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最多兩天後,他們就會受到反噬。
探監室內,已經被提前打好招呼,隻有楊帆和本島奈子。
本島奈子露出甜甜的笑容,上下看著楊帆,拖著自己的下巴說:“楊桑,你對於現在的狀況,感覺到滿意嗎?”
“挺好的,看所守裡住的人,各個都是人才,說話聲音又好聽。”楊帆笑道。
這並不是本島奈子所想看到的反應。
她提醒說:“楊帆,如果你的罪名坐實的話,你不僅錢財沒了,你也必死無疑,你馬上就要一無所有了,知道嗎?!”
“喲,聽著你的語氣,他們可以在沒有任何證據之下給我定罪?”楊帆問道。
“當然可以了,不然怎麼會在沒有證據之下,給你定罪呢?”本島奈子反問道:“我再次提醒你,我能讓他們把你扣下來,我也能讓他們給你坐實罪名讓你死!”
說完,本島奈子就期待看向楊帆。
想要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
然而!
她看到卻是楊帆很淡定的樣子。
本島奈子臉色一沉:“你彆裝了,我知道你已經很害怕了!你如果想活命的話,你就要把你從我們手裡賺走的錢,全部給我!
如果你不給的話,你就等死吧!”
“等死?那你想的有點多。”楊帆毫不在乎的說。
本島奈子覺得楊帆實在是太能裝了。
她也不想與楊帆再打什麼口水戰,反正她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她相信楊帆已經害怕了,已經恐懼了。
她微微一笑說:“行吧,我隻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三天內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答複,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了!”
話罷,她便起身離開,返回酒店。
與此同時,一直都在跟蹤本島奈子的人,立馬給蘇天賜打電話。
“少爺,本島奈子剛才來到看守所了。”
“她去看所守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她出來後,心情很好。
您不妨去接觸她?說不準是一個好機會呢!”
“說的沒錯。”
蘇天賜這些天一直都在找接近本島奈子的機會。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立馬前往本島奈子居住的酒店,在本島奈子來到之前,率先來到。
隨著本島奈子出現,蘇天賜整理了一番領結。
他便大步流星走去,臉上洋溢的笑容主動打招呼,用著標準日語說:“您是本島奈子小姐嗎?”
本島奈子並不認識蘇天賜。
可她覺得蘇天賜還挺帥氣,氣質還很好。
說不準是一個大人物。
如今她來華夏不僅僅是找楊帆麻煩的,還想在華夏投資建廠。
眼前的人,說不準就是聽到訊息之人。
“我正是本島奈子,不知您是?”
“我是蘇氏遠洋集團的蘇天賜。”蘇天賜自我介紹道,為了增加魅力,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充滿磁性。
本島奈子雖然沒聽過蘇天賜的名字,但蘇氏遠洋集團她可是聽說過。
是一個做國際貿易的大集團。
雖說在國際上很低調,但她聽說他們極具實力,要比他們本島鋼鐵巔峰時期還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