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宏正準時赴任。
作為雲山新一任市長。
一上來就是點燃了一把火。
掃黑除惡,剿滅社會不安分子。
凡是能提供協助,亦或者舉報黑惡勢力者獎勵一千元。
聲稱絕對保密,不會泄露舉報者個人資訊。
此訊息一出。
第二天下午,張建國就給楊帆打了電話。
“收到訊息,有人舉報你們是黑惡勢力,此次會是蘇宏正親自帶隊,大概率會把你帶到審訊室進行審訊!”
“張叔,謝謝你。”
楊帆掛了電話後,他告訴劉二牛立刻前往鬆海,24小時後他不回來,就給周軒打電話,讓鬆海的記者曝光蘇宏正為了所謂政績,對付良心企業家!
“楊哥,咱們給他們乾啊,你在阿美莉卡都能給黑幫人乾,為什麼不能給他們乾啊!”劉二牛不服的問。
“這裡和阿美莉卡不一樣,如果用武力來對抗,反而不就被認為是涉黑團夥了嗎?”楊帆笑了笑說:“你去吧。”
劉二牛握了握拳頭看向市政的方向:“該死的蘇宏正,你如果敢誣陷我們楊哥,我劉二牛要了你的狗命!”
話罷,劉二牛立馬離開。
半個小時後。
蘇宏正果真帶著一幫警察前來。
雙方這完成了第一次見麵。
他們聲勢浩大,帶了上百個警察。
可見蘇宏正今天想帶走楊帆是做好了,發生劇烈衝突的打算。
這引起來了全廠人的圍觀。
“你就是蘇宏正吧?”
楊帆居高臨下俯視著個頭不高的蘇宏正:“你就是對待拉動整個雲山經濟的企業家的?你不知道全雲山有數千個家庭,還要靠著我吃飯嗎?”
此言一出。
工人們圍聚了過來。
在他們眼中楊帆幾乎是雲山最有良心的人。
他們拿到的工資是雲山所有廠裡最高的,甚至很多人都以在娃娃樂廠裡工作為榮。
如果一個年輕小夥在這裡工作,找老婆都比其他人容易。
眼前這幫警察如果把楊帆抓走,那就是在搶他們的飯碗。
蘇宏正看到工人們圍過來,反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楊帆怎能不知他的想法。
工人隻要敢動手,那就是煽動工人對抗政府。
他剛才那麼說,隻是點撥這些工人而已,等他被帶走後。
他們工人如果再去鬨事,那可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楊帆故作惱火道:“你們都在做什麼!現在是上工時間,都趕緊給我回去上班!我又沒犯法,我相信這些領導們,不會平白無故的誣陷我的!
都回去上班吧!”
工人們其實並不相信zf,因為過去金三爺在時,這幫人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甚至有人當做保護傘,公信力早就被消磨殆儘了。
可楊帆的話,他們又不得不聽。
隨著他們走後,蘇宏正笑容消失。
不等他開口說話,楊帆便問:“蘇市長,帶這麼多人,來我這裡做什麼?即便你們執行公務,可耽誤了我們生產造成的損失,我有權利向你們追究賠償!”
“楊老闆,真是好大的口氣,這是在威脅我們?”蘇宏正直接開始扣帽子。
“蘇市長扣帽子的能力,確實很厲害,我隻不過是依法依規在給你說事情而已。”楊帆笑了笑說。
“你說蘇市長扣帽子?!看來你這是挑戰國家權威!”蘇宏正身邊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趾高氣昂的站了起來。
楊帆事前得到過她的資料。
蘇宏正的秘書王鳳嬌。
“我明白了,在你眼裡依法依規的維護自己權益,就是挑戰國家權威!這麼看來任何維權行為都是違法,身為公民沒有權利維護自己的權益。
國家法律在你這裡,一點用都沒有!”楊帆皮笑肉不笑道。
王鳳嬌還要和楊帆掰扯。
可蘇宏正卻看到了廠內的攝像頭。
他意識到楊帆這家夥是故意引導他們,給他們挖坑呢!
“王秘書,不該說的不要說了!”蘇宏正命令道。
楊帆看到蘇宏正發現了攝像頭,他笑了笑說:“蘇市長好眼力,這就看到這些監控了?
我這是從國外進口的最先進監控係統。
我們做了什麼,看了什麼,都在記錄著呢!”
王鳳嬌平時囂張慣了,她立馬冷哼道:“你這又是在威脅我們!”
楊帆巴不得她囂張,她越是囂張。
等事後他把視訊曝光後,她們越是難以收場。
蘇宏正是聰明人,怎麼可能任由她在這裡讓楊帆找不利他們的證據?
他當即給旁邊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
那人是新調過來的雲山公安局的局長,劉天來。
他上前給楊帆義正言辭的說:“楊帆,有人舉報你和多起涉黑傷人事件有關係,還請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我可以配合你們調查,可如果24小時之內,你們找不到任何證據,你們就接受我律師的律師函吧!”楊帆說完主動向他們走去。
蘇宏正沒有說話,而是示意他們將楊帆壓回去。
半個小時後,楊帆被他們帶到了審訊室。
蘇宏正應該是提前來到雲山進行了調查。
他雖然沒有在審訊室,但那些警察所說的事件,確實每一件都是和他有關係。
尤其是和金三爺爭鬥。
他們認為楊帆糾結大量社會閒散人員和金三爺械鬥,擾亂治安,重傷多人。
讓楊帆從實招來。
說實話,楊帆聽到這裡真的很憤怒。
雖說他和金三爺之間的鬥爭是私人恩怨,但金三爺主動找他麻煩時。
這幫高高在上的警察和當官的在哪裡?
怎麼不出來管管?
等他把金三爺這個禍害雲山的毒瘤解決掉,讓老百姓不再過被欺壓的日子。
這幫人就跳出來,找他的麻煩了?!!
他記住審訊他人的嘴臉。
在他擊潰金三爺等人後,馮秋妮和張建國早就把屁股擦乾淨了。
而且這事還是馮秋妮的功績之一。
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證據。
他們說什麼,楊帆就三個字,不知道!
審訊他的人,還故意詐他,說誰誰都招供了。
楊帆懶得搭理他們,這手段忽悠忽悠小年輕還差不多,想要忽悠他,嚇唬他?
這些人還嫩。
一晃眼即將24個小時。
在審訊室另外一個房間裡的,王鳳嬌急了。
“蘇市長,這家夥油鹽不進,冥頑不靈!接下來該怎麼辦?”
“沒有證據,他也沒招認,放人唄!”蘇宏正卻笑著說道。
“啊?放人?他可是雲山黑惡勢力的頭目,就這麼把他給放了,那我們掃黑除惡還怎麼開展啊?”王鳳嬌更急了。
“沒有證據當然要放人,如果不放人,你覺得楊帆會不會大做文章?”蘇宏正反問道。
“真是刁民,刁民!”王鳳嬌氣得跺腳。
“好了,放人吧!”蘇宏正看了看手錶下令道。
王鳳嬌還是氣,等他通知審訊人員放人後,她還在審訊室門口等著楊帆。
當楊帆出現的那一刻。
王鳳嬌指著楊帆說:“我告訴你!正義也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你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就要付出代價!”
楊帆記住了王鳳嬌的嘴臉,他感覺這女人比蘇宏正還可惡。
他可不相信這女人,一路走來,是靠著自己的能力。
沒有權色交易,那是不可能。
既然非要找他的麻煩,那麼他也不客氣了。
最好彆讓他找到她背地裡做的事情,否則有她受得。
楊帆對於她的挑釁,隻是說了句:“我也相信正義不會缺陷的!”
“那你就等著被正義製裁吧!”王鳳嬌怒哼道。
楊帆沒有在說話,等他出去後,他先是給劉二牛打了電話,讓他暫時留在鬆海不要回來,隨時等候他的命令。
之後,楊帆就派人暗中跟蹤王鳳嬌,一旦發現她和什麼男人走得近,立馬拍下來。
楊帆本以為蘇宏正接下來還有後招。
可經曆過這事過後,蘇宏正接下來做的事情,是將目標鎖定到雲山其他的黑惡勢力。
來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掃黑行動。
他一開始對楊帆動手,造成的影響立刻煙消雲散,群眾們紛紛叫好。
楊帆的想著,他是不是會想辦法先得到群眾擁護,把真正的黑惡勢力收拾乾淨後。
再集中精力來對付他?
半個月後。
蘇宏正竟然獨自出現在楊帆家門前。
楊帆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可卻隻有他一個人。
當他看到楊帆時,他那張看著不像是好人的臉,露出一抹笑容。
“半個月不見,楊老闆風采依舊啊!”
“蘇市長,你一個人來你認為黑惡勢力頭領的家,還挺有膽啊!”楊帆輕笑道。
這人既然是來找他的麻煩,他可不會給蘇宏正演。
“你最好現在滾蛋。”
楊帆臉色一沉。
“楊老闆,我還沒說清楚我來這裡的目的呢,你要不要聽我說完呢?”蘇宏正笑容不減。
“沒興趣!”
楊帆打了個響指,平時安排在他保鏢們走了出來:“你如果不走,我隻能讓人請你走了,這裡是我家,我應該有資格驅趕你吧?”
“有,當然有,可我還是那句話,你要不要聽我說完我的真實目的,你再決定趕我走,還是不趕我走?”蘇宏正往後退了一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