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島奈子並不覺得楊帆是威脅。
隻要能把楊帆給哄騙過來,控製住他。
他們失去的錢,都能找補回來。
雖然這麼做不光彩,但商場如戰場,隻要能得到利益。
做什麼都行!
可楊帆還是掛電話,本島奈子知道楊帆這家夥是無利不起早。
也許給一些錢。
楊帆就能過來了。
本島奈子忙是說:楊先生,其實此次找您呢,不光是吃飯,我們還有一個專案想和你談談,至少能讓您賺十億!您如果有興趣的話,就過來吧。”
楊帆信她個鬼。
他現在還想和她通話,隻不過是想撈一筆錢。
見本島奈子已經想到用錢來忽悠他了。
那麼他就可以說明白了:“嗬嗬,真有誠意,就先給我打點預付金吧,我也不要多給我2個億美刀,隻要你給了我,我立馬去見你!不然的話,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可不會去的。”
電話那頭的本島奈子,恨不得現在就槍斃了楊帆。
這什麼玩意!
竟然敢給她要兩個億美刀?
想錢想瘋了嗎?
彆說她現在拿不出來,就算是拿出來也不可能給楊帆。
她壓著心頭的怒氣說:“楊先生,您真是開玩笑了,談生意可沒有這樣談的。”
“那行吧,給你減少一點,一個億美刀吧。”楊帆大度的說。
“一億美刀,也不可能,您彆為難我了。”本島奈子說。
“不給就算了,再見!”
楊帆說完就掛了電話。
本島奈子再次打過來時,楊帆直接拒絕了。
他知道本島奈子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她至少得在全阿美莉卡去找他。
找不到他時,本島奈子纔有可能會給錢吸引他出來。
到那時,他再獅子大開口吧。
目前雖然有了保鏢,但還不是他再次重返阿美莉卡的好時機。
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在國內,好好陪家人吧。
至於蘇宏正,他並不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蘇宏正隻要敢針對他,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經曆了這麼多事,他不是沒和官員鬥過。
更何況,現在的他資產已經不是過去可以比擬。
操作手段也要比之前更加豐富。
就這麼時間來到了3號。
馮秋妮邀請雲山的政要,以及商賈大亨們吃飯。
在席上她告知眾人,後天她就要離開這裡前往京城赴任了。
五天後,蘇宏正就要來赴任,希望大家配合好蘇宏正的工作。
此訊息一出,宛如驚雷炸彈。
除了楊帆外,其餘都是人心惶惶。
如今的雲陽的局麵,其實正適合現在的商人,他們生怕新來的蘇宏正改變這一切。
到那時,他們的利益都會大大受損。
他們紛紛看向了楊帆。
楊帆雖然大半年都沒露麵,但他們也都是以楊帆為主。
現在的楊帆已經是民間第一人。
他們想要看看楊帆的態度如何。
“諸位,你們該乾嗎乾嗎,我相信那位新來的蘇市長,一定會公平公正對待每個人,我們隻要遵紀守法就成。”楊帆發話道。
可這句話,無法讓他們這些人心安,他們更想聽到楊帆會說,有什麼困難,他會在前麵扛著的說辭。
而楊帆又不是傻子,他和他們又不熟,誰他媽給他們扛著啊!
不過,如果蘇宏正膽敢找他的麻煩,這些人也是需要聯合的。
所以楊帆還是再次發話說:“我會和大家榮辱與共的。”
這話雖然沒說楊帆會在前麵扛著,但也已經讓他們安心不少。
隨著馮秋妮歡送宴結束後。
二人在車裡私聊起來。
馮秋妮拿出來一份資料交給楊帆:“這些是我收集關於蘇宏正所有的資料,也許對你有幫助。”
“多謝馮市長。”
“另外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和前段時間來的市委書記梁菲保持好關係,儘量和她聯合起來,如果她和蘇宏正聯合起來對付你的話,你的處境可就不妙了。”馮秋妮說道。
楊帆還真不知道,雲山的市委書記換人了。
“梁菲又是誰?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她。”
馮秋妮很詫異:“楊老闆,你這些天難道都是閉門不出嗎?”
“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出國了,並沒有在國內,隻是為了廠子的安定,我才沒有說我出國的事。”楊帆回道。
“看來還得給你要一份關於梁菲的資料。”
馮秋妮立馬安排他的秘書去做。
半個小時後。
她的秘書把梁菲的資料,也送了過來。
楊帆當場就開啟看了起來。
梁菲竟然才38歲。
38歲就能做市委書記,還是女的。
這類女人不是北京深厚,就是手段通天。
否則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事實也確實如此,梁菲的父親是京城某個大領導。
梁菲畢業過進入體製內後,就一直往上升。
都知道她是靠的關係,可她似乎又有些能力,無論去哪裡都能搞出來像樣的政績。
以至於連說她閒話的人都很少。
至於那蘇宏正49歲,看著照片是一個很陰鬱的人。
此人手段極為硬朗,無論到哪裡從政,都是以掃黑除惡為主。
在他執政過的地方,當地黑幫都會被清理。
“楊老闆,此次他過來,大概率是要針對你。
雖然你不混社會,但雲山每個人都認為你是雲山最具權勢的人。”馮秋妮再次開口道。
楊帆覺得輕鬆了許多:“那麼倒是讓他失望了,我所有的收入都是合法的,如今的雲山經濟上升,都是我帶動出來的。
他想對付我,那就是和整個雲山作對。”
“楊老闆,你說的沒錯。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千萬不要被他抓住了把柄。”馮秋妮再次提醒道。
“你放心,我會做好準備的。”楊帆給了馮秋妮一個放心的眼神。
馮秋妮神色一鬆,二人又說了一些閒話過後。
他們便分開。
後天一早,雲山數萬人上街恭送馮秋妮。
雖說她的政績大多數都是靠著楊帆,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都認為馮秋妮是一個好官,紛紛前來相送。
馮秋妮也是演了一把,眼淚婆娑,說著捨不得他們的話。
楊帆決定把她一把,讓報社瘋狂炒作,炒作這纔是為人民做事的好官。
馮秋妮的名字,開始向全國各地傳播而去。
等馮秋妮離開後。
楊帆正想離開,卻聽到有人喊了他一聲。
“楊老闆,留步。”
楊帆回頭看去,喊他的人正是梁菲。
雲山新來的市委書記。
楊帆其實想著等把馮秋妮送彆後,就去會會梁菲。
如今她主動叫住他。
也省的他去主動找她了。
楊帆目前摸不清楚她的脾性。
所以就故意將姿態放低:“您是梁書記?”
“在下正是。”梁菲滿臉的笑容:“楊老闆,你可比我想象中的年輕太多了。”
“梁書記,也比我想象中年輕太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是沒出閣的姑娘呢。”
“楊老闆真是會開玩笑。”梁菲笑道。
實際上楊帆還真沒開玩笑,雖說梁菲38歲了,但保養的特彆好,尤其那雙眼睛特彆的明亮。
讓人感覺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說沒結婚並不誇張。
梁菲此次主動叫楊帆,當然不可能隻是打了一聲招呼。
她當即邀請楊帆前往她的車裡。
在車內梁菲一開始說的都是,未來雲山企業的發展。
可楊帆知道,她不可能隻是說這些話。
聊了半個多小時,車子也已經來到了她的辦公樓下。
梁菲邀請楊帆來到她的辦公室後。
她便讓她的秘書離開。
等關上門的那一刻,梁菲先給楊帆倒了杯水隨即說:“楊老闆,我聽說你和蘇家有過恩怨?”
楊帆知道正題來了。
這句話看著是問恩怨,實際是在試探。
這個時候,他需要把傅家給搬出來。
“不是我和蘇家有恩怨,是蘇家和傅家以及我有恩怨。”
梁菲似乎得到了答案,隨即說:“楊老闆,雖說你們和蘇家有些恩怨,但我相信即將前來上任的蘇宏正,他也絕對不會手中的職權來解決私人恩怨的。
所以,我希望等他來了之後,你們之間不要有任何衝突,我們合力發展雲山,為老百姓謀福利纔是正道啊!”
是想來和事佬的?
楊帆笑了笑說:“我肯定不會主動找他麻煩的,民不如官鬥,在哪裡都是鐵律,可我就怕他控製不住。”
“楊老闆,你是咱們雲山企業家的旗幟,雲山經濟發展的龍頭。
此事我也會和他談談的,絕對不會讓他利用手中職權對付你的。
一定要保證你的娃娃樂飲料廠安心生產。”梁菲保證過後,話鋒一轉:“但我也希望,你也不要被他抓到什麼把柄。”
這句話明顯是在敲打楊帆。
這女人想當然的認為,楊帆得到現在的一切,肯定來路不乾淨。
楊帆倒也理解,畢竟現在這個時代,能做起來的,大多數都都不乾淨。
楊帆也沒有去反駁什麼。
他點了點頭說:“梁書記,您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梁菲再次有了笑容:“還有,我也希望你接下來,能幫扶帶動其他的企業一起發展,走共同富裕的路線。”
楊帆隻感覺這女人為了政績。
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這是想讓楊帆,讓利給其他人?
說這些話時,她就不考慮,會不會因此得罪楊帆?
亦或者她根本沒有把楊帆放在眼裡,完全不考慮楊帆的利益?
楊帆更加傾向於後者。
她能做到眼下的位置,不可能不知道,說這些話會得罪楊帆。
她還這麼做,當然是她沒有把楊帆放在眼裡。
覺得她自己後台足夠硬,可以拿捏住他。
楊帆目前並不想和她結怨,隻是口頭說,找到機會,就一定會帶領大家一起發展。
然而,她如果接下來步步緊逼的話。
楊帆就要考慮遷廠了。
一旦遷廠,那麼她的罪過就大了!
梁菲見楊帆如此配合,她十分滿意,隨著她接了個電話過後,她便忙於公事。
楊帆借機離開。
等他出來後,他已經再次麵露寒霜。
如果蘇宏正隻是掃黑除惡的話,他的威脅性是絕對不如梁菲的。
這女人為了政績,可能會做出來一些瘋狂的事情。
接下來,她可能纔是楊帆最大的敵人。
此女背景深厚,楊帆無法使用傅家來震懾她
那麼楊帆就要做好,遷廠的準備。
一旦她逼人太甚的話,楊帆就會讓她後悔所做的一切!
為了找到合適的地方,楊帆將目光鎖定在了南方。
北方官僚氣息,營商環境都是遠不如南方。
即便南方人工貴,地貴,可營商環境是遠遠好於北方的。
楊帆之前選擇一直留在雲山,是因為雲山在他的掌控之內。
可現在馮秋妮走後,這局勢大變,一旦影響他的利益。
他就要改變策略了。
而且,以他現在的名聲來說,選擇換地方生產。
其他地方政府一定極為歡迎,這就像是肯德基,麥當勞一樣。
其他店鋪入駐商場,他們需要交納高額的入駐費用。
肯德基,麥當勞卻不用,他們永遠擁有著最好的位置,卻永遠支付著最低的租金。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肯德基,麥當勞,自帶著流量。
而他現在的娃娃樂也是一樣。
搬遷到哪裡,哪裡就會意味著,有著極高的稅收,能拉動就業。
而楊帆如果選擇搬遷,那麼雲山不僅會大量人失業。
更會讓彆人認為雲山的營商環境差。
否則好端端怎麼會離開?
屆時,沒人敢來雲山投資。
那麼逼走楊帆的梁菲,就會負最大的責任。
即便她背景深厚,她也彆想更進一步了!
當然這些隻是提前預想,他還想看看梁菲下一步怎麼做!
一念至此,楊帆吩咐周軒,幫他在南浙省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適合建廠的地方。
安排過後,楊帆便等著那蘇宏正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