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魏璐得到的卻是本島龜田憤怒的巴掌。
即便本島龜田個子不高,身體還瘦弱,可剛才也是含憤一擊!
一巴掌,將魏璐打的天旋地轉。
等她穩住身形後,她捂著火辣辣的臉。
眼神裡皆是不解。
她在這裡阻擋冒充巨象最大股東的楊帆。
怎麼還捱打了?
她立馬態度卑微用著日語說:“總裁大人,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是啊,總裁大人,是不是有些誤會?”鬆田大佐過來幫忙說道。
在他的想象中,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肯定是阿美莉卡的白人。
眼前的人就是一個標準的華夏人。
怎麼可能是巨象最大的股東?
“八嘎呀路!”
本島龜田又是給了鬆田大佐一巴掌:“她是你的部下啊!
她竟敢和巨象鋼鐵廠最大的股東鬨矛盾,你們都被解雇了!”
“總裁大人,這怎麼可能?他是華夏人啊,根本不可能是啊,您千萬不要被他騙了啊!”鬆田大佐一副著急的樣子。
“總裁大人,我太瞭解這個華人了,他隻不過是華夏國裡一個賣電熱毯的小小商人而已!”魏璐也急忙說道。
“空格雅鹿!”
本島龜田惱火到了極點。
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巨象最大股東,他能不知道嗎?
還需要他們兩個蠢貨,在這裡質疑嗎?
“你們兩個被解雇了,來人,把他們趕出去!”本島龜田揮手間,他的手下便圍聚過來。
本島龜田立馬向楊帆道歉。
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日語,楊帆也聽不懂。
本島龜田也意識到不對,他連忙給使用漢語點頭哈腰的給楊帆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鬆田大佐和魏璐這會兒,腦袋才清醒起來。
本島龜田怎麼可能認錯?
眼前的楊帆,就是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
鬆田大佐暗叫不好,連忙上前也學著本島龜田的姿態點頭哈腰的道歉。
魏璐則是難以想象眼前的這一切。
楊帆不是電熱毯的廠長嗎?
怎麼一兩年不見,成為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了?
她想不出來為什麼。
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她再怎麼想不明白,那也沒有任何用處。
緊接著,魏璐想到的是,剛才她得罪了楊帆。
本島龜田還將她給解雇了。
一旦被本島龜田解雇,她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她慌了。
連忙拉住魏曉萌的手說:“曉萌,曉萌,彆跟媽媽一般見識好嗎?媽媽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愛你的,都是你愛你的。”
魏曉萌甩開了魏璐:“你是愛我的?在我小的時候,你和其他男人風流,對我不管不問!你欠錢跑路,一分錢都沒有給我留下,人就不見影。
如果不是楊帆可憐我,我現在早就餓死了!
你怎麼好意思的說愛我的!”
“曉萌,媽媽也是被逼無奈啊,無論如何,你身上都還流著媽媽的血,媽媽怎麼可能不愛你啊!”魏璐眼圈紅腫,一副不被理解的無奈模樣。
“彆演了!你什麼德性我比你更清楚!”魏曉萌完全不給魏璐任何機會:“你現在從我眼前消失,否則,你可能得到的報複會更強烈!”
魏璐看到魏曉萌不給麵子,她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楊帆身上。
“楊帆,你們現在應該是情侶了吧?我可是她的媽媽,也就是你的丈母孃。
咱們之前雖然有矛盾,但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我是你丈母孃的事實吧。
就看在我生養了魏曉萌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好嗎?
就把我當屁放了行嗎?!”魏璐懇求著的說。
“不行!”
楊帆搖了搖手指:“曉萌剛開始見到時,其實還是很想和你再續前緣,原諒你拋下她不管的事,可你卻惡言相向,實在是傷透了她的心。
那麼你今天必須接受懲罰。
否則,你繼續糾纏,惹惱了我。
我可不會顧及你是曉萌的媽媽!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你也體會到惹惱我的下場。
當時是在鬆海有人管製,在這裡可沒人能管得了我!”
說到最後,楊帆聲音透著寒意。
魏璐想到了在鬆海,那個與楊帆對峙的晚上。
在鬆海,楊帆就無法無天。
如今在阿美莉卡這種國度,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殺了她,都不是問題。
她想就此離開。
可她如果就此離開的話,她就被解雇了。
沒有了本島鋼鐵的庇護,她在阿美莉卡還是沒有身份的偷渡者。
沒有身份的她,連買機票都不能買,回國都不能回。
之前她還幻想著,能通過她的魅力,勾搭上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
從而進行華麗的轉身。
夢想是那麼美好,現實卻如此的殘酷。
她不甘心啊!
她跪在了楊帆的麵前,再次懇求著說:“楊帆,楊帆,隻要你饒了我,我也可以做你的女人,我和曉萌一起伺候你。
讓你享受人間豔福!行嗎?”
“魏璐!你怎麼那麼j啊!”
魏曉萌憤怒的小臉漲紅,她想過她媽不要臉,可也沒有想過竟然那麼不要臉!
竟然能說出來這些匪夷所思的話。
魏璐卻不以為意,她輕哼一聲說:“魏曉萌,憑什麼啊?憑什麼你能陪楊帆,我就不能啊?我哪點比你差了啊!?再說了,你說話算個屁啊。
人家楊先生,還沒發表意見呢!”
魏璐說著祈求看向楊帆:“楊先生,我是真心的,你想想我和曉萌一起,伺候你的畫麵,那,那該多麼美好啊!”
“楊帆,你彆聽她的話!我纔不會這樣!”魏曉萌氣的都快吐血了。
“閉嘴吧你,你不這樣,那就算了,我自己陪楊先生!”魏露推了一把魏曉萌,來到楊帆的麵前:“楊先生,隻要你能饒了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