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做什麼?”
楊帆問。
那領頭的女人冷冰冰的說:“跟著我們走你就知道了!”
“你們誰都不許帶走我爸爸!”
楊小輝拿著掃帚跑了出來,擋在楊帆的麵前,誓要保護楊帆。
“你們不能隨便抓人,我兒子是好人。”
楊帆父母也走了出來。
“他是不是好人,不是你們說了算!帶走!”那女人絲毫情麵也不講。
他身後的人,立馬就想把楊強強行帶走。
可楊帆的保鏢是吃素的?
這些自稱是華夏安全域性的人,還沒碰到楊帆,那些保鏢就都站了出來。
“怎麼?你們想是抗法嗎?!”那女人眼神一冷。
“抗法倒是不至於,隻是我如果跟著你們走,如果最終沒有發現我有任何罪證,我會去告你們,把你們告到底!”楊帆冷冷的說道。
“配合我們調查,是你們普通應儘的義務!不要以為你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那女人完全不怕。
“侵害了普通公民的權利,你們即便是安全域性的人,你們也要賠償知道嗎?你們的到來,讓我父母孩子都害怕了,這對我來說是無妄之災。
你們帶著我走,影響我的工廠生產,造成的損失,你們都要賠償!”楊帆也是毫不客氣。
他作為公民本應該是配合的,可他自己清楚,他根本不是間諜,對方大概率是一點證據都沒有,就從京城來帶過來。
顯然是有些人通過關係,讓他們來的。
就這樣的行為,他絕對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好厲害的嘴,我現在問你到底跟不跟我們走?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就是抗法!”那女人開始了倒數:“我數到十,你最好做好決定!”
楊帆雖然知道自己沒罪,但也不代表就一定不會給他安上一個罪。
之前他就預想過類似的事情,早就提前做好了預備工作。
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紙條,給了他父母:“記住,交給劉二牛,讓他去辦。
你們也都放心,我沒有犯罪,我會安全回來的。”
楊帆父母固然相信楊帆沒有罪。
可前腳給他們做信托基金,後腳就出現這事。
他們擔心楊帆是遇到了敵人的栽贓陷害,等楊帆上了車後,楊帆父母就立刻通知劉二牛。
楊帆在車上後,他們就把楊帆給拷上了。
坐在他兩邊的人,是全副武裝的特警。
那女的坐在楊帆的對麵。
一直盯著楊帆,似乎想用她的眼神嚇倒楊帆,為接下來的審訊做準備。
楊帆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他提前做好的對策,隻要劉二牛按照紙條上去做。
即便他們給他隨便安罪名,他們最後都得乖乖的把他放出來。
楊帆選擇了閉目養神。
而他們的車子一路向北,隻在途中加了一次油。
其他時間全程不停歇,淩晨四點鐘。
楊帆就被他們帶到了,安全域性專屬於的審訊室內。
那女人將照明燈照在楊帆的臉上:“我叫王若曦,是華夏安全域性第9小組的副組長,把你的罪行說說吧。”
“罪行?老子又沒犯罪,說個屁啊,既然你們覺得我犯了罪,趕緊把罪證拿出來!”
楊帆毫不客氣的說:“另外你現在拿這玩意照我的眼睛,不管以後我能不能出去,我都會提出去檢查,隻要出現了一點問題,你就等著負責任吧。
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王若曦想要屈打成招!而你的行為會在國際上,抹黑我華夏,抹黑安全域性!”
王若曦明顯一怒,根本就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見過口氣比楊帆大的人,多了出去。
“是嗎?那我還真的挺期待的。”
可坐在她身邊一個中年人,卻吩咐說:“把照明燈放下來,咱們講的都是真憑實據,而不是屈打成招。”
“陳組長,這種人沒有必要給他客氣,你看看他都囂張到什麼地步了?!”王若曦臉色漲紅道。
“我們拿證據說話。”
陳猛擺了擺手後說:“楊帆,根據有人舉報,你前往阿美莉卡期間,收到了阿美莉卡的策反,收了他們大量的錢,讓你成為臥底。”
“有人舉報,你們就信?我還舉報你倆通敵賣國呢?”楊帆不客氣的反駁說:“做事情講究證據,你們如果沒有證據,現在就把我放了!”
“那麼你怎麼解釋,你賬戶裡上百億資金啊?!”王若曦像是受不了似的。
楊帆無語了:“麻煩你懂點腦子好不好,誰他媽策反人會拿出來上百億啊?”
王若曦被楊帆這句話給懟住了。
他們作為安全域性的人,也都知道阿美莉卡的人拉攏人,撐死給百萬美金,而且還必須是高層,有身份有地位的體製內的人。
王若曦無法反駁,她便猛地一拍桌子:“哼,那你還是解釋解釋,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吧!”
“首先,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們,是你們懷疑我,我沒有必要自證,而是需要你們來證明我這些錢來路不明!”楊帆並不是不懂法的人。
他可不會跳入自證陷阱裡麵去,否則就會被他們繞進圈子裡了。
“我現在請你們拿出來,我這些錢來路不明,是被他們策反給的好處費的證明。
沒有證據,就彆比比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王若曦又拿出來幾張照片。
楊帆抬頭一看,是他和本島奈子,以及巨象鋼鐵廠各個股東在晚宴上交流照片。
“和他們在一起交流,就是證據?你腦子有坑啊?”
“嗬嗬,這裡麵有人可是阿美莉卡中情局的人!”王若曦指向了一個站在楊帆旁邊的黑人。
楊帆對這人根本沒印象。
當初晚宴裡進來多少人,他並不知道。
“老子不認識!如果你們沒有證據24小時內必須把我給放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楊帆選擇閉上了雙眼。
“還說不認識,都在一起吃飯了,不認識?!”王若曦把桌子敲的震天響。
楊帆也不慣著她:“你他媽去餐廳吃飯,周圍正好個臥底,我說那臥底和你是一夥的,你承認嗎?!”
“嗬嗬,你的嘴,可真硬,我們可是有人證的!她已經指認你了!”王若曦冷笑道。
旁邊的陳猛明顯無語。
王若曦這是把底牌都給說出來了。
接下來如果還被楊帆破解了,對於他們就被動了。
可如今王若曦已經說了出來。
陳猛便隻能任由王若曦發揮了。
“人證?你說說誰啊?”
“本島奈子!”
楊帆頓時明白,這就是本島奈子的手段。
“嗬嗬,怕了是吧?”王若曦冷笑道:“你也不要找藉口說,這些錢是你賺得,本島奈子已經說了,那些錢是阿美莉卡政府故意強壓她父親,把錢轉給你的!”
楊帆覺得眼前的女人,簡直蠢死了。
竟然相信了一個小日子的人。
就這樣,還當安全域性的人???
這得出現多少,冤假錯案?
楊帆也是冷笑一聲:“我想知道證據呢?給我證據!”
“人證就是證據,現在把你的犯罪事情,從實招來!”王若曦又是猛地一拍桌子。
陳猛這才滿意起來,雖說隻有人證不能算是證據,但眼下隻是一種審訊手段而已。
隻要楊帆害怕了,就會乖乖把犯罪的事情說出來。
他這會兒也緊跟著說:“楊帆,現在說出來,我可以給你算自首,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哪來的狗屁歪理邪說,人證就是證據?我還說你倆是有姦情呢,難道你倆就有姦情嗎?!
你倆懂法嗎?不知道隻有人證不能算是證據?
那本島奈子這麼說,就讓她拿出來證據!而老子有雙方的交易買賣合同,以及我入股萬象鋼鐵廠的證據。
你如果拿不出來,我可就要認為你們是和本島奈子聯合起來誣陷我。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和本島奈子是一夥的。
你們纔是間諜!”楊帆冷笑道。
“混賬,我們怎麼可能是間諜!”王若曦徹底怒了:“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是不老實了!”
陳猛急忙叫停:“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啊?你看看他簡直壞死了!還敢說我嗎是間諜!”王若曦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跟我出來!”
陳猛把王若曦叫了出來。
來到走廊後,王若曦便不解的問:“陳組長,為什麼啊?!”
“看得出來楊帆很懂法,我們手上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間諜,以及他那巨額財產是阿美莉卡給的。”陳猛背負著雙手說。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他給放了吧?”王若曦不滿的說:“而且是師父說他絕對有問題的,我相信師父的判斷。”
陳猛揉了揉太陽穴說:“我雖然也相信師父的判斷,但萬事都要講究證據,不是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需要證據!
如今楊帆明顯不吃我們那一套,並且他還有反製手段,如果等他出去,說我們對他進行暴力手段,說不準對我們安全域性的聲譽都有影響。”
“那你想怎麼辦啊?總不能24小時到了之後,把他給放了吧?!”王若曦不滿的質問道。
陳猛再次揉了揉太陽穴:“這事咱們師父既然這麼確定,說明他應該有辦法,我們去請示請示師父,看看他老人家有什麼法子。”
“對,咱們去找師父。”王若曦有了希望,可卻又遲疑說:“不過,咱們師父都退休好幾年了,年齡也大了,這個點打擾他老人家不太好吧?”
“不礙事的,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正義,都是為了華夏繁榮穩定,他老人家向來也都是如此。
你也彆忘了,師父他老人家退休過後,可是一直都想找機會對國家做出貢獻呢。
我們去找他,說不準他還高興呢。”陳猛說道。
“對,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快去吧。”
“嗯!”
二人驅車前往某小區後,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單元樓裡。
“唉,師父到現在還住這種破舊樓裡。”王若曦心疼的說:“以他過去做出來的貢獻,住大彆墅才配得上他。”
“師父,不喜歡物質,否則的話,他之前也不會拒絕升職,一直都在基層工作了。”陳猛麵露佩服之色。
他們來到301時,陳猛便敲門起來:“師父,您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